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红歌是否有价值是否好听,并不取决当下对那个时代的评价,而在于那个时代的作者是否全身心入戏了。奥运会是海外音乐家陈钢选的是歌唱祖国,我相信没人认为陈钢会是小粉红。红色娘子军是极左的样板戏经典,但却是世界芭蕾舞的无可替代的经典。艺术与政治不是一种思路,也不是一种成功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