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达尼尔海峡远离城市季风温柔地吹着这条垂死的大鱼海滩上贝壳,沙砾反射阳光,伤口启合送来腥味的风你奄奄一息被浪头推倒必然没有选择,就像大革命的洪流,赤潮狂飚猛进一口气疯跑了二万五千哩,同行的在哪?你现在只剩下喘息,远处海鸥开始哀叫你浑浊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而在海洋深处我似乎听到一声叹息
17/03/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