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歌,词》

来源: 2026-01-11 10:05:23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记忆是个讲感觉和印象符号化的过程,是生理的,更是情感的。世界上,居然很难找到一把尺,去度量它的宽度和深度。可以肯定的是,好的记忆总是温温的,扶摇在生命意识到最底层,散发着跃跃的光采。

也许我们有一天会走近也或离开那些珠串的记忆,记忆不会停下,它们多少,总会以一定的方式流传。且把记忆看作一首诗,听做一首歌,响亮在哪怕我们不能再做生理言语的时候,知会的人自会知晓,于那温温的光彩,熠熠的生动中。

年轻的时候,交友广泛,其间做多的诗人、作家和音乐人。通过考进大学后,自然逃离了农地上空不去的乏闷,自由了的何止是一个人的躯体,自由了的还有远长的期待和远长的梦幻,想去到一重新的境况里,找回自己。

自然做成的沙龙,在当时的上海也是无出其右的,都是“疯狂小子”,逮着一分好,日夜抱着不放的人,聚在了一起。有很多的学习和讨论,也有很多的争执和辩论,究竟将大家连在一起做成朋友的是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歌声。

歌声,无论正规齐整与否,就在这样的境况里、情势下,作为一种调谐和安抚时常出现在总会有的安静中了。一起听歌、一起唱歌、一起用歌里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融合,舒缓和建立朋友间新一轮的理解、容纳和牵手,为我们那时的岁月,添加了无数令人心醉的记忆。

苏珊.马是个大姐式的博友,在我昨日的博文底说,记不得“相去记起”了(《Try To Remember》),于是答应她替她找来。这不仅是因为我喜爱钟情这首歌,也还因为它让我忆起了很多,更是想以此感谢她去年夏天在纽约赠予我的那张专辑。那张专辑是长笛的演奏,其珍贵处在于一个博友对我的厚爱,长笛也是我的喜爱,更主要的是,我喜欢别人给我一流的音乐。恰恰是,这个专辑的演奏者是苏珊大姐的女儿,法国巴黎音乐学院毕业的台湾籍演奏家,毕业时拿下巴黎音乐长笛演奏金奖的音乐人。这算是一种缘份,应该伺机有所回报的。

这是个可以非常长的博文。我只能以博文的形式简短了说,以免过长而扫了大家的兴致。

Try To Remember,有人将之翻译成《追忆》的,为了方便我就这样引用了。这首歌最早出现在美国电视音乐剧《灵异魔棒》里(The Fantasticks,今又是译)的。其歌词作者是汤姆.琼斯(Tom Jones),曲作者是哈维.苏密特(Harvey Schmidt)。这首歌虽然出现在1966左右,也没有拿过什么顶级的大奖,但这首歌凭着其深切的歌词和优美的弦律,基本可以在美国现代通俗歌曲百名排行榜中,占据一席地位。

《追忆》这首歌,不仅是“兄弟四人组”(The Brothers Four)的龙头经典,也是许多国际顶级歌唱家如娜娜.莫斯科瑞和安迪.威廉斯等频繁演唱的金曲。而对这首歌走红全球贡献最大的,仍是“兄弟四人组”。

这首歌的歌调其实非常地七十年代,等于是它提前跨入或影响了后来许多的走红歌曲,包括电影插曲的制作。其中颇有争议的就是这首歌和《往日情怀》(《The Way We Were)的争议。其实呢,时间久了,谁都不会固执地将其中的“故事”放在一起,做成叠叠不休的计较,而是仅将这两首歌曲同样看作是一个时代歌曲的辉煌。

这两首歌调曲调非常近似是真的。都是温情的爱曲,非常地舒缓、温馨和热忱,词用明显地处于那个时代的特点和倾向:走向大众平民化。不过我想指出的是,这类的大众平民化,不等同如今的大众平民化。根本的差别是,如今的大众平民化是缺乏上升至高贵经典的可能,而那时的大众平民化的背后,是具有很强、很厚很扎实古典式功底通会后了的简化。我们不能说,被简化的东西就是想看上去和听上去那么多简单,而不能被提升的简化源于同式的的根由。如今太多的多西,浅薄在无法上升到夹缝里,摇摇晃晃地上不上、下不下。

但这不是绝对决然地一说。总有懂事的人,深谙词用曲调之大道,然后做出好东西的。比如七十年代台湾为邓丽君常年写歌的大作家庄奴。一首《甜密密》道尽了所有。那种符合音乐走势和法门的词用和弦律,是要有扎实的音乐功底后,才能有的灵通慧变,变而不离其宗是其成功的“门道”,于是很难被简单地学会或模仿。

Try To Remember的口语言词式的用法(Spoken-word Fashion)看似简单,却是非常灵通后,高级的组合通变。

词尾的er和low交替着一贯到底,便是“法度”;在看《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这其中,密这个字被三度复用,是字字重叠后,句句的贯彻,而后通过i(依)的韵,一推到底。这种词韵、节度和重而再复的词用,入了乐,完全就是词用透彻理会并用熟后的“随手”,丝毫不带“刻意”和“羁袢”的流畅。再看The Way We Were。非常非常高级的用度。我早就想过、试过和做过声母对于古典或现代诗歌的影响和作用,也不仅说了而且完成了声母为格的条系的运作。而The Way We Were恰恰就是同类的手法,不仅在于声母同式于系的开拔,而且在语言的高级用度中,借由笛卡尔模式、作出索绪尔理论所讲述和推动的模式效应。至于之后,便是句与句、段与段连接后,贯通了的“远出”,生成出语言的又一重,且不说文与文长久里的左右即达,前后紧随。

上述算是投了我的下怀,无声的连贯中,中外歌曲同时代相类似的词用曲用中,见着了“大道理”。很多东西就得这样细心比较出来的。这样,人才会进步。这是我听歌时,通过回忆和观察得出的体会。

我们的记忆里,都会有很多的身影面貌。有的还在,有的走了,远远里却都有一份赐予,留给了远方的我。在回忆里,我能用朴素的单纯,勾吊起那依稀犹在的觉幻,如此生动,譬如昨日、傍似今朝。非常感激那样的留存,鲜活于我,同样的心诚,一般的感恩。

加上两个歌曲的视频之前,再度感谢苏珊,尤其感谢晓佩演奏的,由葛瑞夫斯(C.T Griffes:美国纽约人,09-17-1884~04-08-1920)作曲的《诗篇》。谢谢!

过去走到今天依然喜爱的歌。

来到美国,住在百老汇大街旁,拜访百老汇的歌剧成了必须和必然。《The Phatom of Opera》,《Cats》及Mandy Patinkin等巨星节目看了不少。记忆犹新。也认得《图兰朵》的总导演和编剧及歌唱者,也有幸和伟大的指挥家伯恩斯坦共进晚餐,听他说事。纽约是伟大的,曼哈顿是辉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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