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我和埃雁一起晒太阳》

随笔《我和埃雁一起晒太阳》

       撇开大步走,穿过高树林立的森林小道。这里可是十多年前,几乎天天在这里品尝“曲径通幽”的陈年故迹。那时的宝孙已经能回答大人的“多大了?”问询,“十八个月!”口齿伶俐,毫无迟疑,常常引来哄堂大笑。对他来说,除了那个百玩不厌,被他命名为“大游乐场”的去处外,这里是他的第二痴迷地。跨过那棵濒水横岸枯树,豁然开朗。右转近百步,就来到近年我偏爱驻足的柳边桥。当我安坐上临湖靠椅的一刻,欣喜地发觉,今天陪同我一起晒太阳的是色彩浓郁的埃及孤雁。它无疑也觉察到了我,四目相对,似曾相识。春风徐徐,我们当然只能相对无语。时间就像流水那般在安静里悄悄消逝......。

       忽然,我发现我心中涌现起打破沉默的奇怪念头,嗜好安静的我的肉体大脑本我顿生猜疑,莫非是駐扎在我皮囊里一直主宰着我的选择的“零点能”牵动了我的嘴唇吹起了口哨。轻巧幽怨的哨声瞬间惊动了孤雁。它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首,对我凝眸,一脸狐疑......而那个联通着零点能的“我”,显然依然没有罢休的迹象。不久孤雁的不耐烦逐渐明显,在犹豫再三中,它终于离岸跳入了水中,离我远去。

       我也没有兴致继续停留在寂寞的黄昏中,因为我记起了下午有客来访,急步向寒舍走去。到家时,来访的侄女洁西已经为我夫人理发完毕,接下来那当然是像往常那样,先喝咖啡,品尝糕点。然后我们会三缺一地见缝插针地麻将码横*。二六年二月二十六日记于科隆。

注:麻将码横*,是德语“Majohn machn"的中文巧译。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请您先登陆,再发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