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鸡零鸭碎之一四三:雨雪过后》

(序)

人类本是脆弱的,说是要落雪,人群就往超市冲,不要钱似地撸货。这类傻事我是不干的。一是见多不怪,哪能被一场如期而至的落雪整得如此失魂落魄;二是老子根本不怕那玩意儿,下不下雪跟我无关似地。只是依旧不爱那番冷,缩在家里无从事事。

  • 聪明人

就发现,网络时代里,出了无穷的聪明人,门槛太低的缘故。也发现,也有绝顶聪明的人,其实也很傻,因为做的事需要那份自持的聪明,但从本质结果来看,他们要比一般的傻子更傻。爱因斯坦后,再聪明的人也不跟信奉上帝的人犟嘴了,因为他们的聪明告诉他们自己所求的无解。不是能力不足,而是能力或缺货根本没有那样的存在。马斯克也不会花钱去证明上帝的存在与否,他宁愿为人类终将不复的结局寻找另外的场所。心思也许可能也或是自信那种可能的存在,至于找到的新场合是否会有地球同样的宿命,答案老早就有了,但也许可能假使如果为之设定了无限的可能,好过死在面前的死胡同里,丢命前先丢失了想象的自由和权利。

自由和自由意志万岁!

  • 自忖

自忖自己不聪明,但绝对不笨。因为我是认命的,去过外空回来后的一百来人里,哪个不是认命的?敢不认命不?没有丢了魂魄,还能呼吸着大地的自由流动的空气,安心于死前的吃喝拉撒也就不算丢人的了,也够算是明白人,如我般不再楞做聪明样。

有个电影里除了个让人振奋的金句:我命由我不由天!觉着好笑,奇怪的是,跟着齐声昂扬的成千上万。别冷落的我,只能凋零在边角里,哼哼出:我命由天不由我!唯此能够确定,我很不聪明,但绝不比那群人更笨。

世上有太多聪明人。大致分成这几种:聪明用来挤兑别人突出自己捞取口碑乃至名利的,为下流;聪明用来发展科技的,其实更多用来一更快更迅速的文明方式灭绝对手,顺带推进了民生的便利和容易。此为中流;聪敏用来进军外空,为人类以另外形式在逃离了宿命后仍能苟延的,为上流。边上还有一支另类军团,里面都是人类最为顶尖出色的人,趴在桌前,顶着烛光,在旧有历史的书卷里,继续金典类的总结。不过是用一份份那样的赤心与赤诚,告诉人类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原因道理是什么,不同的结果或奖罚会咋样。面对这后一波的人,我是极为尊敬的,他们不胡扯,也不叫嚷,他们不为自己只为人类信仰的。不像那些头上挂满桂冠的聪明人,嘴上的、心里的、做着的和实际及底的基本就是两回事。

又说,马斯克在拯救人类?我觉得他是真那么想并在行动的,关键是,他不可能真正做到拯救人类的。道理是,无论在人类本性的角度,还是在物理化学乃至宇宙那个未及全尽的经纬里,他无有丁点做到的可能。他了解的只是非常短暂的“解决方式”,好比被蚊子咬了在咬处上了点万金油;或是头疼时在额头上放块湿毛巾;或干脆,在“我的头顶”上放置一个我不需要的帽子。这个帽子和顾城头上的帽子完全就是两回事,至少,顾城头上的是长城,也即,心头的世界!

扬鞭策马,奔回现实的世界。抖音里看到一祯短视频,问:地球上除去哪一样东西就会变得更美好?回答是各式各样的,这,多不奇怪啊。我的答复”很另类“,一个字:人。难道不是?地球除去了人,才会更自然,更美好。所谓人嘴里的善恶,从来未被彻底解透过;也可以说,适度合时地也被解透过一星半点,因为受教者廖若星辰,残暴在继续、血腥在继续、欺骗在继续、讹诈在继续,一切人类的凶残种种从未停止过。

七十年代中,我所属的农场里,农忙时两个连队连长带头举着锄头铁锨为了水远奋战不已,这让我想起了那位哲学家的箴言:人类的灾难并不来自于对错的对峙,而来自于各自为是的正确。奇怪不?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是正解!很多人,包括人类奇才马斯克就是不懂反向思维的重要和伟大。马斯克的投入,多少是会被军用的,又有多少是被用来遏制战争救助平民难民的。用作答案的事实像是不在我手里,在军火商和政客及伟大的科学家手里。但是好像我比他们更清楚本已就在的答案里,甚至无需去寻找。

八十年代中,我自费去了青康高原,从青海的西宁的塔尔寺开始,去了盐源(中国最穷的县区之一),包括之后的大小凉山。在盐源,当地人就告诉我,不同族群的人还会为了青草和水源“兵戎相见“,在茫茫高原上,时不时地有采药人被快速出现的马匪所杀,只为了窃取别人的”辛苦的酬劳“,简单残暴地”不劳而获“。这是不是很古老?并不是,且不是!

善雨恶,其实就是一母而生的两兄弟。杀了谁都是非正义,那是出于自然人心,后来被人文学家称之为人性的是非。历史则有另一说,你非得挑选,其中一个必须死,你选哪一个?美国有个我非常喜欢的哲言:When the right is killed, what’s left?

马斯克有着无数的拥趸,也是假设他我对坐,他的“星链“有着伟大绚丽的叙事,为之背书的人更是海了去了,轮着我能开口的话,我只吐给他三个字:两脚羊。他懂不?懂不懂都无所谓,他说得的是面向未来的叙事,我说的是发生的历史,一个还在以本质未变,形式多重化了的雷同。情,何以堪?他面对的是人类的未来,我背负的是历史的真相。难道也得死一个?会是谁?若是我,我也不会去费舌去叙事,愿只愿我也能戴上苏格拉底的微笑,让理性重生在绚丽中,死 不去!

  • 复调

音乐里由此一道的,生活中,何尝不是?

清早起来,昨夜的吵杂不再喧嚣。打开前门,望见了无云蓝空。地上的冰雪,并未能嚣张,嚣张也没用,我早就不将之视若为物了。没去上班,源于不想冒那个险。09年的雪后,开着我新买的宝马X6四轮驱动去上班的,结果冰面打滑轻撞了路沿,结果造成支杆略弯,修理费将近一万美刀。那时朋友就笑我,冰面上,坦克开来也打滑。可见我的无知了。

孩子换了新工作,今天该是第一天去上班的,单位来邮件说取消上班,全体休假一天了。学校也关了,超市也被搂干抹尽了,望着干净的街面,心里话,哪跟哪啊。这人,生命本就脆弱,还担着个内心更弱,咋整?年轻时我就是艰苦里熬过来的,这点冰雪根本就不是回事。可我挡不住千人万人的浮躁。人就那么回事,爱整事,事情弄得越大好像就越有能耐本事远见似地。难道我是个例外的另类?是就是吧,反正我不想无事生非,累乏自己,于莫名的无聊中。

  • 回梦

很少做梦,即便做了第二日早晨也多想不尽全了。依稀记得昨晚梦里的那些影子,串起的多像是美好。

键是我很好的朋友,上海做些投资事的时候认识的。其实那所谓的投资都是套,只是当时我不知道。人家是出了高薪叫我回去的,也就是暗地里想用我朋友和家人去赚钱。键被裹在里面,前后被套走了几百万。道也不妨碍我们成了朋友到如今。后来我才逐步了解到她在浙江地面上的实力及影响,我才知道她原出于西湖边上杭州的第一家合资宾馆香格里拉。过去我出任务,多住在香格里拉,可是那时不认识她。和她挺谈得来的,越是气味相投吧,也有远远里的一种契合,如西湖水般的娴静和疏远。记得那天西湖落雨,她打电话过来说车里等人,人未到,在听邓丽君的《又见炊烟》,问我在干啥?我说你猜。顺手我加大了我得音响,她才惊呼,你也在听《又见炊烟》。我说,是。两人不再多说了。再说就不地道了。那年回国,键包了车子和宾馆请我全家老小过去度假,香格里拉在开两会,只好去到柳浪闻莺旁的五星酒店,但是次日的早饭,随我之求,订在了香格里拉。我喜欢香格里拉的早晨,总爱清晨六点去前台租辆自行车,围着西湖溜一圈,再去柳浪闻莺的草地上睡在那里空望天,然后去向外的平台上,太阳伞下吃早饭。

也在梦里想到她了,不长的相识里,印象很深。当年她在长江最豪华的邮轮上工作。父母原是上海人,内调去武汉设计建设武汉长江大桥去的,之后留在了那里。来上海看我是告诉我说老外背后都在高度评价我,我也不知。请她去当年小华亭去吃饭,门口挤满了人进不去,她见进不去便想离去的。我说别,你看着喜欢就行。我前去在玻璃大门上敲了几下,凯过来开门,随即重新添了张桌子请我俩坐下。后来她从我嘴里知道,凯是华亭宾馆的总监,小华亭是他主管培训华亭宾馆(还在建),服务员的领地。那是我极要好的哥们,哪能去了吃不上饭。记得饭后骑车带她回家,结果被警察拦下,笑说是我不好,甘愿罚款,可人家警察见了她就是不罚款,于是二人大笑而去。半路忽又说想去舞厅看看,顺路就去了淮海路的康乐舞厅。不久整个舞厅包括我都被她给惊呆了,那哪是跳舞啊,简直就是个人表演,也难怪,人家打小的专业就是芭蕾舞。

读书时,朋友多,之后去各地公干,进出宾馆是常事。上海我是熟透了。无论是丁香还是和平、华亭还是希尔顿、日航龙柏还是锦江,哪怕是我出国后的花园、贵都还是四季饭店,那一干老总几乎都是我朋友。跑去南京北京,西安广东也都有好朋友。多数我是不去麻烦朋友的。偶尔会有的是一个人在希尔顿吃早饭没趣,就会老早打电话给田国安,叫他过来吃早饭。他家住在新闸路,过来就一会,只不过那时希尔顿不让国人进,我得到门口去接他。他会担心费用的,那超豪华的早餐当年是非常气派的。我说不用担心那费用。找来里面当差的朋友,全免了。至此也想起他来了,也是个铁哥们,希尔顿大堂经理,只要我去,来了什么国外总要任务如总理及随行,我的房间总会有。还记得那房号:927。面积不算大,景观很好,我工作上下跑也方便。还在想,若是回上海重新碰见了,会有多高兴。

权杖在过去的上海,经常出入豪华酒店。一会打电话找我问我吃过晚饭没。我说在忙还没吃,她就要我去上海公展顶层(原上海中苏友好大厦)顶楼餐馆吃螃蟹。碰巧我在附近也就赶去了。用餐时,权杖好奇地问我,你怎么谁都认识。我说那当然,这里的迎接和经理原来都是友谊酒家调过来的,他们也都认识我。04年彪知道权杖带孩子在上海,在四季饭店开好了房间,包下了所有包括泳池(孩子爱游泳)和伙食用车费用请她过去住两周,权杖没去,因为我人在纽约。等我回去,彪又请我。进入大厅,他居然带着五位部门经理大厅里背手站着迎接我。我也是国外呆久了,不熟悉这类招待了,赶忙劝他别客气。

上周发小的老妹发了张照片给我,那是给老爸庆祝90岁生日的地方,在花园酒店。那又是个我非常熟悉的地方,过去常爱过去碰会朋友喝个茶。不去吃饭是不想惊动当老总的兄弟。还记得当年发小从瑞典回国,顺便给阿娘(祖母)过七十岁生日。他当时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地方想要好点的,也不想太贵。心里没谱啊就找了我。我就说没事,我来安排就是了。他祖母像是我母亲的娘,关系极好,我就自告奋勇替他包下了整个锦江饭店南楼餐厅,最后把厨房冰箱里的东西几乎都给吃空了。此时,我非常非常想念那小妹。当年她就是那里的总管,对我特别好。当年我在市区租了房为了自学。顺昌路的小公寓,没法烧煮,就是去了马当路另外的租出,情况也是。于是,这小妹给了我她的碗盏杯盘和筷子,外加所有的饭菜票,让我去锦江宾馆职工食堂用餐,还死活不肯收我一分钱,有时我和田国安一起过去吃饭的。她从未说啥。我们公司的人也曾当面笑问她,你是否也肯包下我们的来去和伙食?她的回答是,除了我,谁都别想。说句不是很妥的话,锦江饭店无论北楼还是南楼,当班领头的都是上海滩人尽皆知的绝对大美女,除非你没去过。我出国前前去锦江饭店找她归还餐具顺带表示感谢的,哪知,她已去了澳大利亚。没法当面致谢的了,可我心里一直记得她的好。

之类的回忆有太多,都是非常美好温馨的,说与不说也都存在的,成了感激。

(尾)

无事也就这般漾开了,抹不掉也撵不走。外面依旧是阳暖,便想外出转一圈了,我在家里久了人就会发蒙,虽然当然也可以找些事情来打发时光。

权杖总在忙。早上朋友来家看她,提了不少礼物,又是亲又是抱的。说是想她了。

老撵我去这里那里的,今早只好呆在久违的书桌旁了。桌上都是她胡乱替我收来的零散,里面有不少的石头,可以用来练习刻章。有空就开练吧。闲着也是闲着。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所有跟帖: 

几百万毛毛雨。没有伤筋动骨。厉害。 -老轮- 给 老轮 发送悄悄话 老轮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1/26/2026 postreply 13:00:10

请您先登陆,再发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