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鼠(Chipmunk)
花栗鼠是鼠類的美人胚子,兩只大眼睛外一圈白,背上正中一條黑條外加兩邊兩組黑夾白條十分愛人. 我頭一次看到它時只見一個比耗子大比松鼠小的漂亮小家伙箭一般的從後院花叢中穿過,一眨眼就沒影了. 好奇到網絡上一查,原來它就是chipmouk,名字挺熟悉,但以前想象的個頭大多了. 再一查原來它的中文名字是花栗鼠,我倒沒聽說過.
我對鼠類一族整個沒好感. 首先是耗子.從小到大盡聽見它們長的丑兮兮的,傳鼠疫,偷吃的,咬家具,簡直罪惡累累. 再說老鼠形象總和壞蛋連在一起”獐頭鼠腦”,”鼠目寸光”,沒好詞. 唯一使我對耗子有好感的是伊索寓言的城里耗子和鄉下耗子的故事,哲理甚好,所以對耗子有一點尊敬. 不過認真想起來這不過是先人編出來的擬人故事,耗子恐怕根本不知道. 原來對松鼠的印象倒是挺好. 一是松鼠原來很少見,好名聲未必多但壞名聲自然也很少.二是它們長著蓬蓬松松的大尾巴,在松樹上悠來蕩去,挺好看的. 而且中國人偏愛松樹,稱頌它高潔,對松鼠自然也愛屋及烏挺有好感的. 自從買房子搬到紐澤西州住后,松鼠成了後院的常客. 才發現以貌取人(鼠)是相當不可靠的,松鼠是要多頭痛有多頭痛的鄰居! 第一是它太霸道.我們後院樹上有挂有一個鳥食小屋. 每到周末加了鳥食就會有各式各樣的大小鳥來作客. 一開始還好,後來松鼠發現了這個大好食,一加了鳥食它們就成群結伙的來大吃特嚼. 按說世法平等,許鳥吃當然也應該許松鼠吃. 但松鼠食欲太好而且誰來吃它們都惡狠狠的把人家趕走,自己吃獨食.我想盡辦法把鳥食屋到處挪,但松鼠總有辦法搶到好吃的. 直到有一次我讀了一篇專門研究松鼠搶食的文章,才發現它們搶食的智慧簡直是不可思議.我只好甘拜下風. 這還不算,有一年有松鼠發現從窗前的松樹上可以跳到房沿,于是把房沿喀開一個洞,鑽進房子的牆里大鬧天宮. 每到晚上就聽見樓上樓下牆里房頂咚咚亂響,簡直沒法過日子. 把它們攆走的戰爭整個可以寫一部書.最後鋸了樹.鐵皮加固了房沿.修了電路(松鼠咬斷了),上了醫院(松鼠咬了一口) 終于把這些神聖請走了. 所以我現在一看到松鼠就朝它們翻白眼. 自從認識了花栗鼠,終于發現了一種好鼠. 它們個頭小,數量少,即使偷吃點鳥食也不影響大家和平共處. 它們有兩個大腮幫子,把好吃的都塞進去搬回家里慢慢吃.小家伙極努.一會就塞它一大堆進去.然後飛快的跑掉.
花栗鼠特喜歡花生.我們在門口放一小盒花生,它一會兒就很快的湊過來.
看看沒危險就跳進盒子拼命往嘴里塞. 別看它個頭小,一嘴可以塞五六個花生進去. 若花生皮太澀,它就挺耐心的把皮喀光了再塞進嘴里.
最妙的是它們和人很友好而且膽子也挺大. 時間長了我們和這一家子花栗鼠相熟了. 小家伙們敢跳到人身上來要花生. 它忙著塞花生,你順毛捋它的小背,它也很開心.
它們的窩就在後院的草地上,我們認識媽媽和三個小家伙,但不知老爸是誰.想來也和人一樣有單親家庭問題
小家伙們長大了一點,媽媽就離開了老窩另筑新巢了. 三個小花栗鼠共處了不久,不知何時較量了一番,就只有一只花栗鼠留在老窩里了. 我們有一陣子不見另兩只花栗鼠,挺擔心它們活的如何. 前兩天這兩只花栗鼠悠前前后后又回來找花生了,看著跟兒女回娘家一樣高興. 據說花栗鼠之間常有戰爭,大打一架后厲害的就把弱者趕走. 不光搶了人家的房子,還全盤接受人家辛辛苦苦積累的食品. 社會風氣太差. 好在我們的花栗鼠有我們著這兒的沒底的大糧倉,被惡徒趕走也可以重建家園,再來搬几趟谷米花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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