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者，事之本

难道老驴博览群书还没有看出来吗？任何问题穷追下去就没有答案，或者也可以说问题就不对。

也可以问老驴：你的这些问题从何而来啊？根据什么啊？为什么要根据“威能，事迹（神迹），还是地位”呢？这三样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它们和”圣洁“又有什么关系呢？说话和结论一定要根据吗？那根据的根据？再接上去的根据呢？

这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是混沌的过日子。理性也不过是个思维的游戏，把理性当真的结果还是糊涂，于是理性的人又回归这个混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