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放派,浪漫主义

豪放派,浪漫主义

 

一天最少经过两次的路口,常常觉得像第一次路过,差不多可以填长调了。毛泽东《沁园春 雪》,就没有这重新鲜感,前半阙已有硬写的地方了,下半阙全是瞎凑。总体看,写得像个旅游广告,还不规范。

 

泛开来说,“豪放派”的,“浪漫主义”的,常常写写就写成广告词或大小外宣了。《将进酒》《蜀道难》““轻舟已过万重山”“疑是银河落九天”,都是商铺最爱。

 

诗啊词啊,本该是闺阁的格局,潇湘馆都略嫌大了。“大江东去”,要干嘛!“把栏杆拍遍,把吴钩看了…,啥意思?找“的哥”聊的话,去美文上去晒的词儿带入词中,比把诗带入词中还过份。

 

好多年间,就十几首毛诗词,把五零后六零后整得一肚子广告词,外宣话。一写文章就要“反映时代精神”“写出事实真相”;现在变成写正常,回归常识。《白鹿原》,像不像《沁园春。雪》的扩充版?《丰乳肥臀》,就是把“天高云淡”“秦皇岛外打渔船”“岁岁重阳今又重阳”变成链接,而后一截一截地细说。《伤痕文学》变成“青春无悔”地到处开始老知青聚会,重演“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意境。

 

文学由男人写,已经在根子上错了。还写成豪放?,浪漫主义,错得没边。读它们,拧得慌。新文化运动以前的古代文学,除了几个女作家和有点女声女气的屈原,柳永,晏殊,大都张冠李戴。其中最没得数的就是什么豪放,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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