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风雪给美国三十五个州帶来巨大破坏,据报导雪災己造成五人死亡。 中国北方不少地区也在下雪但雪情不大,及便小災害也可謜諒,谁叫我们喜欢雪呢!
自古以來我们对雪是有一份特殊感情的;农民盼下雪,相信瑞雪兆丰年。历代文人更喜欢雪,常常把雪的风骨引入诗句,並给它起了不少雅号,如
玉龙: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寒酥:
朝来试看青枝上,几朵寒酥未肯消。
还有苏轼的 ‘’ 天风淅淅飞玉沙,詔恩归沐休早衙。‘’他把碎雪比做玉沙。
纽约此次下的並非鹅毛大雪,而是冰粒或许就是苏轼所谓的玉沙。
英语或许沒有雪的雅号,但用於雪的词汇也不少。
Snow 泛指雪
Sleet:雨加雪
blizzard:暴风雪
Flurry:零星小雪
Snain:雨夹雪(rain + snow )
生活在美国阿拉斯加的爱斯基摩人有“几十个关於雪的用词,例如:
天上飘的雪,落在地上的雪,可以跑雪橇的雪,可以造igloo雪都有专门一词。严格说來不是各有一詞,而是一个表示雪的词根qunik加上辍词(如动词、形容词、方位词)表示差异,就像中文的‘’饼‘’字,加前辍詞可以生成不同的饼: 大饼、烧饼、油饼、餡饼、煎饼、老婆饼。
一物多名並非没有道理; 凡和人类生活有密切关係的事物大多都有若干不同的叫法。多雨的国家一定有多个关於雨的词汇; 日本多雨,据说根据不同的时节有不同的叫法; 在中国,关於山、水、路的词汇数也数不清。比如路就有十几种叫法: 街、道、巷、里等。生长在沙漠里的阿拉伯人离不开骆驼,他们把骆驼的名称分的很细。一位來自摩罗哥的朋友曾告诉我说阿拉伯语有几十个有关骆驼名称,不同地区的骆驼,不同年令,品种,状态(孕非孕),及用途,都有不同的名号。他们分的细是因为骆驼的经济价值不同,有的用来走沙漠
运输、有的用来产奶、产肉、产毛、或用來做结婚彩礼。中国人调侃阿拉伯土豪‘’头上一块布,世界我最富‘’ 但不知道那块布学问有多大;不同等级的人顶的那块布也有不同的叫法。如同中国人对帽子的叫法,读书人戴的叫冠,皇上戴的叫 冕,老百姓戴的叫头巾,叫帽头。
事物的名称不止於区分类别,还更能传达文化信息。文化无处不在,也无时不在碰撞中传递、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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