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鸣,嘹亮 穿越骨髓 冻土的身板 在新芽萌动中酥软 当冰棱开始想像 自己是泪水的结晶 臃肿的冬衣里 汗酸已蓬勃发酵 遗老遗少们 唱着春之歌走向花房 而你一声啼哭 催开了所有的枝头
季候凛冽的锋刃 掠过大地初生的茸毛 河流用每一阵战栗 突破冰冻的血栓 于是潮红涌上 你苍白的脸颊 一如桃花 三月 心房滚烫 手掌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