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兄对尾联的点评有道理,可能是我太刻意于化用杜诗的缘故,使结句升华的不力了。这也应了前人所说的“用典是把双刃剑”,利与不利皆可有之。
墨师指出的非常有道理。用典或化典入诗是写诗人最难为的一件事了。虽说生硬用典是作诗之一忌,化典留痕却也是写诗之一弊的。我这里的确是用反义法化用了杜牧的“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将“牧童”改为了“书童”(因为现而今的确是牧童难见只见书童),因为书童难比牧童能知道酒家的去处,所以“借问”就难免成了“徒问”了。我在用典上很需进一步学习的。记得坛子里过去有一位大家称为香帅的高手,他的旅游怀古诗写得非常好,特别是用典和化典都非常棒,墨师和我过去都与他有过诗交,只可惜他很少在坛里露面,少了向他学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