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韵而来,笔端当聚一秋艳;乘风以去,伴雨应吟七子歌。---雨伴云归
音乐商周,钟鼎嗡宏独中华;色彩蓟下,春秋高阔惟孟公! ---今又是。
偶翻旧文,见着诸多好友的“汇聚”了。“雨伴云归”的相识源自于他曾经在我文下留下的精湛字句,是位男士,当时感慨,男人中文笔尤其是散文是把好手的已是少之又少了,他是一位,后来才知道,他在国内是散文圈里名入三甲的好手。我写过一个词牌类的古文体散文,他却能以同样笔法相应相对地“合出”,叫人赞赏不已。
散文好手多半出自女人了。好像是一个阶段里文姬、鱼儿、上宫、易安约好了一般复活似地,队列整齐了荣登。有几个东西写得叫人心颤,不知她们哪里得来的灵秀,让人妒忌。也曾对那几位说,我也得陡起精神来出他几篇,省得男人集体不得意,丢了脸。
也会去翻弄几篇旧页,看见清醒得体的对话几段。他的博名蛮特异的,我也不在乎,我注意到的是文笔之下流露出来的是一个清醒的艺人,说不清猜不透他落在了哪个艺上,像是画,又像是属于雕刻方面的。更为奇特的是,他是哲性的,严谨的文字行走里都是哲念,逻辑性极强还携带着非同一般极具深度的探究。他所创建的“生物理性”概念叫我深思,感念之下耐不住和他进行了深多一层的对话。我们从儒说及道,也从匈牙利说到德国,又谈及左右链接了休谟和马克思的黑格尔那番说于1818关乎一个民族的思想和精神重新开局于自身原点的理论。最后我们还回到所谓艺术的基点,谈到了事实及自由之批判。如此等等。我非常感念那样深度的交流,那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理智的对应点,是如寻到一柄火把,照亮自己“昏黑的盲区”。同时,这也像是找回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过去,那段身在国内自己圈子里的活泛,精神了自己,活泛了自己,扩展了自己,使自己或也有益于那个圈子里每一个有益与你的朋友。
他想出书的,我直言劝他算了。他的那些观念不可能盛行于世的。我有很多朋友很多年前罢笔了,不是他们失去了语言表达的能力,也不是他们丧失了理念和信念,他们多是累了,累在和一个个熟悉的陌生人探讨有关人生本底的过程。那里,失血的速度太快;那里,失去体温的速度太快;那里,人会极快地“失心疯”。。。。。。
自从无奈地失去那块绿草地后,我也变得没所谓了。偶尔写写更像是找不到归宿般的呓语,有说没说地重复着自己,自己那并未丧失的意欲,并未流失的梦幻,永不垂首的向往。那诸多业已不在近旁的温馨,还在记忆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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