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8)—阿根廷—乌斯怀亚

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8)—阿根廷—乌斯怀亚

12/13/2025
我们的船昨晚就到了乌斯怀亚,比原计划早到了12个小时,那是因为天气原因未能停一个港口。也因为早到我们可以多一点时间在乌斯怀亚。最靠近南极的城镇乌斯怀亚(Ushuaia)位于阿根廷火地岛,被誉为“世界尽头”,是通往南极的门户,以壮丽的比格尔海峡(Beagle Channel)、火地岛国家公园(Tierra del Fuego National Park)和原住民历史闻名。

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与世界尽头有关:世界尽头的公路;世界尽头的湖泊;世界尽头的天气;世界尽头的火车;世界尽头的邮局,世界尽头的商店…..我们就是怀着探索这世界尽头的心情记录这片“世界尽头”的孤寂与辽阔!

乌斯怀亚天气多变,“一天有四季” 的说法毫不夸张。下船务必携带防风防水的外套、帽子和保暖衣物,即使是现在属于在夏季。虽说天气变化多端,根本没有感觉到暖的气息,特别是阴天下雨的今天,阴冷的厉害,加上港囗风大。我们经历了一个小时内下雨,出太阳,刮风和阴冷潮湿的天气。

我们今天早上想先去火地岛公园,下午城市观光。一下船就去找私家包车,没找到大車,包两部小车供我们八人,每部車八十美元,四个小时,还挺合适的。

火地岛国家公园(Parque Nacional Tierra del Fuego)是阿根廷最南端的国家公园,也是世界最南端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它位于阿根廷火地岛省的乌斯怀亚市以西约12公里,南美洲的最南端。公园西侧与智利接壤,北依安第斯山脉,南临比格尔海峡。去火地岛主要观看世界尽头的景观:公园集合了冰川、森林、山脉、湖泊和海岸线,展现极地附近的原始自然风貌。

南半球夏季(12月-次年3月),气温适宜,白天长达17小时。从乌斯怀亚市区乘车或参加当地旅行团,约20分钟可达。但是早上有雨,包车成了唯一选择。我们包的车是不包括火地岛公园门票的,公园对外国游客收费(2023年约6500阿根廷比索),但现在己经是30000阿根廷比索了,可见阿根????的通货膨胀是多么的严重。包车的费用也参差不齐,刚下游轮的时候说是100美金一个人,后来说100美金一部车,每一部车可以乘坐四个人。我们一行八人,最终找到两辆車,每部車八十美金,游玩四个小时,还挺合适的。若从游轮上订去火地岛是149美元一个人。

????????火地岛公园内著名景点拉帕塔亚湾(Bahía Lapataia)——阿根廷3号公路的终点,被称为“世界尽头之路”。

????????LAGO ROCA,世界尽头的湖

 

????????世界尽头的邮局和邮筒,盖上邮戳,可将信寄往世界各地,但到达时间可能两个月或更久!

 

????????世界尽头的城市乌斯怀亚的港口风景。


????????乌斯怀亚的城市风光,不惧严寒的鲁冰花盛开,

 

????????出了港口后往西走便是观山看海的好位置,再继续往西便到达城市标志性字母处,圣诞气氛浓厚。


????????我们特地去敬拜了一艘退役军舰,这艘黑红色军舰,是阿根廷海军的退役舰艇——ARA Alférez Sobral(阿尔费雷斯·索布拉尔号)。它属于阿根廷海军巡逻舰,在1982 年马岛战争(Falklands/Malvinas War)中参战,它曾遭英军导弹攻击,舰长阵亡,战后被退役,作为历史纪念舰安置在乌斯怀亚。

1982 年阿根廷与英国爆发马尔维纳斯群岛战争。
当时英国派出强大航母舰队,拥有世界最先进的舰载战机。5 月初,一架阿根廷空军飞机在南大西洋坠毁。ARA Sobral 接到命令,在夜间、恶劣海况下,前往搜索幸存飞行员,这是一次人道救援任务,不是进攻行动。当时风浪极大,能见度差,舰上为了搜救开启了雷达与灯光。这样在黑暗海面上几乎“自我暴露”,而此时,英国航母上的 Sea Harrier 战机正在巡航。英国战机发射了 Sea Skua 空对舰导弹。2 枚导弹命,1 枚击中舰桥,造成舰长 José Ramón Fernández 阵亡;多名军官与水兵当场牺牲;指挥系统、通讯、导航几乎全毁;这艘船在理论上已经“该沉没了”。但是它奇迹般的返航回来,在无雷达、无导航、几乎无通讯手段、在夜色与风暴中,幸存船员用最原始的方式,手持罗盘;目视星象;依靠经验与直觉硬是把严重受损的舰艇开回了港口。这在阿根廷海军中被称为“不可能完成的返航”。

这艘军舰展示在这里,它讲的不是荣耀,而是在战争中,哪怕是执行救援的人,也会付出生命。从军事效率、成本收益来说,这是一次失败的任务。但从战争伦理与军人身份看,不去救,代价会更大。军队不是只为胜利存在,也为“不抛弃”而存在。如果那一晚他们选择不出航,飞行员将被正式“放弃”,前线官兵会清楚地知道“一旦出事,没人来救你。”这会直接摧毁士气、信任和服从命令的正当性!
在战争中,这种无形损失
往往比一艘船更致命。

风从海峡吹来,
船却不在海里。
它停在草地上,
像一条已经无法返航的记忆。
我站得很近,深深地向勇士们致意,
为飞行员勇敢出征,
为那次没有结果的救援而出航,
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官兵,
更为那些明知会有代价仍然向前的人。

他们知道夜很深,
也知道海不会让步。
灯亮起时,
并非为了胜利,
只是怕黑里还有人。
导弹来时,
名字尚未写进史册,
却已刻进甲板。
船没有赢,
人也没被带回。
但若那一夜无人出航,
海会更冷,
而活着的人,
将一生在退潮中醒来。
世界尽头没有答案,
没有两全,
只有风,一遍遍掠过甲板。

 

为转换一下沉重的心情,我们去乌斯怀亚市中心逛了逛,想去吃帝王蟹,都说乌斯怀亚是最适合吃帝王蟹的地方。前年去了北极圈内,在那吃到了刚捕上来活的帝王蟹,做法是先在将帝王蟹煮一下,再冰镇一下,肉质鲜美爽口,但是冷的。而乌斯怀亚一带时兴烤帝王蟹或者是焗帝王蟹。这样做蟹的肉质可能不如前者,但热的蟹比较符合中国人的胃。

走访了几家店,均没看到活的帝王蟹,都是冰冻后再做熟的。许多吃蟹的店都在晚上六点有的甚至七点才开门,因为这里日落要接近晚上十点。我们去了几家,全天开门的店高朋滿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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