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本来以为可以理性的辩论。却以你赶紧信驴叫。娶72房做结。这样的非理性结论。确实让俺感到沮丧。
首先一个问题。俺改信了驴叫。美国的问题就解决了吗?如果能。俺改就是了。如果不能。俺改的意义何在呢?
这样的人。让俺想起了中世纪。想起了新教徒被迫害。极端主义者。无论是基督教还是驴叫。有区别吗?
这样的辩论。这样的结果。就是俺不西汉看到的极端。可惜普遍存在。当床铺落难的时候如此。当床铺当家的时候亦如此。
昨天老寒说美国经历了二十年国运低谷。也该回升了。但是要回升。不是以时间为标尺的。是以选民的意识和行为。才有能力去扭转美国的国运衰落。但是你想想看。50%往前走。50%拖后腿。这样的国家能走好运吗?能走得远吗?
俺支持床铺的某些政策。但不是全盘的接受。就事论事。因为没有一个政客的政策是全部都正确的。监督执政者。是选民的天赋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