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改革,一言蔽之,“由强权得自由”而已。各种对抗强权的根本主义,为“平民主义”(德莫克拉希,一作民本主义、民主主义、庶民主义)。宗教的强权、文学的强权、政治的强权、社会的强权、教育的强权、经济的强权、思想的强权、国际的强权,丝毫没有存在的余地,都要借平民主义的高呼,将它打倒。
“如何打倒的方法,则有二说,一急烈的,一温和的。两样方法,我们应有一番选择。(一)我们承认强权者都是人,都是我们的同类。滥用强权,是他们不自觉的误谬与不幸,是旧社会旧思想传染他们遗害他们。(二)用强权打倒强权,结果仍然得到强权,不但自相矛盾,并且毫无效力。欧洲的“同盟”“协约”战争,我国的“南”“北”战争,都是这一类。所以我们的见解,在学术方面,主张彻底研究,不受一切传说和迷信的束缚,要寻着什么是真理,在对人的方面,主张群众联合,向强权者为持续的“忠告运动”,实行“呼声革命”──面包的呼声、自由的呼声、平等的呼声──“无血革命”,不致张起大搅乱,行那没效果的“炸弹革命”“有血革命”。”
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让他改变了看法,到老年说出“与其你独裁,不如我独裁”的话呢?言正义之言,和行有效之事,在天朝为何往往统一不到一起呢?
上面的拙作,反映了现在的一点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