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
她本已丧夫又丧父,又被迫离乡,本就哀怨,归汉则半是如愿半难舍,谁知竟又被迫再嫁,全程都在清醒地挣扎但可叹命不由她,当然写的是私怨,恐怕更多是愧疚——对得起孩子吗?作品力度建立在她骨肉撕裂、天塌地陷的痛之上,这世间能超越她的还有谁?同样,司马迁的笔入木三分,姚先生的只是划痕,也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非人之痛。还是少痛点吧......
新疆是我的家,在那里稀里糊涂地长大,有抱怨、气愤,但瓜果香甜的地方其实快乐更多。当年一气之下走人,庆幸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愧疚,我当然要既写大美又写风情,恨不得十四亿人都喜欢那里。还要往全里写,不能误导,这样没去过的人也能有个多维的了解,那里的人才不会孤军作战。
姚先生不喜景致、锦绣,其实《无声》里的“又遇山重重”指的是燕山,您明白了吧。那就呈上直白泄私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