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坚持有一种东西称为‘觉’,用它作为工具是无妨的。不必太认真去确定它是什么。如果这个工具用到了底,工具也自然会化解。
就算假设有‘觉’这个东西,思想也永恒无法搞清它到底是什么或不是什么,存在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