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明白了,周身也凉了半截,他本来像个衣履光鲜的哥萨克龙骑兵,可在冲锋号角吹响时,他滚鞍落马,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天挺热的,他谈起往事挥汗如雨,我们完全相信他,他是个老实人。据他说,后来他去另一所学院比赛篮球时,又见到了那个女孩,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我们几个人都深表遗憾的同时,也一致认为从另一方面看到了人性的光辉,萎靡中看到了他伟岸的一面。
我甚至阿谀奉承:如今这世道,像您这样大义凛然,提着裤子就跑的人真是不多见了。
他也为我们竟然能挖掘出事件的深刻含义而高兴,得意的说:为红颜,有冲冠一怒,也有为红颜,掷千金买一笑,这“滚鞍落马为红颜”也是很特么浪漫的事。。。
滚出了人品,道德。滚出了素质,也滚出了水平。
过程非常简单,在去北京的飞机上,他身边刚好坐着那位女孩,通过炽烈的攀谈,两人很快就对许多东西都达成了一致的看法。据他说,飞机当时遇到了高空气流,一抖,两人的手就紧紧的抓在了一起,当飞机恢复正常飞行时,手却没有分开。。。。。。到了北京,他不失时机把女孩约到了下榻的酒店。刚进门没多久,瞧准了机会他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扑了过去,同时,那边也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
后来我和小卫一起回了趟家,我在北京也见到那女孩了。
女孩长的还算漂亮,具体长什么样,却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在北京时,女孩跟着他回到酒店,但这次他却扑了个空,女孩立场坚贞,抵死不从。
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想说自己这几天忙啊,刚回来没心情的话。(要是我说在写博客,她的回答应该是你傻不傻啊。)
其实应该理解,比如当年我有一年多没有和家里通信。
那时候可能受了什么狗屁日本孤独文学的影响,也不给在国内读书的女友回信,女孩由开始的迷惑,到迷茫,到失望遗忘,最后习惯了我的消失,然后消失了。。。
我的依据也许是一种脆弱,但是不是有些道理呢:“为了不让亲人牵挂,极端的办法是让她习惯你的消失。记住,我们都有消失的一天。”
“七天七夜?”
“是啊,还真是七天七夜,我们呆在一个孤岛的酒店里,没出门。”
一阵沉默后,那姐们终于忍不住了:“快,说说具体内容!我要具体内容,具体的。”
我知道这玩笑开大了,后来无论如何解释说这是玩笑,这不是真的。她死活就是不肯让自己相信:“别骗我了,肯定有这么回事。”
是有这么回事,但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MIKE 是我的朋友,一个地道的江西人给自己起了个地道的英文名字。
他姓冯,我叫他“麦克冯”。
在学习研究光导纤维期间,迈克尔的多篇论文都得到了导师的赞许,认为他的思维不寻常。
某天夜里,迈克尔和小妙在光导纤维上碰撞了。
两人的脑电波弧度很接近,谈的入巷。
迈克冯说他渴望一种境界,找到一个人,只是两个人,不要一生,只要7天7夜。
七天七夜呆在一起,形影不离,一段激情人生浓缩,,,,
“那人就是我。” 妙的话很直接,按迈克尔后来的描述,那句话像把利剑直刺内心,戛然片碎,感觉必须和自己过往的庸俗人生有个了断。
于是,他定了,或者是他和她定下了计划。
在三毛曾经住过的加纳利岛,度过七天七夜,说再见后,就再也不相见。
两人破釜成舟说好:岛上见。
迈克冯是个长相周正的人,不修边幅,也绝对不需要修什么。
只是给自己添置了几条价值不菲的内裤,就兴匆匆的出发了。
两人见面后,迈克尔表示了悔意“说再见以后就再也不见”是荒谬的。
“你一共昏了几次?”
“荤的不说,只说纯洁的一面。”
“你的纯洁人家姑娘信,我们可不这样想。”
“庸俗,我们当时是有协议的,选择格式多点:a 只爱不做,b 只做不爱,c 爱后才做,d 做后才爱。”
“你们选择什么了?”
“爱做,不做”。
晚上,我们一边玩着拱猪,一边嘻嘻哈哈的听着迈克尔按耐不住的述说。
在紧要关头迈克尔说:“具体的的事就不说了。”。
后来,老冯去了美国,结婚了,看他发来的相片,那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眼睛里充满了灵气,一对酒窝旖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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