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的悲哀
读:《文学即人学》出版,全面解读100多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其人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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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在发布会上,老中青三代读者和媒体人士纷纷与汪兆骞互动。其中,一位七十多岁老者的发言令人印象深刻,他说:我对汪兆骞老师非常了解,知道他在生活和工作中是怎样一个人,他是一个有文化担当和历史责任感的人,我认为他有骨气,有风骨,有骨头,我用这三个’骨’评价他。
摘录:张抗抗认为,《文学即人学》是一部非常替读者着想的书,以生动的叙述和丰富内容为大家导读世界文学的精华和遗产。她说该书主要有三个特点:一是很客观,作者没有把自己的某些观点强加到诺奖作家身上,而是让读者自行判断;二是从人和人性的角度来评价作品,这也正是本书的主题所阐释的“文学即人学”;三是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和耐读性,作者用非学术化的语言把读者带入书中,以生动的叙述将作家的人生故事、创作经历、作品特点、评论界观点等巧妙融合,从而产生很强的可读性,再加上思想性和深刻性,就使本书具有了耐读性。
我一直为中国大陆文学界感觉悲哀。在这个富有悠久文明历史的国度,那里拥有极大的优质文学矿藏,文学家犹如深埋坑底的钻石,只要见到阳光便会熠熠发光。然而,从1949年中国变天,施行无产阶级专政,这些钻石被垃圾压在地下,不得发光。
记得前些时,自媒体曾经高调宣传,称莫言是汉奸,并且假模假样地去法院提起诉讼,得到很多爱国贼们的热捧。感觉什么事情到了中国就变了味,任何新鲜的,美好的事物放在这口大酱缸里也必然腌得臭气哄哄。
读完这本被称为“有骨气”的《文学即人学》,我为作者长叹一口气,无奈之气。
摘录张抗抗言:“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了人类的一种普遍价值,诺奖评选虽然有遗珠之憾,但诺奖获奖作品确实代表了世界文学的高峰。”
然而在这部书中,却又难能可贵地遗漏了2000年高行健的诺奖,估计他是一个异类,是个鱼目混珠的假诺奖?
自1901年第一届诺贝尔文学奖始,至本书截止2017年,一共发奖110次。按理说,应该是117次颁奖,然而,1914年、1918年、1940-1943年因为各种外部原因,例如一战、二战,共六年没有颁奖。
为什么本书中唯一漏掉的是第93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
AI:汪兆骞在其关于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中漏掉高行健,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政治原因,体现了其在处理该获奖者时的立场。高行健因2000年获诺奖时,被中国官方指责为“政治操作”并遭冷落,其作品当时在中国大陆多被禁止。在中国主流出版和文学评论界,将高行健与诺奖得主名列其中往往比较敏感,政治考量远高于文学评价。
然而令我十分反感的是,哪怕一个卖国贼,挪威作家克努特、汉姆生(Knut Hamsun,1920年获奖)也能堂而皇之地记录在书中,高行健这个没有大奸大恶的得主却被遗漏,这不能说是作者的无意疏漏。
就作者汪兆骞在中国文学界的口碑“三骨”而言,我感觉他是个有骨头的人,然而他的骨头已经被中共宣传部打折。包括莫言,他的骨头也不完整。我能理解作者本人的处境,他如果不拿掉高行健,这本书就不能发行,他的心血将付之东流。如果作者坚持己见,那么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文学即人学》这本书是一面镜子,反射出当今中国文学界的困境,任何人都只能按照党的意志行事,因为所有媒体都姓党,都是党的喉舌。对照二战时期的德国纳粹宣传,苏维埃政权的宣传,中共宣传如出一辙。
只要中共宣传这条绳子勒在脖子上,大陆的文学精英就不可能写出与那个悠久东方文明史相匹配的史诗级著作,文学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人学,充其量只能是党学。
参考:在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上,最著名且被公认为在二战期间通敌卖国的得主是挪威作家克努特、汉姆生(Knut Hamsun,1920年获奖)。他因公开支持纳粹德国、为希特勒和吉斯林政权效力,被挪威人民视为“挪威奸”并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通敌行为:1943年,84岁的汉姆生将自己的诺贝尔奖章赠送给纳粹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他支持纳粹德国侵略挪威,并在战争期间积极为纳粹宣传效力。战后审判:战后,汉姆生因叛国罪受到审判,被软禁并处以高额罚款,晚年生活在耻辱中。艺术成就与耻辱:他曾是现代主义文学大师,但在二战中的选择被认为是“职业生涯的最高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