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事实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动人,历史经不起文人骚客们生花妙笔的反复渲染,一段未遂的爱情,一段未遂的风月被大家越嚼越品出别样的滋味来,诗人在地下有知会无比感激我们为他——一个死去的浪漫主义者代言,使他不羁的灵魂不朽;我们把风流倜傥读成褒义,对风流则全然地忽略不记。换个角色想想,如果我们的夫人是林,我们的丈夫是徐,呵呵,试试还有几人能承受这份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