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风过云在》

感觉不到,却从春叶婆娑的浮摇里,觉着了风的生动;人说,风过云散,一挽悲凉的不去,我的一眄里,云是犹在的;那蓝蓝舒展的阔曼里不是云朵是什么?

《倒挂的飞鸟》是一把与我的尺,量得出人世的许多偏差和谬误。毕竟要经人心的,人心里没有一个合规的谱,就会得见很多诸多的无妄及可笑,而真正无相里的更多和更好就会不在了。

他,才华横溢,哲学转入玄学了?挺怪异的。还好,说是一个那样的涉及,然后反入通体的心觉,羽变出新一轮的抵近。

他要去哪里?这不是悖论,或是,只有一次次经过所谓悖论又不会泥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才算进步。我不跟他描述贺拉斯和苏格拉底那场透顶花厅中的对话的。那也不是对话,全体以问话方式进行的对话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他可不是一般人:他肯定知道哲学史上这次最为经典对话的存在及意义。他活着站在那里,从来就不是为了给人看不起的。这就是我看得起他的终极理由。

他,孤傲且笃优着;孤傲是他的学识和自信;笃优是因为自我的一种非自我的展示;对我的微笑仅因是,他知道那飘,影子的存在。

她,是我直加的,网络上被我直加的朋友不出五位。加完后便有流动了,在枚不胜数的网络方式狭窄的缝隙间。

和她认识是从一张婚宴请柬上开始的。那是张非常个性化了的艺术品,一看就是特别的:出自一个别样的人,内含着一类不同的艺术感知和呈现力。我也就是感慨了附上一说,那头居然万千了。简短的对话里,我也表示赞赏那张照片,并试问,这孩子的名字是否源自古希腊的一个神话。回答是,那两岁的女孩和她的兄弟姐妹的名字,全部出自那个神话。这确定了我们继续交往的基础。

继续的了解开始于她百般无奈里的呼喊。我主动出手相帮了,帮得有限但无私。事情的反转其实真正开始于她的倔强和不屈。成了单亲母亲,面对了庞大且战士无解的困难,任眼泪无休,她傲气地面对了所有。直到,出格的孩子被从医院里救出,直到所有的四个孩子在她细心和尽其所有的努力下,逐渐长大。整整十年啊,我特别敬佩她的坚强、毅志和能力。当照片上的那个当年的女孩从千万个学生里尖拔成洛杉矶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被电视台专访还提前被提供私立医学院全部奖学金的时候,她笑着哭了。哭也好,笑也罢,我都没有阻拦过。和孩子们通话我也没提半字母亲的不易和伟大。因为我知道,孩子比我更清楚。

我很少交朋友了。她是不多极少数中的一个。那是一步步走过来的,那么地自然、随然和顺然。这期间,有很多打动我的事,其中一件便是她送我古董一事了。

她,专收高古玉的,从红山到良渚,多为汉以上。在美国,如此高品的好手不出五位,半懂瞎扯的不算。说的是,手里的收藏。也收其他的,如瓷瓶瓦罐,金银珠宝,是顺带。因为高古玉之外的东西基本不在她眼里,是级别的不够。不管不够,好的东西自然自好,人也不能随意了否。那回她坚持要送我两个唐彩物件(一件经圈内朋友看,可能出自晋代),我哪肯“无功受禄“。知道她的回答不?令人惊诧和敬佩。她说,你是文化人(抬高了),懂也有能力去珍惜;我们也都只是老祖宗留下的物件的保管者,能者当先,有责任的;东西放在洛杉矶,也是被严实包裹好了后放在了壁橱地上无法展示,就怕一个地震,毁了那不复刻制的物件。那会是犯罪。如此请我”保管“,我如何坚持了去拒绝。凡此种种,加深了我对她的了解。女人,懂事大气如此的,极少见,是罕见!

朋友TT,一晃十五年了。总想说,向这样伟大的母亲致敬!下:女孩当年。现在已是顶级医学院手拿全部奖学金的学生了。为她感到欣慰和骄傲。

朋友收藏的高古玉。

上下:朋友所赐和所托。

几天前,忽然收到她的视频,没想到,她歌唱得非常好。告诉我说,少年时,在表哥(生意人)的帮助下,参加过很多名人演唱会,自幼喜欢歌唱的她,几乎能模仿众多歌星的歌。蛮稀奇的的啊,对我来说。听了我的称道,她直言说,那些口水歌很容易模仿的,没啥了不起的。也就说起了歌的相关。关于,诗与歌,我写过不下十篇的文字,此地不罗嗦了。我是有自我判断标杆的,且非无聊瞎掰的。

她的“模仿“很不错的了。广东歌我听不懂歌词,发来给我后,我去仔细地听了原唱,相比之下如实了讲,我这位小妹的歌唱,比原唱好。原唱的本然而又未有经过自悟启达和足够专业训练的歌唱是不完美的。其中最为主要的纰漏就是可劲了飙高音,对词文和词文内容意境没有吃透是常会犯的错误。国内最热演唱会上的歌手,乘兴了唱、随意了吼乃至哭,是内在不够强大完美如实的显现。千千万万热血沸腾的人,歌唱里随跟,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网络上的后续的追加就有许多的无知在其中了。自然,快乐无需太多理由的。好似这也是没错。问题出在大咖们无识的评语上。叫我云里雾中,莫名惊诧。你是没见过世面还是没有基本的关于歌唱和音乐的知识啊?胡吹乱捧不算丢人?

我自然不会去和人斗嘴。跟见识认知不同的人斗嘴,无异于自残。没的好处的事咱们不干的。私下里倒是有对峙的情况,一位爱歌如痴的朋友几乎熟知一切世面的歌。凡人问起,他好像没有不知道的。他就跟我狂赞朗兄的,那位女弟子也被我这位朋友不是捧上天,而是捧到木星上去了。哪来的?估计他没听过啥真正的好东西。顺势而上,容易激动里显得眼界的狭窄,你没了普遍广泛里那根高层次的标杆,说也没用了。看不好的病我哪里有药啊?你喜欢我不拦你,跟你一起欢奔乱跳也可能,开心就好没错的,要的是随遇和即兴。但是千万别不懂了妄下判定和结论。那不贻笑大方吗?

很多时候也只好“顺流而下“,因我知道逆流而上的苦头和悲惨。人跟人,对错频道,谁之错?

喜欢《花妖》就喜欢呗。我能说啥。歌词是好的,我承认,捧得太高就谬了。十年一剑如此啊,私下里跟那朋友说,我三天里拿不下此类水准的歌词,“提头来见“。我这可不是吹大牛。现成的我有,再写还是有。那个牛不是吹的。那十年出来的东西非常了不起,我说的,因为他进步了。十天也好,十月也罢,如是认真努力后哪怕一寸一毫的进步,都是叫人敬佩的。好过街溜子般的胡扯。他的歌唱,嗓音不纯还不是错,低音不行,婉转拿捏不到位或是不能和没有,才是要点。我没资格去说?也对,我又不会唱歌。那位朋友开心了,仿佛得到了一种可有的资助,又开始信口了。还反问我那里就有超过的。躲不过也就略微敞开了讲到两处,算是交流,我既不想煞别人的风景,也不想坏他人的兴致。

首先,唱出他那般水平的人(撇开吸引人的私家经历故事不说),中国能有两千万;唱出他徒弟那种水平的,不下三千万,歌厅里也许能随便抓出三两人来的。能模仿邓丽君的,华人中也有上万人数,超过她的没有;喜欢王菲歌唱的人数以亿记,能唱歌“魂出”至清纯、独到、灵肉具体的,天下无人!人唱不出王菲那种顿觉空灵,神容心姿大统那般程度的。我的看法。

也说打开眼界,多看几处的。歌唱水平你得和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对标的,玩“烟嗓子”?也可以去听听花腔皇后Southernland的空前绝后的演绎;流行歌曲?顺着我去听听Thalia这位拉丁皇后绝美的歌唱,也可以听听看看戏剧之梅葆玖先生的《梨花颂》。还有百般和诸多。。。。。。我就不多说了,省得人嫌我故作显掰。有心人可以去尝试了听出功底的差别,比较出歌与心的关系及表达;要比原出和纯然,必须静下心来,无辜谦卑了去听懂真正高手歌唱的。一是静心了听,然后谦卑了去懂,懂得歌词背后的宽广博大,明了音乐背地契合自然、世界、社会、人心的丰满与壮丽。被跟我来什么马户和又鸟的玩意儿,拿着粪盖当帽冠,那不是有本事,是丢人!说来别人不信的,以为我在“独自欢”,白说无凭,我拉一段歌唱在此间,送与谦卑懂事人。看家不妨听听、想想再悟悟,大家一起来提问:何为真正的好音乐,好歌词、好嗓子、好歌唱。

不吐不快,畅所欲言了。喜欢的喜欢,不喜欢也给我憋着,当你听完我推举的大世魂唱后,再说不迟。

 

后注:

开局的嘶吼是歌唱的一部分,如鹰、如羽,也是心的放飞。不好意思,我预设前提了,没办法,太喜欢这首歌了。

话撩在这里,这是首伟大的歌曲,歌手的开局,和歌手的心声、歌手同年的记忆,她的传承,她的承担,她的信念和期望都在其中了。几多的无奈?更多的是向所有不知足的现代人发出呼喊,一如《简爱》作者发聩于19世界初想全球正直的年轻人发出的呼喊和赞叹。

听这首歌,多少要知道印加的相关,那里的历史变迁和世界之世道变化,那个和我们所有人相关的得与失。小心眼是听不了也理会不了其中博大深厚的。

我们都该知道,中国有人的,埋在烟浩尘蒙里,还是有如此这般的巾帼英豪,他的名字叫做刘索拉。

 

我没有很多时间可以调取原文并进行翻译。抱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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