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工回忆之二
我在老人院做护理工作时,前后做过四家老人院。
第一间老人院七层高,有三四百位病人。
我服务的是其中亚裔楼层。经常是全瘫病人,搞屎搞尿, 喂饭擦身换衣换床铺啥的。
我在头一间老人院时,服务的病人里有个全瘫的上海男人, 有个六十岁。有次在浴室给坐在躺椅上的他洗澡。 结果他嘴里不干不净地说要跟我行男女之事!把我气的灵魂出窍。 在这三百多病人的养老院, 就我和三个中国人护理及三四位中国护士, 倾力服务者众多病人及二三十位中国病人。 是有这种人渣在浴室这样封闭空间对我语言骚扰。 他这样的全瘫病人,绝无任何体力做任何事,可他就是贼心不死! 用中国话恶心我!我真想抽他!又碍于护理职位的限制不动作! 只狠狠瞪他一眼!继续工作!我工余吃饭时, 给一个年轻的跟我能讲话的西班牙裔姑娘说这事, 她说那病人对她也是那样粗语,用的是英文。
再一次,我晚班服务一个无知觉的韩国大姐, 清洁她身体时发现一个鸡蛋大的塑料小球,甚是奇怪。 我路过当班护士就告诉她一声。结果她们挺着急, 后来还把我叫去那昏迷不醒的韩国病人旁边。我听了半天才明白, 那鸡蛋大小的塑料包是埋在病人胸下肌肉里的,不埋进去很危险。 她们提醒我下一次给她擦身,动作轻一点云云。我呢,一个劲儿说, 不是我弄出来的,我清理她时发现的, 也许病人无意识当中弄出来的。对这说法,护士像是不相信, 她们觉得病人完全是无知觉。糊涂账!反正我是知道了, 病人身上多出来的啥物件都是有用的, 只是我被教的那点儿知识不够,还得不断在实践中学习。
我在另一老人院做夜班时,遇到一个全昏迷的黑人女士, 且腿脚加上一副奇怪的夹具,似是防止小腿大腿粘粘。 清理她特别不容易,先得把那些夹具卸下,清理好她下身,在上纸尿裤,再衣物,再套上那长夹具,就套不上了。不知哪里问题。只好作罢, 因手里还有若干病号要处理。
其他,对于医疗器具的处理,或者说碰上的奇怪东西很多。 故护理做久了,沉下心思也能掌握很多小技巧。
故有时护理做久了,就去学习考资格证, 就能从做体力工上升为做发药护士,做干净一些强度不高的活儿。
先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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