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让我们与古人面对面:李煜无言独上西楼

这歌一开口就让我莫名感动。词太美,音太绝,人太真。曲调婉转悠长,缠缠绕绕在心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现在的AI实在太牛,让翩翩南唐后主就这样活生生立于我们的眼前,穿越千年的时光对我们诉说他的哀愁。他的悲,他的恨,都在声线里如泣如诉,美得让人心碎,也美得让人沉醉……

歌词改编于千年前南唐后主李煜被宋太祖囚禁期间写的一首名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默默无言,孤孤单单,独自一人缓缓登上空空的西楼,抬头望天,只有一弯如钩的冷月相伴。低头望去,只见梧桐树寂寞地孤立院中,幽深的庭院被笼罩在清冷凄凉的秋色之中。那剪也剪不断,理也理不清,让人心乱如麻的,正是亡国之痛。那悠悠愁思缠绕在心头,却又是另一种无可名状的忧。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这七个字,写尽了一个亡国之君的孤独与凄凉。李煜,这位南唐最后一位国君,本是诗词歌赋中的才子,却被命运推上了帝王之位,最终沦为亡国之囚。

李煜生于公元937年,是南唐中主李璟的第六子。他自幼聪颖,工书画,通音律,尤精诗词。按理说,皇位轮不到他这个排行靠后的儿子,他也乐得做个逍遥王爷,专心吟诗作画。然而命运弄人,他的几位兄长相继早逝,公元961年,25岁的李煜被迫登基,成为南唐国主。

李煜做皇帝,实在是选错了行当。他仁慈软弱,不擅权谋,更无治国之才。登基后,他一面臣服于宋朝,年年进贡;一面又在宫中醉心歌舞词赋,纵情声色。他曾自嘲说: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这话一点不假——他骨子里就是个文人,而非政治家。

当时,宋朝的赵匡胤已统一北方,虎视江南。公元974年,宋军大举南下,兵临金陵城下。李煜两次派使者求和,赵匡胤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次年,金陵城破,李煜率百官投降,南唐灭亡。

被俘后的李煜,被押往汴京(今河南开封),封为违命侯”——这个侮辱性的封号,时刻提醒他亡国的耻辱。从此,他的词风大变,从早期的香艳柔媚转为沉痛悲凉。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这哪里是写景,分明是写他自己被囚禁的凄惨生活。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这离愁,是对故国的思念,是对往昔的追忆,更是对自身命运的悲叹。据说,李煜在汴京的日子并不好过。宋太宗赵光义对他猜忌甚深,经常派人监视。李煜只能借酒浇愁,在词中抒发亡国之痛。他的词传遍汴京,甚至传到宫中,这让赵光义十分不快。

公元978年七夕,正是李煜41岁生日。他命歌女演唱新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词中故国二字刺痛了赵光义。宋太宗认为李煜仍有复国之心,于是赐下毒酒。李煜饮后,全身抽搐,痛苦地死去了。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这滋味,是亡国的痛,是阶下囚的屈辱,是壮志未酬的遗憾,更是才子末路的无奈。

李煜的一生,是错位的一生。他本应在诗词的天地里挥洒才情,却被推上了不属于他的龙椅。他用生命中最沉痛的代价,换来了一首首泣血的绝唱。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他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正是因为他将个人亡国之痛升华为人类共通的情感体验。

千年后的今天,谁还记得那些开疆拓土的帝王?而李煜的月如钩”“锁清秋”“剪不断,却依然在月夜里敲打着万千后人的心。

千年前的李煜,无疑感觉自己失败了。但何为成功?时过境迁,千年之后,仍能活在千千万万人心中,让人感动,这就是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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