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楼下“中国人穷怕了”的话题继续下去
在国内,经常和海龟们一起开革命座谈会,畅谈当年洋插队的经历,忆苦思甜。
我的一个亲戚,80年代初去西欧某国,当时头衔是高级访问学者,公费公派,连行头都是公家给出钱。到了那里,早上喝稀饭吃咸菜,中午吃学校的自助餐,一顿饭只需交不到十元钱人民币敞开肚皮解开腰带随便吃,到了晚上回家再喝稀饭吃咸菜以保持营养均衡。平时做学问,周末假期去餐馆刷盘子,牙齿破了也舍不得看牙医,自己动手修好。老婆去了,俩口子出门逛街,看到当地的农夫把水果放在菜市场叫卖,到了下午剩下的柑橘桃子就丢在那里走了,我那亲戚告诉老婆一人拿一箱回家,老婆刚出国觉得难为情,他才不在乎说你不拿我自己拿,不然等一下别的中国人给拿走了。当地的失业者、北非难民都懒得去拿,中国公费派去的访问学者却乐此不疲。
本坛的网友们也曾经亲口对我供认不讳诸多壮举。一个公费派去日本的博士,说他每次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当地果园,总要悄悄偷几个水晶梨回去吃,看看新加坡超市上的日本水晶梨的价格,很是理解。还有一位博士,已经是国大的首席科学家了,一个月一万多新刀还住在学校给的大康多,他告诉我当年在袋鼠国为了省下点车钱,一个人拿着二十公斤的米袋子愣是走几公里路回来,路两边的老外看得莫明其妙。
我老人家呢,当然也是一路货色。经常在公司喝老板的啤酒汽水,还把网上下载的小说用公司的打印机打印出来,装订成册,封面还是彩色打印的呢,比如说>>>>之类,要是换了老决老徐大师之流,非得把成人网站上的男女互动图片打出几百张来不可。
不过这些比起纽澳北美的那些民族英雄来就显得太小儿科了。他们那里有天天开车把公司厕所的卫生纸、打印纸、墨盒带回家的,有为了省顿饭钱赶去教会冒充迷途羔羊的(其实教会提供的就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稀释了的浓缩果汁),要是遇见因赛特老兄这样拿十字架圈钱的肯定是一毛不拔,有投资移民开好车跑去社会福利部门要救济券的,当然大家每次谈的最开心的还是商婚,在当地圈子几乎是最简单的赚钱途径,而且纽澳加的市场价格好象都是十万当地货币,花旗国可能要贵点,商婚人士中男女都有,博士硕士大把很多也有了几万年薪的稳定工作。
你说说咱们中国知识分子,咋都那么有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