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人一生下来,既不是一张白纸,也不是已经知道了世上的万事万物,而是已经有一个框架。他把这个框架比作一条大河的河床。后来知道的东西只是在这个框架中增加细节、在这个河床之上加几滴水。这跟阁下的论述有相似之处。康德的理论也似大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