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交道打久了,开始喜欢狗。这是昨晚在疯子家吃晚饭时我说过的话。其实也是个照搬,附加的前提涉及了如今当下我周围的少数一些人对人与社会的看法。他们依旧看重义气友情的。那不能算错还是个错。因为凡事是有前提何指向的。你可以基着家传和个体验秉持着原本不错的理念,但人不可以仅用自己的一家之念度量并规定社会规则,尤其是各色的人性及共性。也没深入探去讨的必要,人到了一定的岁数,没那种强辩的需求了,也不索要认同,人与人要允许一定差度的存在。
韩老弟今儿要回国了。是去签约一个合同,顺带撸点钢嘣回来,做点小生意。打包行李原本不烦,难的是那几件新近入手的古玩如何带。想来想去还是随身带算了,也不放心打进行李,任人摆弄。那几件东西我是看了,非常了不得的玩意儿。还嫌不够,今早疯子一脑袋又要扎进古玩市场了,他死活就要拿下良渚文化里那座二十一层高的玉琮的。高二十三层的良渚玉琮如今只能在国立博物馆何大英博物馆里看见了。我在边上也不出声,也没说是否把照片传我,我可以让我在洛杉矶专收高古玉的老妹瞧瞧。古玩,不干我的事,疯子想要拖我入局的,我不干。那不是我玩得了的东西,没那个闲钱也没那份能耐的缘故。
七里八拐的,饭桌上他们谈起了国内种种,也说想要帮我带点啥玩意回来,可我啥都无需。带几瓶像样的酒给我:名字说了一串我也不知道所以为然。就是带来了,我也只会将其放入酒桌摆放的系列中,算作摆设。自己买了不少各类酒,但是根本不擅长,直如权杖喜欢各色漂亮的香水,看着也中意就是了。倘若假如有人来,闹哄哄地想喝酒,我更愿意喝那高品的酒,红白不分。我也不太喜欢茅台,中国白酒里我喜欢的依次大致为洋河、汾酒、五粮液和水井坊。是,水井坊在我这里始终排名第一,无出其右的了。哦,杨部长过去是主管国内非遗文化批核的,他送我的女儿红我很稀奇的,那个装酒的罐特别漂亮,罐底的字该是国内大拿蔡国声的手笔设计,就还是老杨绍兴自家酒厂的产品,那就不同了,不让人喝了,留作收藏吧。想起了过去扫新酒业的那两位掌门人,又去玩什么纺织和房产,结果纵横(浙江纵横集团)不起来垮掉了。
至于他们嘴里的各色人物,听过拉到。那些林林总总的人儿无非是生意成功有钱的,上位成功有钱的,总之不外乎沾着个钱字,远远闻去不咋地。反正我这个人叫花子和有钱人没啥不一样,如果离不开那个钱字,多说何益?过去见过留学打工赚不到钱急得流泪的各色人,最不耐的是数年后咸鱼翻身了在我这里洋洋得意的,怎么看都显得很滑稽。是我不知道你曾经多难,还是那各色人忘记了自己曾经的万般苦?那种种的滑稽仿佛又掀开了被层层遮盖的迷障,公告了那种得意的不堪。是,成功不是件坏事,有几个钢嘣了也不是啥成功的标准。阿辉其实是非常尊重我的,曾对我说,他们福建人是世上最成功的生意人,我不知可否。疯子还是不太看得起那般所谓成功的,我的看法是,他们的确是敢拼敢打敢于成功的一波人。你也不可能否认他们基于自身贫苦后振作向上后的成就,然而,成功不是那样简单可被细讲论述的。疯子也不是都对的,某些事情的节点上我却也认同,人生的丰满与美丽有时和钱没关系。我见过太多有钱的穷人,也见过即位为穷得丁当却永不低眉垂眼的吊人。咋看啊,不外乎一桢桢不可否认不可违逆的存在啊。
疯子又要我帮他找店面了:他退出了那新开的餐馆,餐馆被他人接手了。疯子夫人告诉我,那里墙上疯子的画和我写的诗句好像还没被抹去。我也是无所谓,留着,我会专门去和老板说谢谢;没了,也就当作玩过一回,风吹云过地,没什么可计较的。
拐个弯,也说当时爬上梯子墙上写字的光景。疯子的画带有宋味的,说的都是金陵的相关,也难怪,疯子的生养地是金陵。疯子取题宋代千里江山图我是看到的,也不多说,上手就写了几首,记得其中一幅便是宋代城斋体代表人物,宋代号称四大才子之一杨万里的《过金陵》,现录于此:
六代豪华地,一城风景留。山围钟阜秀,水抱石头流。
城斋体便是这般“散”,这般“潇洒”的吗?鲁老爷子的东东算是啥?新文化运动中异军突起的“杂文”?难怪凤姐有话说。这大名鼎鼎的杨大才子写的是五绝?文词韵脚工仗是否太拉跨我不好说,“留”和“流”是这般用来算作高手的话,易安会不会被气疯?
“青竹话无语,伴枕一卷开”。我也就如此一随手,好似也可以这般散开,扮作潇洒的呢。
也就一说了,但得和疯子能够无语相同,字画合一了如此一把,蛮好玩的就是了。
就此了,野外天色好,赶紧去写字吧。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