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地,是美丽的加勒比海边上的一个国家,是南美最早一个独立的国家,也是西半球最穷的国家,人均年收入$747。与它相邻的Dominican Republic 却利用丰富的地理资源,把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海地的贫穷,是很明显的,以致每年都有很多宣教士到海地帮助他们,比如建立房屋等。各国对它的大量支援,尤其是十年前海地地震后的重建,使得海地人们的生活稍微得到改善。然而,在工业化的世界里,海地仍然落后,仍然还是一个比较原始的农业国家。
虽然我的同事中有很少的几个海地人,但是我对海地的关注,是从徐思海医生所领导的海地义医 (Make Men Smile)开始。对它的了解越深,我的心越被它所牵挂。
今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九月份和十月份的海地义医被迫取消。当海地的疫情情况比较明朗时,十一月底的义医仍然继续。我也有幸参与这次难以忘怀的经历。
这是徐医生第7次独立带领海地义医。在这之前,一直在海地角(Cape Haitian)与新希望医院(New Hope Hospital)合作,为当地的病人提供外科手术服务。今年新冠疫情,使得直飞海地角的航班有所改变,从每天一班航班到每2天一次航班,而且时间都不太合适。美国航空 (American Airline)干脆全部取消航班,何时复航,仍是未知数。
由于交通的不便,我们以为海地义医何时恢复也将如同美国航空那样,成为未知数。可是,神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又开了另一扇门。九月份我们得知在海地太子港 (Port au Prince)首都不远的一家外科中心,有意愿邀请我们去为当地的病人做睾丸鞘膜积液根除术。经过反复的联系, 最后确定时间,地点和其它诸项事宜。
从迈阿密到太子港每天有直飞航班,2.5 个小时,没有时差。这是从迈阿密起飞后不久,经过加勒比海上空的照片。
湛蓝的海水,水下的珊瑚小岛,构成一幅幅美丽的抽象画。
海地气候炎热,各种疾病繁多,而她的医疗体系决定了大多数病人因为付不起医疗费用,而无法就医。
淋巴丝虫病 lymphatic filaria 是通过蚊子传播的寄生虫病,全世界多个国家都有流行。目前,美洲大陆只有四个国家有丝虫病流行,海地是其中的国家之一。
丝虫幼虫进入血液后,阻塞了淋巴回流,引起水肿。有些病人的双脚形成象皮腿。不少男性睾丸的淋巴回流受影响,而产生了睾丸鞘膜积液。
有关丝虫病所引起的并发症,可以参考: https://bjui-journal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full/10.1046/j.1465-5101.2001.vries.137.x
从2020 年起,世界卫生组织在世界范围内,开展了大量发药物的措施(Massive Drug Distribution), 处理蚊子滋生的水源,给易感人群服药等,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每年新的丝虫病发病率在下降。但是,依然有大量的人受感染,并且被这些并发症所折磨。
睾丸鞘膜积液是淋巴丝虫病的一个并发症。通过长期的积累,积液可以积累到2000-3000 毫升。巨大的阴囊积液,不仅影响了男人们的自尊心、性生活 和家庭幸福,也为他们的行走,劳动带来极大的影响。根除睾丸鞘膜积液的方法是手术, hydrocelectomy。通常1-2 个小时的手术,花费大约200 美金,就能彻底治愈睾丸鞘膜积液,使得男人们重返健康,重获尊严,重新获得劳动能力。
每年有许多医疗队义务到海地为海地人提供医疗服务。“让海地人微笑”(Make Men Smile )团队,是其中的一个。
Make Men Smile 是2017 年 由徐思海医生建立的Surgeon Volunteers 下的一个海地义医项目。这个项目以做睾丸鞘膜积液根除术 为主要目的。
这是我们的团队。党代表是徐思海医生,右边第二位是于丰医生,她是全科医生,在新泽西州 Rutgers University 医学院工作。右起第三位是 Annie Poreider 女士,她是我们的御用摄影师,作品常发表在世界上最好的摄影平台 1X.com 上。她在国内从事临床医疗工作,在美国从事biotech 的医药研究与开发。我是最后一位,在马里兰州从事麻醉工作。
11 月30 日,我们出发啦!这次义医为期5 天。
飞机进入海地领空后往下看去,大部分山区没有多少房屋。山上的路弯弯曲曲,山下的路也是羊肠小道。看来山区人的交通真不方便。这幅图下部有些像是农田。这么高的山上,浇水灌溉都是一个问题。一年里雨季不长,如果光靠老天下雨来灌溉, 那么干旱季节这些农作物就要受影响了。如果人工浇灌, 那么电费也必然昂贵,可能一般的海地人付不起。
海地比较原始的农业,可由此见一斑。
鸟瞰海地首都太子港。这是海地最大的城市,人口2.77 百万。
几乎没有高楼大厦,一般的平房也比较简陋。机场很小,只有一条跑道,飞机降落后还得回头,才到达停机点。机门一打开,一股热浪袭来。外面的温度华氏96 度!
一出机场,当地的泌尿外科医生 Jolius 来接机。我们6 个人 挤在一个5 座的汽车上,开始了2小时的颠簸路。
这是从机场出来不久,大街上一些出卖的画,挂在一条绳子上。可以看得出来画风和民风。贫穷并不能夺去海地人对美和艺术的追求。
太子港的道路从高处看,几乎是直线的,但是,实际上弯弯曲曲,凹凸不平,连主要街道都不是水泥铺的,车辆开过,扬起一层灰尘。
因为天气炎热,人们穿戴比较简单。男人们几乎都是短袖,女人们穿短袖和裙子。虽然简单,却也整齐大方,没有破破烂烂的穿着。这一点我很喜欢。人穷,也要穷得有尊严。
用头顶来运载重物,是很常见的运载方式。我在想,海地人颈椎病是不是很常见?我没有看见有人肩挑担子。为什么呢?我不得其解。
学生放学后。看来学生们都穿着校服, 自己带着午饭。他们走在大街上。街上摆满了卖鞋子和各种日用品的小摊子。街上没有看到商店。这和国内街边两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商店很不一样。
交通很拥挤,一辆车靠着另一辆车, 横冲直闯的,几乎都不太讲交通规则。这使得我想起国内十多年前的交通情况。这位男人站在当地的公共汽车上。
这是他们的公交车,外面都画得很有特色, 里面是两排凳子,开敞式。
公共汽车里通常都坐满了人,车窗也就是一些开口而已,可以帮助通风。他们很多人都没有带口罩。
如果汽车载满了人, 后来要上车的只好站着。车速很慢,如果要上下车,跳上下就可以了。没有一个固定的停车站。摩托车也有。街上真是拥挤。
公交和乘客, 可以看到灰尘铺满的车上,还要装饰得有点艺术感。颜色鲜艳的装饰,是公交车的特征。老远看到,就可以认出来了。
这是他们的货车。看来货物基本都是农产品,农用品和日用品。海地的产业以农业为主,可可,甘蔗是他们的主要出口物品。工业不是很发达。大型的货车是看不到的,这还是在首都呢。
妈妈和小女孩。那么一丁点,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手小脚胖乎乎的,很可爱。看来营养还跟得上,我没有看到严重肥胖的人。
这俩孩子的眼神抓住了我的注意力。他们在看什么呢?想什么呢?看到来人肩上扛的重物,他们也知道等他们大一点了,也会重复父老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有没有想到过,在他们所熟悉的环境外,会是另一个世界?努力读书,会改变生活?
这女子的头功了得!我就纳闷,这么重的盘子,怎么不掉下来?海地人的平衡感可能很强。也许是海地人从小就用头顶东西,很多病人的脊柱都弯了, 左侧弯或者右侧弯。
不仅仅头顶重物,手还提着!佩服!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张照片,色彩,线条都觉得蛮好。
学生放学后。校车是黄色的。
颠簸2 个小时,我几乎要翻肠倒胃, 终于到达了我们将要工作的外科中心所在的小镇。傍晚的余光,为远山带来一点色彩。
我们一到, 就迫不及待地去看看将要工作的中心。我最关心的是手术室设备如何,呼吸机和麻醉设备如何。事先有准备,工作起来才会得心应手。
这个外科中心名叫 Higgins Brothers Surgicenter for Hope. 傍晚了,一丛热带花儿开的正盛。
第二天一早到外科中心去,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台剖腹产,这是三胞胎。看到他们熟睡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就涌起柔情。好想抱抱他们啊。
每天工作开始,都要检查麻醉器械。这台呼吸机很古老,用的氧气是从 oxygen generator 产生的,呼吸机也是手动的, 要拉伸这个蓝色的东东,才能提供人工呼吸。好在我们的手术都是用腰麻,不需要全麻,也省了我必须用这古董呼吸机的焦虑。
老古董呼吸机。
我们的病人大部分是农民,身体都比较瘦,没有见到大胖子,也许和他们的营养不过剩有关。他们的脊柱多有问题,正常的并不多。
第一滴脑脊液,是那么的晶莹。
开始手术了。徐医生是主刀,于医生为副手。观看的两位海地医生,一位是当地的泌尿外科医生Jolius,左边的是fellow。徐医生技术高超,也是一流的老师, 他毫无保留地分享手术的技术关键,在做义医的同时,也为当地培养人才。
把睾丸鞘膜分离。
灵巧的双手。
全神灌注。徐医生在6 个星期前摔断了左腿腓骨,到现在仍然疼痛和水肿。可是他坚持带队,每天持续工作近12 小时。每到晚上,腿上的水肿和疼痛有增无减。他没有怨言。这份爱心和忍耐如金子一样珍贵。
带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和当地的医生交流沟通,联系病人,安排各方面的事情,连我们的住行等都要一一照顾,安排妥当。
这次义医所需要的物品,比如药品,surgical gowns, drapes, preps, tapes, sutures, 等等,都要自己带去。他就让自己诊所购买,然后带三大箱行李。
于医生喜欢做一些手术操作。得知这次义医因为新冠疫情,原来打算参加的不少医生不能成行后,她一定要参加这次义医,为的是给徐医生当助手。甚至在出发的前一天,她的科主任还试图劝她放弃这次义医。可是, 她决心已定。疫情不能阻挡她。她说,神会保守。如果感染了,那也是神许可的。万一就因此离开世界,也没有遗憾,因为她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在事奉神的过程离开的。我最珍惜的是和她一同在月光下谈心,一起祷告的时光。有这样一位姐妹同行,真好。
Annie 的摄影是一流的!在这几天里她拍了大量的照片和录像,准备以后制作一个“让海地人微笑“的微电影。
这个鞘膜积液,不知给病人带来了多少麻烦。当它被分离出来后,我们知道这个病人将得到医治,就觉得开心。
正在分离。
这个鞘膜积液大概有800 毫升。
大帅在无影灯下,更帅了。
这是从一位病人身上吸出的鞘膜积液, 大约有2500 毫升。
修补。
我们的病人中有些人还合并有腹股沟疝气。这是一例双侧睾丸鞘膜积液加上复合腹股沟疝气的病人。外科主任 Peterson 医生也上台一起手术。这两位肤色不同,年龄经历不同的医生,一起同心合意地为病人解除痛苦,在我看来,是美好无比的事。徐医生平时主要做美容外科手术,和一些常见的门诊手术,要尝试一种不需要mesh 的疝气修补术,技术上有点难度。Peterson 医生很礼貌地征求同意后,上台一起合作。
术后监察室 PACU。这一个大房间可以放9 张床,术后病人基本上就在这过一夜,第二天早上再出院。这里没有任何监测设备。病床相互之间没有隔离,如果有女病人,也同男病人一起住在这里。在术前术后检查时,旁边的病人都能看到听到,所以没有病人隐私之说, 我们有时候就几个人挨近,形成一堵人墙,稍微遮挡一下。他们相互也交流。
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徐医生的伤腿肿得很厉害。在手术之间,他就把腿稍微提高一点,试图减轻一点水肿。腿受伤后一直没有得到休息,以至走路的时候一拐一拐的。我开玩笑说,这样的步姿很美。其实不是美学上的美,没有人会说一拐一拐的步姿美。美的是他的坚韧,毅力,对海地人的爱心, 透过这步态表现出来了。
海地人的平均年龄60 多岁。这次病人中最大年纪的是94 岁,连他和他的家人都忘记他的年龄了。我们开始的时候不敢相信,可是当我扶着他走向手术室的时候,真的觉得年龄不骗人。
最小年龄是17 岁。大多数在30-50 岁之间。大部分病人是农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手术同意书上按指印来作为签字。
这是学历最高的病人,大学毕业,现在自己开业,是一位工程师。他最近准备结婚,有点担心手术会影响他的生育功能。徐医生每次开刀前都要询问病人是否还要孩子。如果病人仍然打算要孩子,手术时就非常小心,以保证病人的生育功能不受影响。当然,这样一来,时间就长了,精工慢活嘛。
在所有的病人当中,只有这一位病人戴口罩。当我问病史的时候,他有咳嗽。这些症状在一周前开始,现在好了一些,但是仍然有些咳。一周前他曾经有一天觉得身体发热,可能是发烧了。可是没有看医生,也没有体温计可以量体温。除此以外,没有其它症状,周围的人也没有呼吸困难或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状。我当时想,这有没有可能是COVID-19 啊?如果在美国,对于择期手术,我可能要推迟,并让并让去做一个新冠的检查。但是,在海地这个地方,检查显然不充分, 这个外科中心根本就没有能力做这项检查。
体检的时候,他的血氧97%,心率血压正常,右下肺有些湿啰音,偶尔有些哮喘音。左肺肺音清晰。
怎么办呢?如果我说,这个病人不能做手术,那么他可能就失去了得医治的机会,最近不可能有,以后也不一定轮到他。如果自费支付,也付不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取消手术。
如果我让他进行手术,万一是新冠呢?不仅我们整个团队的人,当地的医生护士,甚至术后整个观察室的病人都会受感染。
考虑了一会, 觉得他的症状体征更指向支气管炎,而不是全身性的新冠肺炎。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我让手术室里非必须的人员统统都留在手术室外,连翻译也在我打完腰麻后就出去了。这样尽量避免与病人接触。
术后我安排他在房间的尽头,并用一块隔离布与其他病人隔离开来。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放置他了。
等我带下一个病人到观察室的时候,发现这个隔离已经被撤除了。
海地新冠感染远远比美国少。原因除了检查不到位外,更可能与当地的居住环境有关。海地人集中在大城市的毕竟不多,大部分居住在山区。山区的交通不便,也减少了传染的机会。海地气候炎热,门窗通常大开,使得空气流通,也可能减少了病毒的密度。海地人高寿的比较少,高危人群也少,可能即使感染,也多半是无症状感染。海地人的卫生条件比较差,是不是对疾病的抵抗力也相应提高,也未可知。总之,我们不怕到海地被感染,倒是担心自己作为无症状的病毒携带者,把病毒传给他们。徐医生和于医生出发前都做了新冠病毒检测,结果是阴性。海地新冠死亡率也很低。
海地人的语言是Creole, 和法语很相近。大部分人不会说英语。手术中心为我们准备了两位翻译,一位负责术前和术后,这位翻译主要在手术室中翻译。他名叫 Cerant, 同时也是一个教会的牧师。
这是麻醉科主任 Etienne医生。这个中心有两位麻醉医生和一位麻醉护士。我们相互之间合作得很愉快。当徐医生做一台手术,我为他的病人做麻醉的时候,另一台手术由当地的泌尿外科医生 Jolius 和他的助手做,外科中心的麻醉师提供麻醉。
手术室的护士 Venessa. 大部分医务人员不会讲英语,Venessa 是少数的几位可以用英语直接交流的。短短四天,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我们都很享受与他们一起同工的快乐。
这个外科中心算是很好的了,但是也存在着基金、设备、药品不足的问题。这是术前,护士准备打静脉。所用的酒精, 不是我们常用的一次性的alcohol pad, 而是一个罐子里放一大团棉花,倒入酒精,用的时候再撕一点。但是,手伸进罐子去的时候,不也污染了其余的棉花吗?我打腰麻的时候要用到一次性的酒精擦, 他们就把最后的一盒酒精擦给我用了。
Suction 设备也是很简陋的,每次都要插上插头,用马达抽空。
药品也是短缺。一些药品用过以后,若有剩余,就留到下一次再用。我们所用的腰麻针,麻药都从美国带去。用不完的就留给他们。
外科中心旁边就是一所医院。这医院只建了一层就开始使用了。现在扩建第二层。在海地,很多建筑都是没有完工的。先建第一层用着,等有点基金后再继续建。
这是外科中心所在的小镇边上的湖,称为 Azuei 湖,湖的对岸就是Dominican Republic。就一个湖相隔,怎么贫富相差那么大呢?
周末到了,海地人也要过周末。当月亮冉冉升起,在湖面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芒的时候,附近的村民们已经点上了篝火,拍起手,唱起歌。没有喇叭,没有扩音器,也没有音谱,一些人领唱,其余的也和声。我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言语,但是他们的歌曲美妙动听,高低起伏,变化丰富。好浪漫。看来,快乐与贫富没有很大的关系。即使在贫穷中,仍然快乐。这是怎样的一个民族!我被感动了,震撼了。
四天的义医结束了。我们共为39 名病人做手术,共做了55 例 hydrocelectomy, 7 例腹股沟疝气修补。这是我们最后的一位病人。我们在离开医院的时候遇见他和他的太太。我深深地感到,当我们为男人解除痛苦,make men smile 的时候,也为他们的家庭 解除痛苦,make family smile。这正是我们义医目的所在。
四天的义医,我深深体会到,施比受更有福。表面看来是我们祝福这些海地病人,不错,我们甘愿作为神祝福的渠道,但是,我们更受祝福。他们的快乐和尊严告诉我,快乐是从内心而生。当我情绪不好的时候,我会想到,那些在物质上比我差几十倍的人,还能唱歌跳舞,我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当我看到这些病人脸上露出的笑容,他们感恩的态度,我就觉得这些日子的辛劳是值得的。这种内心的喜乐,不是世界上任何金钱可以买得到的。
再见了,海地。短暂的分离,是为了将来的再会。海地,从此你就成立我心里的牵挂。明年,我们还会再来!
明年海地义医分别是在四月底和九月中。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和支持。如果您有感动,请参加我们的海地义医队伍, 也可以在经济上赞助我们。$200 就可以改变一个病人,一个家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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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房东从Azuei 湖捡来的海螺,徐医生把它摆放成心字。的确,这次义医是一次爱心之旅, 是一次心与心的交流。
但愿我们都成为别人的祝福。让爱继续传播下去。
爱,是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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