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14)—阿根廷—又見布宜诺斯艾利斯
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14)—阿根廷—又見布宜诺斯艾利斯
今天一早我们船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而且要在这个港口停二天!我们会在船到的第二天飞回美国结束这段难忘的南美洲游轮之旅。船上有一半左右的乘客还会继续原路返航,但在途中巡游南极,他们的行程是53天,而且是在洛杉矶上船,一路经中南美洲到南美洲的。
作为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被誉为“南美巴黎”,融合欧洲建筑、探戈文化和街头活力,可去的景点很多,市中心景点密集,步行友好。今天我们就与朋友一起自由行,带他们重游我们之前去过的一些地方。
我们上一次是六年前来的这座城市,那时通涨尚未现在这么严重,这也显得美元格外值钱。乘计程车从码头到市中心广场仅三美元。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老城中心都是法国风格的建筑,人口的97%是白人(世界上白人比例最高的国家),比欧洲更像欧洲。130年前,阿根廷人均GDP与美国相等,名列世界前茅;但是经过左派长期执政,搞乱了国家和民心,其中Evita和她的丈夫起了巨大作用,而且无可逆转。近几十年的阿根廷经济下滑迅速,特别近十年通涨高起,昔日辉煌不再重现。
在我们出发这次南美洲旅游之前我们对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行程做了以下安排:
从五月广场起步,参观粉红总统府(Casa Rosada,周日免费导览),触摸独立历史。旁边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大教堂(Catedral Metropolitana)有免费用艺术展。步行至科尔翁歌剧院(Teatro Colón),参加45分钟英文导览(内部金碧辉煌,如欧洲宫殿)。然后沿9 de Julio大道(世界最宽)到Obelisco方尖纪念碑拍照。在Florida 行人街吃
empanadas 或咖啡(Cafe Tortoni,历史悠久)。逛街头艺人和纪念品摊,感受城市脉动;乘地铁至 San Telmo,Dorrego广场古董市场(周日最热闹),看街头探戈表演。然后短途出租车到La Boca的Caminito 彩色街,欣赏街头壁画和Boca Juniors 球场外景。
出租车至Recoleta,漫步这座“地下五大道"墓园,看Eva Peron (Evita) 墓和
精美雕塑。步行至 EI Ateneo Grand Splendid(世界最美书店,原剧院),浏览书籍和天花板壁画。然后在附近咖啡馆喝mate,休息。
地鉄至Puerto Madero,沿河滨大道散步,看Puente de la Mujer DEfE
桥。吃海鲜或 asado(7z Cabaña Las Lilas,高端牛排)。
TE San Telmo #J El Viejo Almacén ex La Ventana
看传统探戈表演;

结果我们今天船到布市,发现天气太热,以上的行程要简化,看探戈表演不用去了,我们在船上己经看了多次的高水平探戈表演。于是我们先去了七月九日大道上的方尖碑。上次世界杯曾计划让梅西和队友们在这里胜利游行,结果挤进500万人,梅西只能改为乘直升机盘旋一圈。
阿根廷的这个方尖碑是一个用现代建筑材料和技术模仿埃及方尖碑的致敬之作,是现代纪念建筑,1936年为纪念布宜诺斯艾利斯建城400周年而建。它的灵感源自埃及的卢克索方尖碑;而埃及的方尖碑则是几千年前古埃及人用整块巨石雕琢而成的珍贵历史文物。也因为布市的这个方尖碑是现代之作,天黑时分整个高大的方尖碑发出荧光,是布市一个非常显眼的地标,甚是好看。

我们从大道的北端向南走,路经大道中央的林荫区,看到许多南美很有名的一种树,
Ceiba speciosa,中文常叫 美丽木棉或者酒瓶树。

这种树最显著的特点就是 “酒瓶形树干”,树干中部 鼓起像一个大瓶子,里面储存大量水分用来 应对干旱季节。所以它其实是一种 储水型树木,类似植物界的“水箱”。这种树的自我意识很强,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小突起,其实是 保护性的刺,防止动物啃食树皮。在南美城市里,这种树常被种在街道、公园,因为树形很壮观。听说这种树的花非常漂亮,大型粉红色花,在每年的十月底十一月上旬开花,非常壮观,不输樱花,可惜我们错过了。


六年前来这座城市时,品尝到了阿根廷七层汉堡的美味,这么大一个汉堡够我们三个人吃,那牛肉的鲜嫩口感以及多汁丰富味道,是不是在北美没有吃到过的。我们当时好好地享受一番,之后也一直怀念,每每看到照片就想再吃一次。这次来到布市买这多层汉堡就成了我们任务之一。可惜去了几家汉堡店都没有卖的,甚至把七层汉堡的照片给他们看却被告之他们(年轻的服务员)从没见过!根本不是六年之隔,象是过了一个世纪。我们不死心,网上查了许久,电话过去询问,都说现在只做两层的了!
在回船前我们沿海在Puerto Madero(马德罗港)走了一段 ,相比六年前这里新开了不少歺馆,宁静又不失冷清,一片温馨舒适的氛围。

布宜诺斯艾利斯——一首用西班牙语写成的探戈诗,铺展在拉普拉塔河畔,而每一个词根,都由具体的石头与钢铁铸成。
这里的街巷是倒流的时光。七月的林荫道宽阔得近乎傲慢,法国文艺复兴式的宫殿与意大利风格的雕栏并肩而立,像旧欧洲的幽灵在热带迷了路。科隆剧院的大理石楼梯盘旋而上,回声里藏着卡鲁索的咏叹调;而街角的巴罗洛宫,则把但丁的《神曲》刻进了混凝土——地狱、炼狱与天堂,在百米的垂直空间里层层展开。阳光透过梧桐洒下斑驳光影,每一片光斑里都藏着博尔赫斯失明的眼睛。
黄昏降临时,博卡区的铁皮房子突然活了过来——那些被码头工人随手涂上的船漆,在墙上燃烧成明黄、钴蓝与烈焰的红。卡米尼托小径的起伏路面上,探戈从每一间酒馆的雕花铁门后溢出,手风琴呜咽着,把离别与乡愁揉进过路人的鞋跟。
往北走,雷科莱塔的贵族墓园里(尽管我们这次没去,但墓园没变),新哥特式的小教堂与希腊复兴式的墓碑并肩而立,大理石天使的翅膀沾满潮湿的空气。贝隆夫人的长眠之地,黑色花岗岩上鲜花从未间断。而在圣特尔莫,殖民时期的鹅卵石路上,铁艺栅栏后的庭院里,紫藤垂落,古老的瓷砖上泛着微微的光。
入夜,马德罗港区的旧码头换了模样,钢结构的女人桥在夜色中轻盈转身,像探戈舞者踮起的足尖。老仓库的红砖墙里,藏着如今最时髦的画廊与餐厅。而城市的灵魂,永远栖息在那些百年咖啡馆的水晶吊灯下——托尔托尼的雕花镜子前,老人们用一杯咖啡读完当天的报纸;拉巴斯街角的吧台上,瓷砖拼成的马队永远在奔驰。
布宜诺斯艾利斯从不急于辩解什么。它像一位穿旧西装的老绅士,口袋里装着马黛茶,领带上沾着昨晚的红酒渍,倚靠在玫瑰宫那座西班牙殖民时期留下的拱廊下,在拉普拉塔河朦胧的晨雾里,缓缓翻开当天的报纸,第一版永远写着:“明天,又是另一个深不可测的今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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