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7)— 智利—彭塔阿雷纳斯港—比格尔海峡

来源: 2026-01-17 07:12:04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南美洲南部游轮之旅(7)— 智利—彭塔阿雷纳斯港—比格尔海峡

12/12/2025,我们的船计划仃Punta Arenas (彭塔阿雷纳斯 港)7am — 6pm,
但今天应该风很大,而且这个港是被称一秒四季是常态的地方。

这个城市就是两大主题
1. 城市漫游 + 麦哲伦海峡全景
2. 探访麦哲伦企鹅岛 (Otway Sound Penguin Colony)

城市漫游:
步行前往市中心的 武器广场(Plaza Armas Punta Arenas Plaza de Armas Muñoz Gamero)。这是城市的灵魂,周围环绕着彩色锌皮建筑。
 1. 麦哲伦纪念碑:广场中心,纪念首位环绕地球的航海家。
2. Palacio Sara Braun(萨拉布劳恩宫)市中心最著名的历史豪宅。位于武器广场北侧。
3. Braun-Menéndez 历史故居:这个博物馆展示当地贵族家庭的生活和巴塔哥尼亚开发史。麦哲伦地区博物馆(Museo Regional de Magalanes)
4. 圣母教堂:广场一侧的地标教堂。
漫步:沿着 何塞·诺格斯大街 走走,这里是主商业街,体验智利南端城市氛围。

登高望远:
Cerro de la Cruz(十字架山观景台)拍摄城市与麦哲伦海峡全景。从市中心打车(约5-10分钟),登上山顶的观景台,这里是俯瞰 整个彭塔阿雷纳斯市、麦哲伦海峡和火地岛 的绝佳位置,地标性的“城市名字”字母牌也在此。

下山后选项:
Nao Victoria Museum(维多利亚号复制船博物馆)
有1:1麦哲伦探险船只复制品。
这个博物馆离港口开车12分钟,大约$12。

探访麦哲伦企鹅岛:
从港口去打车单程一小时。天气好可试试,来回加停留需四个小时。但这里的企鹅品种比较单一。网评比较差,说是由于一个矿产公司成立影响了麦哲伦企鹅在这的兴趣。

但是,但是非常可惜,我们船已经临近了彭塔阿雷纳斯港,可惜风太大,而这个港不是深海港口,我们需要乘船上的小船才能驳接上岸,而这样的小船根本不能抵挡目前的大风。无奈船长决定放弃这个港口,这是坐游轮常有发生的情况,也是旅游观光的一部分,于是我们改道而行。所有上述的功略也都泡汤啦。
由于大风,船颠簸的厉害,五尺高的海浪,让这个船在茫茫大海中显得无比的渺小。加上天色暗沉,大风卷着浪在海上翻滚,浩瀚的大海只有我们一艘船在这漫无边际的大海中,好孤单也有点害怕。好在只有六个小时的颠簸,我们就进入了海峡,一旦转入海峡风就小了下来。

今天的重点转为巡游比格尔海峡。比格尔海峡不是普通的海峡,而是一条由冰川雕刻、由达尔文见证、由探险者延续的“地球边缘走廊”。船经过海峡需要好几个小时,我们既期待与好几个冰川的近距离观看,又被这地球边缘的寒冷而直呼吃不消。好在船上的十八楼有一个观景厅,里面暖气开的十足,工作人员还不停地为我们提供热巧克力,我选择当走近冰川时才走出观景厅拍照,其余时间躲在室内观赏。

比格尔海峡(Beagle Channel )沿岸分布着多条直接入海或靠近海岸的冰川,主要集中在智利一侧的火地岛南部与达尔文山脉(Cordillera Darwin),以及少数位于阿根廷一侧。

我们船要在比格尔海峡上行驶三个多小时,经过好几个冰川,1.    Garibaldi 冰川(Glaciar Garibaldi)
2.    Pía 冰川(Glaciar Pía)  位于Pía湾(Bahía Pía) 冰川前缘宽广、景观震撼
3.    Alemania 冰川(Glaciar Alemania)又名德国冰川。   冰舌较长,背景多雪峰
4.    Romanche 冰川(Glaciar Romanche)面向比格尔海峡的支冰川之一,又名罗马冰川。人迹罕至,较原始
5.    Italia 冰川(Glaciar Italia)又名意大利冰川,同属达尔文山脉冰川系统。
6.    Francia 冰川(Glaciar Francia)又名法国冰川。规模中等。


????????刚刚进入比格尔海峡,海峡两岸的山峦起伏,雪景山景融汇于一体,如果太阳出来的话,景色一定更加优美。

????????冰川一个接一个,甚是好看,只是气温低的伤心,人在甲板上仅几分钟手指就被冻僵了。还好有室内观景厅。但是拍照还得在室外。我们全符武装,广播里介绍各个冰川时就冲出去拍照,能进距离观看冰川还是很震撼和兴奋的呢!

冰川的冷冽,滋养并统领着这片海域的生机。黑色的岩礁上,海狮家族在冰雪背景下更显鲜活滚烫;悬崖上“覆雪”的鸬鹚群,与远方的冰原构成了精巧的呼应。连那座孤独的红白灯塔,在冰川宏大的背景下,也显出了另一种坚韧——它守望的不仅是航道,更是这片仍在缓慢生长的冰之疆域。那艘锈蚀的沉船残骸,与冰川永恒的流动形成了奇异的对话:一个诉说人类时间的短暂,一个演绎地质时间的磅礴。

比格尔海峡最窄的一段。

我静立船头,寒风中夹杂着冰川特有的清冷气息。目光从喧嚣的动物王国,移至沉默的蔚蓝冰墙,再投向无垠的灰茫海水,一种完整的秩序感油然而生。这里的美,是生与寂的循环,是瞬息与永恒的共存。冰川是这一切的锚点,它们以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姿态告诉人们:世界尽头的定义,不仅是空间的遥远,更是时间深处的回响。

比格尔海峡的美,不是明信片式一览无余的明媚,而是一种带着呼吸的、近乎庄严的荒凉与灵动。

它是一幅用冷色调绘制的浩瀚画卷。海水并非湛蓝,而是透着一种深沉的钢灰色,像磨亮的古老铠甲,映照着南半球变幻莫测的天光——时而铅云低垂,将海面压成玄色;时而云隙裂开,投下一束束圣光般的清冷光柱,照亮远处雪山皑皑的峰顶。两岸是低矮连绵的山峦,覆盖着苔藓与耐寒的灌木,呈现出秋日焦糖色与墨绿交织的斑驳,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融入苍茫。

在这片寂静的舞台上,生命以最野性的方式迸发。黑色的岩礁是喧闹的王国:成百上千只海狮与海豹慵懒地堆叠着,棕黑的躯体泛着水光,粗哑的吼叫、争斗的水花声混杂着浓烈的生命气息,随风传来。悬崖峭壁则被筑巢的鸬鹚群染成一片片流动的雪白,它们起飞时如漫天飘散的纸屑,落下时又让岩石“覆雪”。信天翁则像沉默的君王,展开修长的翅膀,在海风中一动不动地定格,而后倏地掠过浪尖,姿态优雅而孤绝。

最触动心灵的,或许是那份极致的孤独感。那座红白相间的灯塔,独自矗立于海峡中央的孤岩上,日复一日地凝视着永恒的潮汐与过往的船只。不远处,蒙特·塞万提斯号邮轮的锈蚀残骸半没于水中,铁骨嶙峋,任浪花拍打——时间的残酷与温柔在此凝固。当我们乘船行至海峡深处,四面唯有风与浪的合鸣,城市的气息消失殆尽。噢,我恍然觉得自己正漂浮在世界诞生或遗忘的某个边缘,人类的一切纷扰在这里都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这就是比格尔海峡的美:它不取悦你,而是浸染你。用其凛冽的空气、磅礴的荒芜、蓬勃的野性,以及深入骨髓的宁静,告诉你何为天涯,何为海角,何为在世界的尽头,何为生命依然坚韧而喧腾地存在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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