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看巴金的随感录,怎么也看不下去。
小时候大朋友们说写诗得看着像白开水喝下去才知道是烧酒,然后那时不懂。
生死轮替,是小九日常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不是。
我从小是个大马哈,大大咧咧的大男子主义者,没心没肺的过了少年。
唉,最可惜的就是有那么多喜欢过我大大小小的女孩子们,我都不知道,而且错过了。。。唉,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