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女儿的婚事 (11) 哪里都没有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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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第二天一早就坐班车去了所里。不一会于就领进来两个年轻男人,对愣在那里的女兵们喊了声:
"大家快过来量新军装的尺寸。"
两个年轻师傅看到房间里都是女兵,显得有些拘谨。于是站在离门口不远处,裹足不前。"萍,你先来。" 于用命令似的口吻说完就出去了。萍量完后,姑娘才蜂拥而来,逐一让两个小师傅测量。小师傅南腔北调的普通话马上成了姑娘们调侃,捉弄的焦点。女兵们一边量衣服,一边鹦鹉学舌般的和两个年青小师傅开着玩笑,搞得人家脸一会红一会白的。只有洁头也不抬一下,默默看桌上的图纸。轮到洁时,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洁完全配合小师傅的口令,所以不到十分钟就量完了。这时正巧于背着相机从外面走进来,他召集大家一起合了张影,说是纪念一个时代的结束。然后对两个年轻人说,我们去吃饭吧。其中一个小师傅很会来事,对正在帮忙收拾东西的于说,我给你也照一张吧。于招呼大家过来一起照,洁走到于身边站好,其他女兵却嘻嘻哈哈的做着鬼脸一哄而散。于有些不自然,洁却大方的说:
”师傅,麻烦你照两张。”
照完相,于对洁说,回去休息吧,洁说等困了再说。于又悄声问她是否和他们一道去吃饭,洁说她不喜欢凑热闹,然后一个人向食堂的方向走去。于也没再让,锁好门,陪两个裁缝师一起去了所里的小食堂。
吃过饭,洁回到组里,从包里拿出一大袋巧克力糖,摊放在桌子上。"来,尝尝我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 姐妹闻声立即围了过来,边吃边品头论足,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还有人干脆直截了当的问洁有了没有,"吃东西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洁闹了个大红脸。女兵们就这样又叽叽喳喳了半天。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女人多了才有戏。
"干活了!让领导看到了像什么话?!" 萍板着面孔喊道。
大家立即禁声不语,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工作。洁走到组长萍的跟前问:
"组长,我做什么?"
"我在赶进度,你就接着完成你那部分吧,如果实在做不完,我再找人帮你。"
"明白了!"洁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样最好,加几个班就能赶上,省得得问别人,但愿这样不会影响到全局。洁心里急,但人一坐下来,顿时困意阵阵袭来。她试图与之抗争,但意志终究拗不过生理需要,于是洁扒在桌上睡着了。梦到康气急败坏的让她辞了工作回美国去,洁不肯,康就劈头盖脸地招呼她一堆脏话,最后还威胁她,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办就离婚。洁先前还极力解释,想说服康,多给她些时间考虑周全。后来洁也急了,话赶话的回敬康到,离就离,我就是不想回去了。康勃然大怒,连推带拽的把洁撵出他们在美国的家门,洁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抖。”康,你不是人!” 洁声嘶力竭的骂着。突然惊醒过来。坐直身子,才发现别人正莫名其妙的向她这边张望。洁有些不好意思,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楼外的空地上,北风一吹,感觉好多了。洁又在外面站了会,才又回到办公室里。还没坐稳,萍就走过来,关心的对洁说,不然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这也是于主任的意思。洁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还是笑着决绝了,她不想别人说她搞特殊化。她一直干到组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出去,就近在街边吃了碗馄饨,就又回来加班。
还是于临走时发现一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推门进来看到洁还在加班,才催促她立即回家。洁看看时间已经8点半了,于是收拾好图纸,和于一起走出所里。这时班车早就没了,洁不得已只好同意康送她回去。由于吉普车太旧,暖风早就不工作了。不一会洁就冻得缩成一团,还不停的打喷嚏。于赶紧靠边把下车停了下来,从后备箱里取出自己的军大衣给洁披上,这才又往洁家开去。路上有点堵车,走走停停开的很慢。不知为什么,洁不但不感到烦心,相反还希望车堵的更厉害一些。要是康有于一半体贴就好了,洁暗暗地想着。前面正在修路,路面坑洼不平,车一晃一晃的,洁困劲又上来了,该死的时差,不能睡!于还在身边呢。洁在和自己较劲,但在一念之间人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又睡着,又醒来,再睡着。就这样意志和自然力反反复复较量多次,洁终于到家了。
“谢谢你!”
“客气什么,”
“不上来坐一会了?”
“改天吧,再见!”
于挥了下手就开车走了。洁转身就往楼洞里跑,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拌嘴住了,一看才知道是衣摆挂到楼梯的扶手了。同时洁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于的大衣,于是脱下来抱在胸前追了出来。哪里还有于影子? 洁只好失望的回到家里。
“今天变天,我还一直担心你没穿棉衣呢。看来我闺女还是知冷知热的啊。”
洁母从洁的手里接过大衣,看也没看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随口说到。洁懒得解释,走进自己的卧室里,衣服也没换,倒头便睡。
’小洁,出来吃饭。” 是爸爸的声音。
“我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我先睡了。” 洁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眼也没睁。”
看,这孩子什么也不盖就睡了。乖女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洁母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边说,一边轻轻推着洁。”妈,求你了, 我现在就想睡觉。”
洁母叹了口气,拿起一条毛毯给洁盖在身上,悄手悄脚的出去了。洁又睡着了,还铁马冰河的不停的做梦。一会是康,一会是于,一会是美国,一会又是中国。一切仿佛很有逻辑,但仔细想想全都是些东拼西凑起来的生活片断。人是对的,但情景都是些无中生有,张冠李戴般的荒唐。
“孩子,起来接一下康的电话。”洁母再次来到洁床边时,已上晚上10点多了。洁伸手去接母亲手里的无绳电话,没拿稳一下掉在枕边。
”洁,是你吗? 半个小时前我给你打过电话,你妈说你正在睡觉。怎么还没睡醒?”
“你有事吗? 没事我就撂了。我实在困得要命,明天再说吧。”
“喂,喂。。。。” 听筒那边话还没说完,洁就把电话递给母亲,就又睡了。
朦胧中听见母亲对康说:
” 小洁的时差还没倒过来,今天又加了一整天的班,晚上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睡下了。我看她是累坏了。。。。。好,那你就明天打来吧,老张一切都好。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平时要多注意身体,别不舍得好的。记住,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好,我放电话了。”
洁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一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多了。想再睡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起身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来到客厅里,打开电视刚看了个头就觉得肚子有点饿,到厨房里想找点东西充饥。看看饭菜都是冷的,洁皱了皱眉头,正要出去,突然发现窗台上的小烤箱里有几只烤红薯,立即拿了两个,又从地上的箱子里抽出一盒康师傅牛奶。重新回到沙发上,边吃边看起电视来。
这时洁母从她的卧室里出来,看到洁正在吃东西,马上说:” 饭菜都是现成的,我给你热一下去。”
“你出来干什么? 快去睡觉,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真不用? "
"我和你还客气什么,快回去睡觉。"
"我去厕所。”
黄昏的小路
落满秋叶
只有街灯在细心照料
那些飘泊的灵魂
并用它的慷慨
让归心似箭的人们 找到回家的路
我疲倦的走着
在北风的呼啸中 却依稀听到了你感恩的歌声
我凝神远望 月光下 你依旧是一脸的灿烂
我的忧郁 瞬间化为一缕轻烟 在你的妩媚中逃遁
野菊花的香味 又开始温柔的追逐
我重新变得欢快起来的脚步
缤纷的落叶
不再是秋天的殉葬品
而是舞蹈希望的底片
把眼前的景色
变成油画一样珍藏
我驻足在角落里
害怕身影
遮住你 兴奋的视线
大地不再 过多的奢望
一年的辉煌 都将在这最后一场秋雨中结束
我慵懒的眯缝起双眼
感觉生命的意义
当目光被玩耍中的小松鼠
诱惑 我突然意识到
快乐和希望 又重新回到
我那脆弱的心底
如果生命不再光彩
是因为被欲望扼住了咽喉
如果秋天不再美丽
是因为心的贪婪
如果能纯粹一些
人们都会像你一样灿烂 自然
更会有歌声 在心中流淌
我可以吗
堕落的灵魂是没有希望的灰烬
但我还是愿意看到
你灿烂的微笑
听你欢快的歌声
和对未来憧憬的描述
歌唱吧
你当还有颗纯洁的心
秋天会因你而变得从容
仁爱 把最后的绽放留给大地
当群山被枫叶烂漫的时候
我还会去
一个没有红尘纷扰的世界
聆听你 曼妙的歌声
我真的很好 因为有你在过往的秋风里
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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