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鸡零鸭碎之一四四:情人节外》

(序)

该是初春了,外面落起了雨,勾起的是我一番尚未睡醒般的幻思:墨有五重,虹段无尽。

直立的树与横延的篱,那不是经纬的交错,也是真相。真如初春一般的丝缓,亦如相般一样的景观。接洽也或被给予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德瑞斯和班德瑞(《会山信札》中我构造的两个人物),不是一对矛盾,他们只是两个相应的存在,如知觉和灵魂;或是,如云如雨般的互依互存至一个可被称之为景观的观相。

用什么样的身姿去应对窗外的雨?也许,走到风里去,才能知会更多。捧着咖啡杯,夹着冒烟的雪茄也就去了:外间,除去我提到的那些,便是一片冬季不死的嚣静了,听不见青草冒绿的声响,也没看见林里间或闲散的身影,写实到毋庸置疑,那我就无需为了节点和概念再去抽象了。至于笛卡尔、索绪尔和萨特之间是否有特定的关联,卡夫卡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与前者不同的仅仅是,同时不屑,我是无关。世上有很多互相关联的事物和现象与我就是无关的。在回退一步,我跟卡夫卡也没任何的关联,他手里的帽子和顾城头上的那顶也无关联。

我看透了墙,于是从不建墙,世上哪有人推不倒的墙?至于颓垣倾塌间来回搬砖的,自有他们的道理,只是又是与我无关罢了。

(一)内存的外延

每逢周五要和母亲通话的。电话上她又告诉我,学校和街道再次上门慰劳和送温暖了。在今年这也许是第一回,每年大约有五回:农历新年,端午节,教师节,个人生日还有圣诞节。如果过去我对中国的情感是自然淳朴的,如今却是实在和深厚的了。世上有哪个朝代哪个政府能如此善待一个如此的老人,一个如此的人民教师?这样的国家,我永远敬爱。

母亲非常自豪高兴地对我说,你从小就聪明认真,如今看你的字,还是能清楚地看见正派,秀气和漂亮。这倒让我又一次得宠了。其实我的字架是打小打下的基础。三岁左右老爸就开始叫我写字了。我父亲的字是非常出色的,就在上海这城里,当年也有小名气。本来叫他出字帖的,他自觉自己的草书火候不够,资格也就欠了些,于是推脱了。之后由任证出手。我母亲的字其实也很秀丽,当年读的是师范大学,出来要做老师的,所以把字写好是必须的,其次才是清爽的板书及书写的条理。

如今我不常写字是因为手头时间有限。逮着空了,心情还行,才会提笔练习,其实是将自己与过去做个对接,还原出和今后有关的初衷。到了这把年纪,我是会想以后的生活细节的。有些个事早在脑中了,也算是计划储备,防备年岁上来后自带的无趣和无聊。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有很多可以坐在一起的所谓朋友,所以我的准备也是挺个人的,等于是在说,哪怕以后就是我独自一人我也不会单调到无所事事,终极潦倒。这蛮重要的。家里有钢琴,还有一把很多年前买下的一把老吉他,那是一把做工极其考究的parlor(原法国宫廷室内类,略小于普通吉他)型吉他,见它做得非常精致和漂亮也就买下了。之前曾付了订金准备去课堂里学习的,因为做事被打断,也许或许某一天我会重新拿起,再系红梅于蓝天。

(二)也说情人节

昨天又是情人节。左手和右手互相慰问了下也就是了。这是我和权杖开的玩笑。我们度过了很多情人节,不记得哪回算是过了的,从未把这当回事的缘故。我们也很少专门为了生日或节日互相送礼或寒暄,也不会为此心生异样。现在的人要过各种节也是没错的可以,只是我们非常不在乎的了。古人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少年时我就信这出,现在,依旧!

也是啊,家庭关系处理好了,感情也被调试矫正到位了,要那些个花里胡哨的的操作干哈呢?至少我们不在意。我是记不清楚哪个节日或生日权杖送过我啥玩意儿了,她也说不出我具体送过她什么生日情人节什么礼物了。我唯一记得的是我五十岁的生日,外面两桌结束前,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叫上出租车便和权杖去了金茂大厦的87搂,交了一根罗密欧朱丽叶的雪茄外加红酒和冰激凌,算作对自己和权杖的酬谢,谢谢一路风雨的过程,也谢谢两心无欠的诚挚。这也就是了。

世间约有两个人我从来不说不字的。首先是我母亲,但凡她说出口的事情或要求什么的,我从不说不,有些事没有对错的,老娘的话就是“圣旨”,我执行就是了。这出来个后果,我母亲只要说到我,就会告诉所有人,我是她一生的记挂和骄傲。另一位便是权杖了,以买东西为例,我从来不说一个不字。任她要啥我都不会拒绝,有些歌东西不实惠没必要或不够好,也就直言,但她如果坚持的话,我也不会坚持。关键是,权杖从来不开口要东西,唯一一次见着一枚钻戒好,也只说,做得很漂亮。看她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喜欢,买下就是了。她是个对化妆品和服饰非常考究的人,东西基本也是不等她开口我就买下的,基本上我不管价格的,只要我拿得出,就会买入。

如今我们很少物欲了,不似年轻时的随意,其实很多东西要多了也无用。比如权杖的貂皮大衣,一件不够那就买两件,貂尾围肩喜欢也买两个,火狐的帽子和手拢(欧式两手合套在一起的那类)也都买了,可是现在都躺在衣帽间里睡大觉,整一出:无用。那一把的钻石,几百棵的珍珠也没用。这里民风朴实,不似曼哈顿时不时地有穿着合度的讲究。我们也就顺带了省去多余的心思了。

可但是,我家孩子还年轻,又生在这里,就有所谓讲究了。我也不拦着,大儿子昨晚带着女友去了预定的地中海餐馆,回来说羊排一级棒;小儿子带着女友多数去了我建议的那家法国火炭烤鱼馆。小儿子比较节俭,所以我做了推荐,也是暗地里让他去一家好点的餐馆,别去一些破地方。我去过曼哈顿几乎所有的名家餐馆,有一个个人始终的计较,不去吵杂的地方,一切以安静柔和为先。

梦里,有过去的种种,既有上海滩的华丽,也有曼哈顿的别致,交杂在一起,坠我入睡。

(尾)楞做别样

看着Vitor Borge的演出就耐不住一起大笑,听到巨大的舍馆里几百人合唱美国国歌就赞叹,没想到的是Itzhak Perlman也会在正规的大型演出间玩幽默,感慨的还有看到美国高中生毕业的典礼上男女学生都穿上晚礼服在第二圆舞曲优美的旋律中昂首挺胸,青春璀璨。。。。。。有过些许相同的,虽然去远了,仍犹在,脑海心头。。。。。

也还是,生活有很多不如意,很多的苦困和艰难,很多的鸡毛蒜皮,很多的恶劣与凶残,我只向着美好去,赢取不赖的人生,留作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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