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于天津话: 说天津话与北京话不同,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若说与河北话不同,这个概念就比较含混不清。注意,河北话的组成很杂,如其中的石家庄话,唐山话和张家口话(to name a few)之间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差别,应当说,根本不存在所谓河北话这么一种可以基本代表一省之域地的方言,即它不像有的省份,如四川省,只要在全省境内,哪怕在省内的藏区,连藏民说汉语都带着明显的川腔。说天津话与安徽话有发音上相同之处,恐怕也是人云亦云了,我很了解天津话,甚至能说上一口相当不错的天津话,自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发言权。其实,一个地区的固有方言在本地区一定有其绝对之主导地位, 不大容易受外来语音,语调的影响,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各地的方言都可以相对地稳定,才可以称其为某某地之方言。
2. 关于中国不同时期的两级分化问题:首先声明,本人并不怀念文革,我家里在几次政治运动中还受过负面影响,包括文革。一个常识性的问题是说文革前的两级“分化更厉害”,这是不对的。文革前和文革中的中国贫富两级分化确实有,但大大地小于目前的分化程度。举两个例子:知道辽沈战役里在长春率部起义的国民党60军军长曾泽生将军吗?我和他的后代之一是同班同学,所以去过他家很多次,亲眼所见,曾这样的显赫人物其待遇并不十分显赫。另一人是原第中华人民共和国五机械工业部的王力部长,我们住在同一大院里,王部长的隔壁是一户“特贫”人家,但部长与他家在住房上的区别仅仅是多一间睡房而已。这与现在中国富者和有权者与穷人之差别多达千百倍甚至更多的现象不能同日而语。
3. 关于毛那句走后门中的好人,坏人之论其实是毛为了保护叶剑英而说的,并非是为了“和稀泥”和为自己的亲戚走后门进行开脱,这个一定要弄清楚。
此外,毛远新坐直升飞机之事应与毛没有直接关系(但肯定有违背毛本意的间接关系,即辽宁的地方官想借助毛远新与毛泽东实质上等同于父子的关系来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毛对自己的亲属一向要求很严,包括对毛远新(如对毛远新受学校保送上哈军工这样的“后门”都不赞成等)。随便摆两句而已,不想引起争论,如你小老弟不同意,就算我没说吧。。。。。。
写的不错,但有几点不敢苟同,提出来商榷:
所有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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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河北方言,仅限于唐山,天津宝坻那边
-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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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09 postreply
13: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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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写的不错,但有几点不敢苟同,提出来商榷:
-ximing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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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2009 postreply
14:2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