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爱孩子的母亲的后代
‘’我们都是那些爱孩子的母親的后代‘’
近些年,年轻人不婚不孕俨然成了气候。
穷人有穷人的理由,富人有富人的说法,算来算去,都觉得生孩子不合算。
就在我也跟着掰着指头算生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时,偶然读到一段谈生育的“奇文”。作者是哈耶克,英国经济学家,1974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通往奴役之路》的作者。
文章大意是:
从个人理性的成本—效益分析来看,母亲爱孩子并不合算;但不爱孩子的母亲,已经没有后代了。今天活着的人,都是那些爱孩子的母亲的后代,所以我们天生就具备爱孩子的本能。
哈耶克是经济学家,他算的,和我们不是同一本账。
这段话的要害,并不在“母爱”,而在于它把生育问题,放回到了人类繁衍这个更长的时间尺度。支撑人类延续的许多东西,并不是人类事先设计好的,也不是通过理性论证“合算不合算”决定的,而是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慢慢形成的。
正如人类并不是先决定要直立行走,才学会站起来,而是为了生存,才一步步站了起来。
一切生命体,包括人类,首要任务都是活下来,其次才是通过生育,把基因保存下去,使物种得以延续。没有任何一个物种是靠预设方案存活下来的,而是通过进化,使自己逐渐适应外部环境。
气候变冷,一些动物渐渐长出浓密的皮毛;袋鼠的育儿袋,也不是它为了保护幼崽而“设计”出来的。
母爱,早已深深刻进人的基因之中,这也正是哈耶克所说的:我们天生就具备爱孩子的本能。
爱孩子,不只是赋予他生命,还要保护他,让他能够活下来。站在个体角度,这是个人选择;站在人类延续的角度看,它是一条让人类得以“不断重来”的法则。
从这一法则出发,许多传统、习俗和情感——看似低效、甚至不理性——其实自有其深层逻辑。比如婚恋中,人们往往喜欢相貌好、身体强壮、聪明伶俐的对象,主观上看是审美与情感选择,客观上看,却是在筛选更有生存优势的基因。
旧社会里,穷人养娃艰难,却往往生得更多,这背后同样藏着写在基因里的逻辑:弱势群体后代成活率低,于是通过“多生”来对冲风险。鱼类、鸟类如此,人类亦然。样板戏里沙奶奶唱道:“想当年,家贫穷无力扶养,四个儿有两个冻饿夭亡。” 这并非文艺创作,而是生存现实。
当然,真理总是相对的。
今天的不婚不孕,或许被视为政治不正确;到了 AI 时代,也许反而成了“理性选择”。基因可以编辑,生命可以订制,从身体里取下一点组织,就能“设计”出理想中的孩子。
但问题是:
技术真的能够改变人的天性吗?
母爱,真的会消失吗?
如果哈耶克还在世,面对今天的世界,他又会算出一笔怎样的新账呢?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