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三观不犯冲。 毛时代里长大的人,没法长得正。我
这是由自己的经历而延伸的。我不是一只手可数之列,这是我说这话的“底气”。我试图将这说成一种别人也来注意的一个观察点,更扩大点,想指出一种人文现象。你缩小成“包不包括自己”。这就说不开去了。这不是对不上,而是不能完全对得上。我是看不好四九年之后全部的,包括人。民国是“万家墨面”但有面;共和国则是很少见到一个称得上的人格。出国以后,自己才发现,自己到了可以做好人的环境,却做不了好人,为人,当然不能全责归于环境;但在生命的恐惧中长大,诸种人的重要品质畸型了,环境稍微正常一点,不致这样的。我诅呪这种命运。说出来,想得到点“共情”。你在追着问到地头。这很准,但只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