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小两口儿(23) 敏感词
第23章 敏感词
“我不能老和你腻在一起了,考试都要不及格了。我们只周六在一起,好吧。”陆晓琪在一次课堂测验中的成绩不太理想,所以她要努力学习了。
“一周只有一天在一起,你不想我吗?”江立昂问道。
“不想。”
“可是我想你啊。这样吧,我们晚上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去自习室。你好好学你的习,我自己在一边儿听英文,绝不打扰你。”
“那不行。只要你在我边上,我就不能专心学习了。”
“你不专心学习,在心里想什么呢?嗯?说,想什么呢?”江立昂把陆晓琪搂了过来,坏笑着问道。
最终达成协议,周五和周六晚上可以在一起,其他时间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就这样坚持了几个星期。
在一个周三,江立昂收到陆晓琪的微信,说晚上一起吃饭,她会到他的办公楼下等他下班。
不知道陆晓琪找他有什么事儿,江立昂自从收到那条微信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他给陆晓琪回信说了好的,并问是否有什么事,但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一到下班时间,江立昂便收拾好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下。见穿着红色风衣的陆晓琪推着自行车在一棵花满枝头的白玉兰树下站着。红风衣上点缀著几片飘落的白色玉兰花瓣。
“怎么,想我啦?”江立昂冲过去揽住陆晓琪的腰,问:“有什么事儿吗?今天要见面。”
“一点小事情,先去吃饭,回家再跟你说。“陆晓琪回答。他们把江立昂租的房子称为家。
在小饭馆儿吃罢晚饭,二人骑车回到家。厅里的灯是关着的,关义恒和杜春雅的的拖鞋还在门口的鞋柜上,应该是没有回来。
江立昂和陆晓琪换了拖鞋,进了自己的卧室。自然是先亲热了一番,然后并排躺在床上。
“说罢,有什么事儿?”江立昂问。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江立昂坐起身,说。
“有个关于你们北京方言的问题。今天在班上和几个同学聊天,有个男生说到不努力学习就没有好工作,没有好工作就娶不上媳妇。我随口接了一句,老大不努力,老二徒伤悲。然后那几个北京的男生就很诡异很诡异的笑,说我说话一针见骨髓。还问我知不知道老二是什么意思。我说不知道。我问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回答,只是说你那个研究生男友一定很努力。我还了问那几个一起聊天的女生,她们也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你这个大坏蛋一定知道。”陆晓琪轻轻的揪着江立昂的耳朵说。
“老二,在北京话里是人体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器官。”江立昂隐晦的解释道。
“那是啥呀?”陆晓琪仍然不明白。
“我可就直说啦。”
“快说。”
“阳具。”
“什么?…哎呀!真讨厌!”陆晓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三秒钟后突然明白了过来,腾地满脸涨的通红,生气的一掌拍在了江立昂的肚子上。
“啊!我没有脸再去上课了。”说着,双手捂住了脸。
“妈的,哪个小兔崽子敢如此调戏我的女人!呆会儿趁着月黑风高,我要在午时三刻去把那几个坏孩子灭了口。”江立昂忍着笑,握着拳,以黑老大的口吻说道。
江立昂的样子和口气把陆晓琪给逗乐了。
“大哥,午时三刻可不是半夜。”陆晓琪笑着说道。
“不生气了啊。”江立昂搂住陆晓琪说道。
“你们北京话可真讨厌。为什么把那家伙叫做老二呀?”陆晓琪气哼哼的抱怨道。
“嗯,是讨厌。可能是脑袋这个大头是老大,那个小头就只好屈尊被称为老二了。”江立昂胡乱瞎诌着。
“你们北京话儿里还有些什么敏感词儿呀?快快一一招来,省的我再犯错儿了。”陆晓琪故意卷着舌头说。
江立昂躺了回去,想了一会儿,说道:“北京话想不出来了,西安话倒是想出来了一个。”
“讲。”
“先给你讲个笑话吧。如果你听不懂,我再给你解释。”江立昂开讲:“话说解放以后,在西安郊区的农村里有个识字班。一天老师上课的时候,教天和日这两个近义词。老师在讲台上说,一天一日,一日一天,是一样的。下面听课的农民伯伯就问,一天一日俄明白,可这一日一天俄就不懂了。咋能减瓷的下来呢?”
“讲完啦?”陆晓琪见江立昂停住不说话了,问。
“讲完了。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没觉着那里好笑。”陆晓琪一头雾水的问。
“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西安话里的一个敏感词,日。”江立昂侧过身来看着陆晓琪说:“日和天同义,这是老师教的。但是日在西安话里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江立昂停了下来想想如何解释:“就是一个老二能够让两个人快乐的事情的那个意思。”
“一个老二……,哎呀!流氓,坏蛋!你这臭脑袋里怎么有这么多坏词儿呀。看着文质彬彬的,一肚子坏水。看人家老关,就不像你这么坏。”陆晓琪听罢跳起身来,压在了江立昂的身上。双手捏住了江立昂的双耳,一头长发垂在了江立昂的脸上。
“那个西安词儿,就是那个不坏的老关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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