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中圈有个特点,简中圈的东西,出了简中圈,没得人看
简中圈有个特点,简中圈的东西,出了简中圈,没得人看
一
在大学,教我们的老师,是从文革十年里在种地修车打扫厕所里回来的;现在我们这些学生成了老师教授。好是好一点,但能好到哪儿去?
数学家丘成桐说,你们发现没有,越优秀的小孩,离父母越远。应加上“在中国”。有人发现,中国的高知总是把小孩送到欧美。也许是因为教学质量等等吧,但总觉得,这有点有意无意地在践行“少读或不读中国书,多读外国书”的延伸之理:少和或不和大陆人搅和,和洋人搞一搞。
见到中国人走向世界的步伐有二,与鬼子通婚,生混血儿。其他的大多是鬼扯。
石敬瑭引契丹,之前的五胡乱华,其实当外国人的“出国潮”看,就不会只是生气了。刘亦菲,张鲁一,赵今麦,靳东等五官长得尤为生动者,其实都得益于上面的“出国潮”。
至于思想审美的品质呢?挺遗憾,所谓“被汉族同化了”。也可以换句话说,被汉人给酱掉了。读《元史》,喜欢其中的外族气。野是野,但有力道,不磨叽。读边塞诗戍边诗,最喜欢读里面提到的域外景域外事和人。这是没有外国的外国,没有门户开放的门户开放。
外国人不进家,永远就是个出国。后代里没混血的,山海关门前屋后。家中人口结构老样子,再大的变局也就是个“变脸”。实现陈独秀刘晓波社会人文理想的从我做起,就是与洋人通婚,自己不能的,就让让小孩去做,生混血儿。中国以几千年的磨叽就说明白了这一条理:走得离这儿越远越好,变种变得越外国越好。
二
五绝七绝,像零嘴;五律七律,像包chips;大多数古风,也都算不上正餐。读中国的诗,就这感受。隋唐至明清的读书人,审美都鸡零狗碎。读多诗话,像看鸡啄米,瞎踝。《随园诗话》《人间词话》 ,算其中好的,但总也觉得说起美感,像个结巴。
词,见好。美感碎,但精致了。而且开始有意识地做整理,李清照的《词论》就是个很精彩的例子。李清照的《金石录后序》,可谓秦汉之后鲜见的好文章,把唐宋八大家甩出去很远,它开始体现出一种有规模的审美。李清照的词,文,情趣加在一起,是中国文学里第一块芯片。
三
见到李承鹏的武书剑的陈丹青这类人的文章,转给老婆。她似看非看,但有回说“我才不看这些二五郎当的东西。”
每回去儿子那儿回来,特别会有一种不搭的感受。自己所有想的读的说的写的,一下变成莫名其妙,即二五郎当的东东。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几十年间,一直在琢磨鲁迅说的这个曲里拐弯的感受。儿子屋檐下一呆,晃悟,在上述这样的世界里待久了,表里变得二五郎当了。
简中圈有个特点,简中圈的东西,出了简中圈,没得人看。我有时会向儿子提两句,他的表情是“你说的是什么?”并毫无反应地转身去该干嘛干嘛。
“越民族,越世界”,但是个二五郎当的世界。
诸子百家和古希腊人文放在一起,明显的,诸子百家滑????了。简中圈,也滑絲了。老婆敏锐,以二五郎当喻之,精准!
四
听到的话:三十年不看《新闻联播》了;起码有十年不看春晚了;网友说“我不逛论坛”;从不看博客。
就会觉得,从不看大陆这事儿,不是不会发生的。
大康王剑江峰曹操等在说大陆,听着,总会觉得,他们是在把大陆推得越来越远。每次听后转身,很浓的风马牛感受。
想到做人了,就会加速度地感到,大陆“并非人间”。离开大陆后,有种种的不适,不便。但它们是水土不服,文化Shock之类,总之,是人在人间的正常反应。
《南渡北归》读起来很惨;斯大林搞大清洗,听到齿寒。但正在一步步接近着的当下,看到了些什么呢?活该,这话太狠,可找不到更准的词了。
五
儿女是丁克族的熟人,太多了,生儿育女的,太少了。我靠,这也有时尚啊?不由敬佩韩英爹娘“我娘生我在船舱”。
“我们是最后一代”是反抗社会的绝叫,但也是正常人生的反标。
丁克,是很深度的洗脑。身和心一锅端了。九零后零零后的浅薄,丁克可为一例。
“我的阴道我做主”,别当标语。不受孕,生娃,做哪门子的主?往深里说,这有点“天赋人权,我弃权”。
文革,一个娃也没少生。这是中国社会最深的反潮流。党性,革命性,先进性….. 挡不住性生活,这是文革的另一真相。丁克,才是道地的文革,改名儿叫改开了,红卫兵变成丁克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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