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而无修无不修 悟而无悟无不悟

子曰“述而不作” 修行路上明子以学为主 博文多数摘自网络 【明子心路】栏目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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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經鈔己部卷之六

(2009-03-14 19:59:32) 下一个

  今天下所畏口閉,為不敢妄譚。今日月星曆,親天之列宿神也,尚相畏。是故日出,星輒逃匿不敢見,畏其威也。夫四境之內,有嚴帝王,天驚,雖京師大遠,畏詔書不敢語也。一州界有強長吏,一州不敢語也。一郡有強長吏,一郡不敢語。一縣有剛強長吏,一縣不敢語。一閭亭有亭長剛強,乃一亭部為不敢語。此亭長,吏之小者,況其大者乎。皆恐見害,各取解免而已,雖有善心意,不敢自達於上,使道斷絕。一家尚親,自共血脉,同種類而生,乃相畏如此,況異世乎。自中古以來,失道德,反多以威武相治,威相迫脅,有不聽者,後會大得其害傷,深流子孫。下古尤甚,小有欲上書言事,自達帝王比近,探其命者輒殺之。不即時害傷,更相囑託而傷害之。故臣民悉結舌,杜口為暗,雖見愁冤,不得上達,故令帝王聰明絕也,天變日多,是明證效也。今民親得生於父母,受命於天地,以天地為父母,見灾變善惡,是天地之譚語,欲有所言也。且尚皆畏見害,乃相教勑,共背皇天后土欲言,共蔽冤天地,乃使辭語不通,天地長懷悒悒而不達。今帝王雖神人之源,乃據百重之內,萬里之外。百重之內,人欲往通言,迫脅比進,不得往達也。夫不得通,天地大怒,賊殺凡物,乃毀天地,大凶之歲,斷無聰明,乃為大危之國。此罪不可復名,故當絕滅矣。夫大灾異變怪者,是天地大譚也。中灾異變者,是天地中譚也。小灾異變者,天地小譚也。比人事,大事大言,小事小言,不空見也,而欺人也。夫見大瑞應,天地大喜悅,中瑞應中喜悅,小瑞應小喜悅。夫無灾無瑞為平也。是故天將興祐帝王,皆令自有意,從古到今,將興祐之,輒為出奇文異策,可按以理,故為者悉大吉,將不祐之也。悉斷奇文異策,使不得見,或得之又使愚,不知策而用之也。將興行也,使心曠然開通,而受用之,此天祐法也,不欺人也。凡人將興者多好善,將衰者多好惡也,將吉者易開導,將凶者好抵冒人也。天者常祐善人,道者思歸有德。天不肯祐惡人,道不肯付愚人也。

  天符還精以丹書,書以入腹,當見腹中之文,大吉,百邪去矣。五官五王為道初,為神祖,審能閉之,閉門戶。外闇內明,何不洞睹,守之積久,天醫自下,百病悉除,因得老壽。愚者捐去,賢者以為重寶,此可謂長存之道。

  獨貴自然,形神相守。此兩者同相抱,其有奇思反為咎,子失自然不可壽也。嬰兒五精,還自保也。

  天君問:天下何故難安哉?五行神吏上對曰:今帝王乃居百重之內,去四境萬萬餘里,遠者多冤結,善惡不得上達,奇方異策斷絕,不得到帝王前,民臣冤結不得自訟通也。為此積久,四方蔽塞,賢良因而伏藏,帝王不得奇策異辭以安天下,咎在四面八方,遠界閉不通也。

  人居天地之間,開闢已來,人人各一生,不得再生也。自有名字為人,人者迺中和凡物之長也,尊且貴,與天地相似,今一死,迺終古窮天畢地,不得復見自名為人,不復起行也。故悲之,大冤之。天地格法。天地為萬物父母,恐其中有自冤哭淚,仰呼天,俯叩地,而自悲冤得少年。故天為生真道奇方,可以自防而得小壽者。物生皆有老終,而愚人不肯力學真道善方,可以永享其年,不死遲老者,反各自輕忽;不求奇方而共笑賤真道,反共作邪偽,以亂天道。共欺其上,爭致死地,名為冢,修之治以待死,預作死約及凶服,求死得死,有何冤哉。年竟算盡,此比若日出自有入也。古者聖人帝王,時時有大自重愛,而畏死者旦夕思行,求異聞殊方,敬事道人,力盡財空而已。至誠涕出,感動皇天,乃為出瑞應,道術之士悉佐之,故多得老壽,或得度世。今天地乃以人為子,帝王乃最天貴子也,不惜真道奇方焉。故深計遠慮,知天下之財物,會非久其有也。古者聖人聰明,大達眾賢悉出,上集為輔,故冤結。天地亦有其理,況人倫乎?帝王得以垂拱無憂,賢者亦得盡忠信,上輔其君為理,共解天地大憂,萬民因而興,豈不善哉。

  大集難問天地毀起,日月星蝕,人烈死,萬二千國策符,子開神文。三光何故得蝕也?天地日見譽舉,不名為譽舉人也,乃名為更迭相稱。如此比類者眾多,不可勝記,如此者皆無天報也。然人不祐吾,吾獨陰祐之,天報此人。言我為惡,我獨為善,天報此人。人不加功於我,我獨樂加功焉,天報此人。人不食飲我,我獨樂食飲之,天報此人。人盡習教為虛偽行,以相欺殆,我獨教人為善至誠信,天報此人。人盡言天地無知,我獨陰畏承事之,天報此人。人盡陰欲欺其君上,我獨陰祐利之,不敢欺,天報此人。父母不愛我,我獨愛祐之,天報此人。如是比類者眾多,不可勝記。真人自計之,上士求天報,中士求人報,下愚不施反求報。上善之人得天報者,度也。中善之人得人報,故愛利之而仕之。下愚無功而強報,故天地人共惡而誅之。故上皇皇天之氣悉下生,后土之氣悉上養,五行之氣悉并力,四時之氣悉和合。三光更明,天下同心為一。天性為行,最尊之重之,愛之祐之。天性既善,悉生萬物,無不置也。地性善養萬物,而無不置也。聖人悉樂理天地,而萬物受其功。大善神真仙人,助天地行,不敢自苦也。悉與元氣同,與天心相得,故獨長吉而無凶也。古者聖人賢人深思遠慮,乃知天道意,但專陰行善,不敢為惡也。深睹皇天明禁,下乃背而加之,學問淺劣,復不信天禁,故難移矣,失而早亡矣。願聞天壽百二十歲,地壽百歲,人壽八十歲,霸壽六十歲,仵壽五十歲。三正起於東方,天之首端也。歲月極於東北,天極也。夫天壽者,數之剛也,東北,物之始也,一年大數終於此,故百二十為象天也。地者,陰也,常受施,西北為極陰也。陰者殺而陽生,故亥者核也,陰終西北角也,西北為地之司命,故地壽得百歲。八十六十者,陽止陰起,方立秋。秋者白氣,白虎持事,故霸命也,五十者,陽氣興長於上,陰氣伏起於下,陰仵陽化,故為仵命。過此而下,悉曰無常命,誠冤結哉。今且曉子一解,可以終古自養而極者,不可忘也。人欲去凶而遠害,得長壽者,本當保知自愛,自好自親,以此自養,乃可無凶害也。身得長保,飲食以時調之,不多不少,是其自愛自養也。而撞門戶,閉之居內,不與俗事,是自愛自養也。而讀書無極,安貧樂賤,無憂而已,是其自愛自養也。已前皆如是而非也。夫自愛為言者誠,誠自愛保,自念身無足,冥目亦還自視無足,未常須臾離之。因思而憂之,乃至不食而飽,是為自愛之人也。自好為言者,乃好念身形,形容上下,累累可睹。誠好愛不止,面目生光明也。晝夜不能忘,以為經常,因得肉飛而可強,是為自好愛之道也。今故使男女、大小老少、賢不肖,共集上書,為帝王通達聰明,帝王比若中極星,默常居其處,而眾星共往奏事也。大者居前。中者居中,小者居後,一星不得,輒有絕氣,天行為傷。夫星者,乃人民凡物之精光。故一人不得通於帝王,一星亦不得通也。故天氣輒為乖錯,地氣為其逆也。故教其吏民大小,俱共上書,以通天氣,以安星曆,以除天病,以解帝王承負之責。故示勑使三道行書者,恐有不通,故各自其使宜。長吏者,記城郭之灾變,布道者,記市道之灾變;四野者,記四野之灾變。各相取長短,傳以相語,共爭上之。長吏亦之大怒,天地戰鬥不和,其驗見效於日月星曆。然亦蝕,亦不可蝕,咎在陰陽氣戰鬥。陰陽相奸,迭爭勝服。夫陰與陽,本合相利祐,共生和氣,而反戰鬥,悉過在此不和調。如使和調,不蝕也。上古最善之時,常在不蝕;中古漸失天地之意,陰陽稍稍不相愛,故致戰。子以吾言不然也,使有德之君按行吾文,盡得其意,戰鬥且止,小得其意小止,半得其意半止。帝王多行道德,日月為之不蝕,星曆不亂。比之人先有相厚,久不相睹,相觀當大喜,必能相祐利。及先不相與,比卒相逢,便戰鬥矣。

  請問旱而盡死,民困飢寒烈而死。此者太陽皇天之殺也。六陽具恨,因為害也。何謂也?六方相極,其中大綱,俱人久為亂,惡之故殺也。其害於人何哉?無有名字。但逢其承負之極,大怒發,不道人善與惡也,遭逢者即大凶也。比若人大忿怒,乃忿甲,善人不避之,乃賊害乙。乙何過也?而逢人怒發,如此矣。故承負之責最極,故使人死惡不復分別也。大咎在於此矣。

  請問萬二千國之策各異意,比當於何置之?各隨其國俗宜以何為始。以斗極東南,火氣起,願聞其意訣何也。火者,陽也。其符令主天心,和者主施,開者主通,明者主理。火者為心王,神和者為化首,萬事將興,從心起。心者主正事,倚仁而明復有神光。萬二千國殊策一通,為文書上章,元氣且自隨而流行,真人自屬,興之吉,逆之喪。天乃樂出書,故使吾言。

  古者火行,同當太平,而不正神道,令天師獨使令火行正神道,何也?令乃火氣最盛,上皇氣至,火氣盛者,必正神道,何也?夫火者,乃天之心也。心主神,心主神當今明。天氣不調,帝王為之愁苦,而人不得知其要。子欲知此,苦人耳。令邪人多居位,則亂帝王之治。令使正人不得處,天地為邪氣失正。夫邪氣多則共害正,正多則共禁邪。此二者,天地自然之術。

  請問洞極上平氣主治,故天師乃考疽疥蟲食人,獨此驗之所謂。蟲食人,其為灾最其劇,逆亂正也。今皇平氣至,不宜有此。應付有德之君,欲知道洞洽,未令民間悉移蟲主名,大小為害,疽疥從腹中三蟲之屬,皆移主名。此蟲無不有名少耳。蟲逃於內而竊食人,象無功之臣逃於內,蠶食人矣。深可畏之,不畏之則至於大害矣。

  天受人命,自有格法。天地所私者三十歲,比若天地日月相推,有餘閏也,故為私命,過此者應為仙人。天命上壽百二十為度,地壽百歲為度,人壽八十歲為度,霸壽以六十歲為度,仵壽五十歲為度。過此已下,死生無復數者,悉被承負之灾責也。故誠冤乎?此人生各得天算,有常法,今多不能盡其算者。天算積無訾,故人有善得增算,皆此餘算增之。欲知大效,比若一里有十戶,戶有千畝田,其九戶為惡盡死滅,獨一戶為善,并得九戶田業,此之謂也。不望陰陽祐人,今人或不得其數,而望得天報者,會不得天報也。今日食人,而後日住食之,不名為食人,名為寄糧。今日飲人,而後日往飲之,不名為飲人,名為寄漿。今日代人負重,後日往寄重焉,不名代人持重,乃名寄裝。今日授人力,後日往報之,不名為助人,名為交功。今人譽舉人,後務上書,邑民亦務上書,行人亦務上書。長吏欲不上,恐民上之;民人不上,恐行人上之;行人不上,恐長吏上之?故使民俱坐,乃後且爭上事也。吏民有信者,帝王仕之不負焉。故吏民樂為也,帝王得以為聰明,而稱王心,而長安其身;吏民得以尊天地,得以無病。天地四方俱有利,故長吉,為萬萬世法也。以付上德之君,使民知天意。令以自安自全,無為迷惑。大集具正事,考本天地之根,以除天恐地咎國之害,立洞極經。

  又請問天師之書,乃拘校天地開闢已來,前後賢聖文,河洛圖書神文,下及凡民之辭語,下及奴婢,遠及夷狄,皆受奇辭殊策,合為一語,以明天道,曾不大煩乎哉?為其遠煩而不通,故各就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鄉主備,其遠不能自致。故為其立宅道上,使投異辭善策奇方於其中,因取事,持往獻有德之君,令群賢共定按之,以類相求。取上第一善者,去其邪辭,以為洞極之經,名為天洞極政事。乃令天地之病,且悉除去也;帝王之理,且一大安也;承負萬世之灾厄會,且卻去也。然後萬物群神,且化萬一可言,而不復上白人惡於天上也。故勑使拘校之者,乃天使吾下言也。雖煩,安得不力為之乎。天下文書,及人各言,一歲言十數,而天下疑事悉自解,亦無大煩也。但各居其處而言之,傳持獻上,是為天下集言而共語,以通達天地之意,以通天地之氣,以除帝王灾害,以利凡民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乃後天地一且大悅喜,病一除,喜則祐帝王也,令無事長遊也。

  願聞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為洞極經乎?然天地有劇病,常疾亂,未常得善理也。故教示人集議,而共集出正語奇策,以除病也。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

  願聞天地亂而有病,何不更生善聖人乎?力復生後聖人,乃無益何也?天師言:行古聖人有優劣,各長於一事,俱為天譚地語,而作殊異。是故眾聖前後出者,所為各異也。俱樂得天心地意,去惡致善,而辭不盡同,大類相似。故眾聖不能悉知天地意。故天地常有劇病,而悉不除,故遣吾語以告真人。所告真人者,天上諸神言,天下有樂善,欲稱天心,獨有真久耳。行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中古神文言之,中古神文未及言之,下古神文言之。因以類相從相補,共成一善辭,故使集之,然後天地意可觀矣。行上古聖人失之,中古聖人得之,中古聖人失之,下古聖人得之,下古聖人失之,上古聖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上聖或有短失之,中聖得之,中聖失之,小聖得之。因復以類相從,因而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大賢以短失之,中賢得之,中賢失之,小賢得之。以類相從,共成一善賢辭矣。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子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上老失之,丁壯得之,丁壯失之,少者得之,以類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類相從,以類相補,共成一善辭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中得之,或中失之,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聖人得之,或聖人失之,反賢人得之,賢者又失之,而庶民反得之,庶民又失之,反夷狄得之。或內失之,反外得之,外失之,反內得之。會有得之者,會有失之者。故上下外內,尊卑遠近,俱取其文要語,而集其長短,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則且矣。然後文書辭言通具也。天地生出凡事,人民聖賢,跂行萬物之屬,各有短長,各有不及,各有所失,故所為各異,大率俱欲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故今天遣吾下,為上德君更考文教,吾都集合之。神文聖賢辭,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類相從,合其辭語,善者以為洞經,名為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然後天地病一悉除去也。

  請問合眾類以相從。然善正其言則吉,不善正其言則凶,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來矣。夫人有病,皆願速較為善,天地之病,亦願速較為善矣。夫邪文亂道經書,道經亂則天文地理亂矣。天文地理亂,則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戰鬥無常,歲為其凶,帝王為愁苦,縣官亂理,民愁苦飢寒,此為邪文所病矣。夫邪文邪言誤辭以理國也,日日得亂。於是臣為枉法而妄為,民為之困窮,共汙天地之理亂。天官大怒,哭泣呼冤不絕矣。邪言邪文誤辭以理家也,則父子夫婦亂,更相憎惡,而常鬥辯不絕,遂為凶家矣。夫正言正文正辭,乃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家國寶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故當力正之也。故吾之為道,悉守本戒中而棄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棄末,故吾棄末也。吾之為文也,乃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方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按用之,無一誤也。萬萬歲不可去,但有日彰明,無有冥冥時。但有日理,無有亂時。但有日善,無有惡時也。故號天之洞極正道,乃與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得中訣者為國輔,得下訣者可常自安。請問陽何從獨得尊而貴,陰獨名卑而賤哉?神人言:陽所以獨名尊而貴者,守本常盈滿而有實也;陰所以獨名卑而且賤者,以其虛空而無實也,故見惡見賤也。夫陰陽男女者,本元氣之所始起,陰陽之門戶也。人所受命生處,是其本也。故男受命者,盈滿而有餘,其下左右,尚有一實。上者盈滿而有餘,常施下陰而積聚有餘。上施者,太陽行也,無不生?無不能成。下有積聚者,太陰應地,而有文理應阡陌。左實者應人,右實者應萬物。實,核實也,則仁好施,故陽得稱尊而貴也。女所以卑賤,其受命處空而虛,無盈餘,又無實,故卑也。故天道重本守始,故當反本守元,正守考文,以解迷惑也。故能使天長地久,安國寧民,而陽實好施故也。陽,天也,君也。陰,地也,臣也。故敬陽之施,因而養之。

  請問神人,天下凡有幾國?然中部八十一域,次其外復一周,天下有萬國,遠出列洞虛無表,并合三部為萬二千國,皆稟受太平之教。今太平一歲,人為喜樂順善。二歲,地上為大樂。三歲,恩澤究洽於天下;四歲,風氣順行。五歲,行神不戰,妖惡伏滅。六歲,而究著六紀。七歲,乃三光更明。八歲,而恩究達八方。九歲,陰陽俱悅。十歲,萬物悉各其所。為數小終,物因而三合之,乃天地人備,故三十歲而太平。今上皇氣出,真道至,以理十年,小太平也。如力行真道二十歲,而中太平者,乃謂帝王已下,乃臣民大小,按行真道,其卻邪偽也。

  神人語真人言:古始學道之時,神遊守柔以自全,積德不止道致仙,乘雲駕龍行天門,隨天轉易若循環。真人專一老壽,命與天連,陽道積專,日有單至信所致。無爭榮名,而居高官,孝順事師,道自來焉。神乃知善,人與語言。夫師開矇,為道之端,君父及師,天下命門,能敬事此三人,道乃大陳。不事此三人,室閉無門,福德皆逃,禍亂為憐。詳惟其事,無失書言。父母生之,師教其交,居親仕之,可不慎焉。天下至士,去官就仙,仙無窮時,命與天連。長吏治民,仙吏天官,與俗何事,其事異焉。長吏治民仙萬神,天下之事,各自有君,努力思善,身可完全。以是遂去,不負祖先。吾圖書已盡,無復可陳,致勉學詳請其文。神人將去,故戒真人,慎之慎之,亦無妄傳,不得其人,慎無出焉。藏之深淵幽冥之間,道不飲血,無語要文,外內已悉,無可復言。

  於此畫神人羽服,乘九龍輦升天,鸞鶴小真陪從,彩雲擁前,如告別其人意。

  西壁圖。上古神人真人,戒後學者為惡圖象,無為陰賊,不好順事,反好為嫉妬,令人死凶。天道不可強劫,劫之必致兵喪威之,死滅世亡。盜神書必敗,欲以為利,反以為害,此即響應天地之性也。乃致自然之際會,審樂以長存,慎之慎之。無好為害,善者自然,惡者自敗,觀此二象,思其利害。凡天下之事,各從其類,毛髮之間,無有過差。但人不自精,自以不知,罪名一著,不可奈何。不守其本,身死有餘過。乃為惡於內,精氣相召於外。故前有害獄,後有惡鬼,皆來趣鬥,欲悔之不得,因以忘身。故畫像以示後來賢明,得之以為大戒。愚者不信道,自若忽事,審而言,不失銖分。故守柔者長壽,好鬥者令人不存,物事各從其類,不復得還,悔之無益,鬼以著焉。見戒覺,以時自還。今上未傷,固可得為善人。善者乃上行,惡者乃下降,天道無私,乃有自然不失。

  開達無閉絕,以稱天心地意,轉天地之灾變,暢天地之譚,使人民各居其處,萬物不傷。故天出文書,令使可遙行萬萬里,得通其言,以暢善人,以知惡人,以解冤結。故帝王乃居百重之內,得長自安,聰明達遠方也。由太上中古已來,多背叛天地,共欺其上,故灾害日興,死者不以數也。帝王久愁,不能拘制其下為奸偽,故天遣三道文出也。通其氣,樂知得失,上下和合,諫及四遠卑賤,令無冤結,以稱皇天心,樂灾除去,勿令天怒。下古人心邪蔽,不若太上古之三皇,人心質朴,心意專一,各樂稱天心,而忠信不欺其上,故可無文也。下古小人愚蔽,嬌妄文辭,欺天地,罔冒帝王,故天地常忿怒而灾禍之。天地病除,帝王安且壽,民安其所,萬物得天年,無有怨恨,陰陽順行,群神大樂,且喜悅,故為要道也。

  夫子不孝,不能盡力養其親;弟子不順,則不能盡力順明師之道;臣不忠,則不能盡力共敬事其君。為此三行而不善,罪名不可除也。天憎之,鬼神害之,人共惡之,死尚有餘責於地下,名三行不順善之子也。常以月盡明旦見對於天,主正理陰陽。尊卑之神吏,魂魄為之愁苦,至滅乃已。天以十五日為一小界,故月至十五日而折小還。以一月為中部,以一歲為大部。天地之間諸神精,當共助天生長養萬二千物,故諸神精悉皆得祿食也。比若群臣賢者,共助帝王長養,凡民萬物皆得祿食也。故天為法,常諸神以月十五日而小上對,一月而中上對,一歲而大對。故有大功者賜遷舉之,其無功者退去之,或擊治。此亂治者,專邪惡之神也。人生為子孝,為臣忠,為弟子順,不離其身,然後死魂魄神精不見對也。

  其二部界者,讀吾道書文,合於古今,於類相從,都得其要意,上賢明翕然喜之,不能禁止為善也。乃至於敢入茅室,堅守之不失,必得度世而去。志與神靈大合洞,不得復譽於俗事也。其善乃洞究洽於天地,其神乃助天地,復還助帝王化惡,恩及草木小微,莫不被蒙其德化者。是故古者賢明得師。能助帝王致太平者,皆得此人也。中賢力共讀吾文書,合於古今道文書,以類相從,力讀而止。其賢才者,乃可上為帝王良輔善吏,助德君化惡,恩下及小微草木。陰陽和合,無復有戰鬥者,帝王長優游而無事,群臣下俱相示教力為之,莫不順善而忠信,無刑罰而理,不善不可勝矣。其民共讀吾書道文,上下通都合計,同筴為一,無復知為凶惡者也。拘校古今道文,以類相從相因,以為世學,父子相傳無窮已也。如三賢中賢下及民,俱為之占,天地惡氣畢去矣,無復承負之厄會也。善乃合陰陽,天氣和地瑞應畢出,游於帝王之都,是皇天后土洽悅喜之證也。故讀吾文者,宜精詳之。其三部界者,夫人得道者,必見神能使之。其上賢明者,治十中十,可為帝王使,辟邪去惡之臣也。或久久乃能入室而度世,不復譽於俗事。故守一然後具知善惡過失處,然後能守道,入室精思,然後能守神,故第三也。賢者拘校古今神書,以相證明也。中賢守一入道之,且自睹神,治十中九,可為王侯大臣共辟去邪惡,久久冀及入室矣。其小賢守一入道讀書,亦或睹神,可治十中八,可為民共辟邪除惡也。亦皆拘校古今道文,以自相證明,乃愚者悉解信道也。大賢中賢下民,俱守神道而為之,則天地四時之神悉與,邪自消亡。此則天下地上,四方六屬六親之神悉悅喜,天興善助人為吉矣。

  吾道乃為理天地,安帝王,生天地所愛者,乃當愛真道真德也。夫天者乃道之真,道之綱,道之信,道之因而行也。地者乃德之長,德之紀,德之所因緣而止也。故長為萬物之母也,常忍辱居其下也,不自言勞苦也。吾之為德君,教化下愚,正以此天地二事為祖。故常按天地之法度,不失其門戶也。吾之書即天譚地語,與神祇深獨相應,若表裏也。天下之名,今所屬皆以類相從,故知命其所屬。故含五姓多者,象陽而仁;含六情多者,象陰而貪。又受陽施多者為男,受陰施多者為女,受王相氣多者尊貴則專,受休廢囚氣多者,數病而早死,又貧極也。故凡人生者,在其所象五行之氣,其命者擊於六甲五曆,以類古之,萬不失一也。古者聖人深原,凡事知人情者,以此也。真人知之耶?上視天而行,象天可為;俯視地而行,象地德而移。念天地使父母生長我,不欲樂我為惡也,還考之於心乃行。心者,最藏之神尊者也。心者,神聖純陽火也。行火者動而上行,與天同光,故日者乃火之王,為天下正,無不照明。故人為至誠,心中正疾痛,心神聖上白於日月,乃上白於天。故至誠於內者,神靈也,可不慎乎?

  天以至道為行,地以至德為行。至德為家,共生萬物,無所匿,無可私。古者聖人象天地為行,以至道要德力教化愚人,使為謹良,令易治。令世反多閉絕之,故愚人共為狡猾,為失天道,不自知非,各在真道善德不施行,故人多天謫,當死不除也。

  今天師廣開天道之路,悉拘校古者道書之文,以為真要祕道。真道者多善,其文乃入神,故能睹神,與神為治。若神入神,則真道也。乃多成於幽室,或有使度於室中而去者,或有一出一入未能.去者,或有但見神而終古不去者。行為子道,學而得大官者决意。凡人專問也,今日入學門,用心專一,常欲利愛而不妄語,年少而學,至老窮無復知乃止,不樂得官也。但身好學,務欲知經道,積為善而不止,行名立,經道成,深知古今灾變所從起。其行與學有益於上,有利於下,為善積聞,不可蓋閉,名聞四達。明王好之,因而徵索詔取,萬俱言善哉,是其人也,傍人為其悅喜足者,即其善人學而度世者也。

  行復為子說道,其不度者,意今日入學門,不樂思得真道善說,但欲博聞多睹,可以行窮極聖人者。又不欲推行作善,反好浮華之文,可以相欺偽者。或既得入經道,又用心不專一,常欲妄語,辯於口辭,以害人為職;不尊重上,不利愛下。復經道空虛,未足以為帝王之良臣,反行首長者。傍人以財貨自助,欲得大官以起名譽,因而盜採財利,以公趣私,背上利下,是即亂賊敗正治,天地之害,國家賊也。民之虎狼,父母之惡子,天地憎之,鬼神惡之,故其罪當誅之於帝王,以稱天心,以解民之大害,是其抵欺而得官者也。或有用心不專實,空虛無真守,反積常思欲得官。官者,天之列宿官也,以封有德,賞有功也、不以妄與無功之人也。無功之人,天地所忽,神靈所不愛也。下愚不能深自知惡,反妄思得天官而不止,邪鬼物因而共入其心,使妄語,因而妖言,而不能自禁止也。故時有邪言而死者,此之謂也。非獨為道不得其意則凶也,真人努力自度之術矣。古者聖賢睹天法明,故能行道守德也。天乃專一,晝夜行道而不言,故能長吉。地乃晝夜行道而不言,愛養萬物,故能獨吉也。四時晝夜行道而不止,故能常獨興王而不止也。三光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常明,隨天運行也。五行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與天地為常也。凡天下之為道者,象此不可勝書也。常能愛利,口不妄言,則道可得也。欲輕忽反吾言者,為道所賊也。吾乃為天譚,以戒上德之君。夫德君天之興,必且好道,萬民且象其君而為之,皆以此文為戒。是故天之為象法也,乃尊無上,反卑無下,其大無外,反其小無內,包養萬物,善惡大小皆利祐之,受以元氣而生之,終之不害傷也。故能為天最稱神也,最名天上之君也。今上皇氣至,德君治,當象此為法。故吾道一高一下,一沈一浮,欲使眾賢共策之。故東南地戶,乃有天地之水,不逆小流之力也,善惡大小皆歸之。真人知之耶?

  文書億卷,中有能增人年壽,益人命者,真文也,其餘非也。文書滿室,中有能得天心平治者,真文也,其餘非也。臣子滿朝廷,中有能樂其君,助其君致太平者,是帝王之真臣良吏,其餘者佐職之臣子也。人生一子,而父母常得其樂而不飢寒者,是賢孝之子,其餘皆悉備數也。積方重車,中有皆能益年者,是真方也,其餘非也。天下若此類眾多,不可稱記預說也。真人自深思其意。吾文以一推萬,足以明天下之道矣。故使真人傳道於上德之君,拘校凡文人辭聖書者,明以示眾賢,使一俱覺解迷惑也。拘校凡文之後,灾日去矣。夫邪文邪言,乃奸灾之主人也。夫正文正言,乃遂邪奸惡之吏也。以文正言,以吏正奸,偽無主人,則無止宿之所矣。夫邪言為奸主人,比若盜賊有舍止之所也。主人已死亡,盜賊無緣復得來止息也。

  行天道之為法,以一況萬,萬不可盡書也。文多使人眩惑,不若舉一綱,使萬目自列而張之。故萬人擾擾,不若一帝王也。眾星億億,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下跂行之言,不若國一賢良也。天道廣縱無復窮極,不若一元氣與天持命綱也。賢者上德之君,得思吾言,壽自長也。後世共思吾言,自父慈子孝,日廣且明也。大小爭為善,後無彊也。不知復有邪文,佞人國以藏也。灾變盡除,三光明也。自然之術,天師共純也。為道如此,何有傷,遂以為法,乃天行也。垂書記之,是思天地神明也。以徵之文,與天地響應也,是天合信符也。上君賢者,宜共策此辭,行之者日興,與時宜為朝,得天地之欲,故吉哉。

  吾為太平德君制作法度,不限一人。夫太平氣來,有一人自冤,不得其欲者,則上皇太平氣不得俱來至也。故天教吾廣開闢其路,使自恣自擇可為也。賢明欲樂活者,可學吾文,思其意,入室成道,可得活。賢柔欲樂輔帝王治,象吾文為之,可以致太平乎。欲樂居家治生商財者,思吾文可竟天年,各得其所願,無大自冤也。故德君以治,大平之氣來也。所以然者,乃天下無自冤者,各自得其所。上德之君賢明者,不奪所欲,必得天下之心,欲承天意以歸之。

  天之行不奪人所欲,地之行不奪人所欲,明君象之,故致太平。天地至神,猶不奪所欲,況人乎哉。

  上古神人戒弟子後學者,為善圖象,陰祐利人常吉,其功增倍。陽善者,人即相冗答而解。陰者,乃天地諸神知之,故增倍也。積德者,富人愛好之,其善自來也。人之所譽,鬼神亦然,因而祐助之。好道者長生,乃與陰陽同其憂,順皇靈之行,天地之性,得其道理,故天祐之也。失者亂天,不好善人也。夫求善以善,無可怪。學以仁得之,道之始也;以德得之,道之中和也。以道得之,上也。

  吾本少學而不止,精神念之,涕常欲下,為此積久,蒙皇天大恩,今日幸得逢天神人於曠野。始學若虧,思問小事外浮華也。本求守一養性之法,凡三百首,乃見天師說而無極,故敢問身寧可得長存否?

  子為天來學問,疑吾為天授子也。願聞其訣意,以何明之也?今有德之君,得吾書心解行之,與眾賢共議,以化凡民,必與立響相應,是其明證也。吾道以誡成,不設偽言行,已訣矣。吾含此道久,以無可與語者。天冤結有劇,病變不絕,此其悒悒不通,天師何自往與付之。曰:位不當也。吾職在天,真人職在地。在地者出萬物,故天生者於地養之。故吾傳道於真人。地生君王凡民,萬二千物,悉得陽施,從陰中出,故子得傳於人也。子以吾言不誠信也。夫天雖有所出,不與人語,情意同。吾書承天教令,明若丹青也。

  天數之始也,是故天地未分之時,積氣都合為一,分為二,成夫婦。天下施於地,懷妊於玄冥,字為甲子。布根東北,丑與寅。始見於卯,畢東南,辰與巳。垂枝於南,養於午。向老西南,未與申。成與西方,日入酉。畢藏西北,戌與亥。故數起於一,而止於十者,五千之始,五行之本也。數一以乘十,百而備是。故天生內,故畢終是。故斗建於辰,破於戌。建者立也。故萬物欲畢生。破者敗也。萬物畢死於戌。數天地八方,十而備,陰陽建破,故以此往來復其故,隨斗所指以明事。吾書乃為除害氣,故曰象天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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