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涛闫先生曾谈到他当年在北卡读博士时，国内来美巡回演讲的曲啸第一站就到了他那里，还在他家包饺子吃。教育部安排引导留学生。

中国政法学院副教授曲啸对润涛先生讲的两个小故事很感兴趣也有几分迷惑不解。

 

一个故事是北卡那个大学的校长因为学校橄榄球队比赛失利，提前解雇了教练，学校被告，后判罚100万美元，还要继续留用人家。

 

第二个故事是州政府被罚的事情，细节忘了。

 

曲啸是牧马人电影主人公的原型人物，他当年与李燕杰被并称为中国三大演说家。常常做巡回报告。

 

曲啸第二天在润涛先生的学校作报告，很详细讲了自己在文革受到的种种磨难，然后话锋一转说，党就是妈妈，孩子不会对妈妈打错孩子记仇。

 

听众席中有一位台湾来的左派教授，一向痛恨国民党，喜欢与大陆来的学生学者交往打成一片。他提问说，我以前一直不相信国民党的宣传，一直认为大陆很公正公平。现在看，原来这个妈妈连继母都不如，我过去太自以为是了。

 

曲啸当时愣住了。他一时丧失了演讲的主题信心。

 

几天后，他与随行取消了接下来若干个大学的巡回讲座，退了机票，直接回国了。

 

润涛说，曲啸后来就再也没有做过思想工作和演讲。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