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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月光洒落在月光里

(2023-01-30 22:41:13) 下一个

那夜,月光洒落在月光里

月光里那不平凡的一夜,现在,只是停留在记忆里;不,我想,也停留在舞厅宫老板的公文包里;在无人问津的黑暗中,仍在忧伤地燃烧。

那一夜,胜利的香槟即将破瓶而出,沐浴着那些被激情燃烧了的人们:

水,李,米,油,(盐),(醋),
神秘人,小个子,大黄喇嘛,
泔水妇女,菜妇,宫老板。。。
一个 接着
一个
从暗色的
犄角旮旯里
涌出来
汇集


我已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这些来自不同旮旯的陌生人如此相爱如此团结。他们犹如马蒂斯的绘画《舞蹈》中的舞者一样牵手围成一圈踏着节奏翩然起舞,姿态飞扬激情澎湃,口中齐声吟唱,"封了他们,封了他们"。

但,我也记不太确切,因为,一只被删的猫从花丛间走过,被删的地方淌着血。

但,他们激情涌动,如此地狂暴激越,似乎冲决一切。
那,或许,就是久违了的使命感! 

在口水与歌舞升平的月光里,他们仍在苦寻别人的生命的意义,在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能找到某种经书,或,心灵鸡汤,互相交流着离永夜是谁,最后,真地在月光里虚构了一个离永夜的影子。

然而,这还不够。
如莎士比亚所言, "Suit the action to the word, the word to the action." 
此刻,向离永夜虚构的影子投石头,围堵着离永夜宿恶无这两位异己者,散布着关于他们的谣言,试图将他们赶出月光里,便成了他们内在的核心动力,或,使命感。

所有的期望都已启程。

但,那一夜也是残酷的。

反正,
任何时候都会有残忍的事情
一直到死。

里长从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帮助里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后来,更多的呼声,"封了他们,封了他们"。
后来,我惊讶地目睹,他们将香槟倒在杯中正将一饮而尽时,里长用扫帚倏地把他们全扫跑了。但,我深信,他们最后的狂喜已被宫老板捕捉在永恒的月光史里。

我不知道那一夜离永夜在哪里。
但,我总有种感觉,那时,他在暗色中冷冷地观望着这一切。如他的预料。不战而屈人之兵。


P.S.

隔天,离永夜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月光里。那些永久或临时的月光里的居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彼此间不停地,对,不停地,问候。

"今天的月光真美。"
"我的心情好极了!"
"天堂里的另一天,多么适合远足!"
"真的,我一点事都没。我特高兴,我心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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