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家博物馆藏品之一。别人怎么比?也许就是没得比。
自然漫散的事季候里的种种,散漫的是时光过程和过程里的我。并没有想去了解其间的关系和究竟,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不甚了了地也蛮好,活得不较劲,不拧吧也很风景流彩的。
人不去做事也就散漫开了,家里总有并不一定要做的事等着,一堆的散杂里,我就一散兵游勇,东一枪西一棒地似有若无。这个状态像是日复一日的存在,除非,除非这种富有气息的寂寥被外来的掺和给侵扰。
要我和他通话的,看见讯息时,业已半更,想着那里是白天,一个电话挂过去,没人接。次日算是挂通了,那头朗声地告诉我这个那个的,倒也没有提起一堆名头上新增的叠加,直咕隆通地说要寄给我一批他的作品,听完讲述后答应他的邀请了,听得见钢嘣的声音,还能为他做点事,顺带弘扬下老祖宗牛逼的辉煌,顷刻便没了继续散漫的理由。
不知咋滴就想打电话给杨部长了。那老兄本来就管大陆非遗项目收集、整理、审批和光大的,隐隐间觉得里面有挂带。一个星期后,杨部长和家人就会落地大陆,那批作品我就请他带回美国了。一个月的时间,国内的那位应该能够完成制作了。也是怕那些东西在邮寄中损坏,随身带就比较保险了。王老弟(作品作者)最近会有一个新的博物馆在长沙落地,就让杨部长过去看看,顺脚还可以拐到湘赣张家界的四十八寨游玩,得点湘赣的烟火气,让王老弟做东招待就是了。回头叫老王去下金陵,看看私人博物馆或私家茶园和酒业。
杨部长说,江西有道教胜地,跟他讲老王是个怪才,别跟他扯道教了,会没完没了的。在中国,多少道观主持奉他为上宾,青海西宁塔尔寺(我去过)的主持都当他司机伺候的。每逢集会开讲,都是老王主导,可以江河直泻千万里的。这个疯子也是,藏品就有一万多,一般人还真玩不过他。拿个什么玉器瓷瓶跟他咕噜,他都不带多看几眼的。太多东西级别远在世面物件上,多是文化高层里的玩意儿。希望他们能玩出花来。杨部长欣然承诺了。一个月后,第一批作品会到我手里,我先看看吧再说吧。玩玩也无所谓的了。
在过去的上海和纽约,此曲一开,就会下场。多少岁月明月中。。。。。。
不想多写了,脑子太满了不好。取来蔡琴之《最后一夜》听听,远远的过去又拉近。《最后的大班》是说上海滩海上人的?那种风光只在过去,留下来的只有词乐和舞步,在约约的悠悠里,你情我愿,且不散漫。
就此也会想起那电影的编剧,初来美国就认识的朋友乔丹,以及乔丹的发下,大班里和陈冲联袂的迈克.J.福克斯(Michael J. Fox),得了那种病也是没办法,且熬着呗。我的一位好哥们,上海体育和F1赛事主办公司的老总,得了此病不到一年就走了。将将五十四岁的人啊,可惜了。
我的夜,不是最后的,舞步也不恼人,即便凉夜如旧,人海之上、红绿之间我还能挽起权杖,在蝶翅如幻的美醉中,四目依然,三步当场,旋离地面和尘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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