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塞——丙午春游(五)

17、18世纪,西方世界进入大航海时代。列强竞逐,西葡英荷,称雄于海上。17世纪中叶,葡王新冕,遂启复兴战事。兵烽所向,生灵涂炭。为御葡人及其英盟,西班牙士民于1665年,在滨海山城Vigo之巅,肇建卡斯特罗城堡(Castelo do Castro),以为屏障,居高御敌。溯其过往,雄关多难,烽烟不辍。18世纪初,兰德海战一役,曾拒英荷于关外;19世纪初,半岛一战,又遭拿破仑兵燹。赖士民英勇,终克复古塞。时过境迁,往昔金戈铁马,悉归沉寂。今登临其上,见残垣被翠,苔痕斑驳,野花点缀于罅隙。关城一隅,一株枫槁,受斧斤之厄,仅余残桩。然新枝复萌,稚芽粉嫩。感草木之葳蕤,叹兴亡之如梦。遂赋一律并序,以记其概:
固垒凭高御海城,残垣几度共潮生。
金戈铁马淹沙碛,炮舰风檣下敌营。
劫后枫桩余半截,关前燧望返新晴。
花开绝壁无人识,不负春秋未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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