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名字,估计不同的人脑海中是不同的印迹(特别是在北美,是清净少人的宽大车厢),而这回我回国转辗各城市时,遭遇过一回假日火车,颇为有趣。下面说说。
这次,一月二日中午,我游逛完平遥古城后,直接搭车去高铁站,准备继续我窗口买票的路数坐高铁去郑州.结果到了那站口,售票姑娘跟我说当日仅剩的一班高铁没票了!连站票也没了!她建议我去平遥火车站,搭两点多钟的普客从平遥到太原,再转高铁从太原到郑州。这把我惊的!一下下没看清平遥古城站(高铁站)和平遥火车站的区别,就要把我“闪”了。No!我立马跳上车赶回近市里的平遥火车站。火车站有点乱,不大站前广场都被停车位占满了。待我寻到购票窗口,要用信用卡购票,被告知pos机坏了,只能其他方式。不得已我又从拥挤的不大的火车站出来,按姑娘的指示来到一家自助服务的建行网点。虽说我的卡不是建行的,可收跨行费应该是可取现金的。我试了一次,又二次三次,居然取不出钱来!内心血涌头脑胀胀的我,走出那网点,在街边吹吹风清醒一下。难不成这现金之事就要耽误我的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清醒点的头脑告诉我,刚听见隔壁机位也有人取钱且取出来了,这说明银行机器里是有钱的。于是再次蹩进那网点,再试另一台机器,成功取出。顺利于开车前半小时买到票上了车。
这趟车是辆普客,车厢里基本满座,车厢连接处跟车厢首尾,站着一些跟我一样只买到站票的年轻人。车窗上贴着“惠农列车”字样,确实是这样,票价很便宜,同样路长的高铁票是它的四倍(如我要从郑州到洛阳,普客16元,高铁65元,节约时间一小时)。我反应过来,高铁一车箱定员95人,卖不到十张张票。普客车厢定员不详,卖几十张站票。故而,一路上,车厢内很满。有时见别人下车空出座位,我机灵地坐上去想歇歇腿脚。没两分钟,座位新主人就“驾到”了。如此几般,我就知道这车票卖得饱和,确实是元旦假日的“假日火车”,奢望不得。车走了一半路,就见上下车的人和行李越来越多。精干的中年女列车长和胖胖的中年男副,从车首车尾挤进挤出几次,不断告诫大家下站将有260人上车,劝告拿行李箱的一定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不要堵塞通道,通道上只是人就行了。我望着满眼的年轻人,感觉列车长这两人就像年轻人们的大姨或姑父那么诚恳地说话做事,跟早先的铁路服务人员态度比明显长进。这挤劲儿,这车厢密度,不禁让我想起95年左右我做过的一趟火车,其实现今这样还赶不上那时那次的挤劲。那可是好多年前了!
那时,我跟我家属的单位同仁一行八九个年轻人,一起走兰州张掖敦煌柳泉乌鲁木齐一线。那次印象极深的拥挤火车,是我们参观完敦煌后,赶到柳泉镇,搭它当夜经过的去乌鲁木齐的平客(当时去乌鲁木齐的客车,多是北京/上海/西安出发,经常是三天三夜到达那种,那时路上还多到新疆收棉花的务工人员)。那次,近十个人的小团队只能买到站票,且火车严重超员。简单说,每个站票人被其他人挤在过道或任何旮旯儿里一动不能动,连续若干个小时,都是很热很挤很无奈的状态。我曾听见不远处一个导游带着一日本女客要求借过去厕所,但一是车厢走道的超常拥挤根本走不过去,二是即使走过去车尾的厕所里也站满了人,根本没有如厕的可能性!最后他们请求无果原路回去了!所幸我们这帮儿都是年轻人,一路上也不敢吃不敢喝不敢睡(其实每个人转身都难,估计挎包里的馒头面包都挤得瘪瘪的了!哈哈!),终于在近九小时的脏臭环境煎熬下抵达了敦煌火车站!解放了!到“文明世界”了!
所以后来若干年间,我不断听闻一些外地同学过年前从北京回西安,或工作同事学说过年前从深圳回湖北武汉,都是一路艰险一路闯关的令人畏惧的“假日火车之途”。我心说可算是移民北美了,不用再经历这种十一亿人“举国大动迁”的“假日火车”经历了!且现在高铁动车发达,多出点钱就能解决些问题。(要说从根本上解决,还是得从休假制度上做些改变。咱不为政,那从政的可是费脑筋处理这一类问题呢!)
仅以此记我偶尔遭遇的一趟“假日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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