那是91年初夏,我陪一老美去三峡。到宜昌时住在宜昌宾馆,我和那人一人一间。睡到半夜一点多,我的房间进来一人(我当时是按床位付钱的,心想这宾馆冷冷清清的,肯定不会再为我们多安排人,而且特别给前台说别再加人了),他进来后开灯洗涮,上厕所,放屁,吐痰,。。。我想可别也给那老外也安排一人,谁知你怕什么他就来什么,不一会那老美来找我,问我怎么半夜有人进他房间睡觉,我又跑楼下交涉,楼下值夜班的已换人,我补钱后才摆平。我自己就凑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