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旋转（四首）

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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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
我曾把火车煅烧成箭
射向家乡的炊烟
呼哧哧地穿过风霜


太阳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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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
老人依树根晒暖
阳光，羊毫一样
在树的皮肤上和老人的脸上
勾勒出皱折、沟壑

老树
老人依树根晒暖
落叶，精灵一样
在树的脸上和老人的皮肤上
描写出斑痕、沉淀

老树
阳光，毛驴一样
拉着从树根长出的长长的影子
在大地上旋转、碾展
老人
无影


是
/

你
有一对
美丽的乳房
是
我读你
不是
因为刺激
是
为了思考


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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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凋零吗？”

“那么，”
“你就不能体验清秋。”

“不想去清秋，我想停留。”

“那么，”
“我们因何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