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理论的发展 ：接收的信息通过丘脑部位时 , 冲动一方面上行传到大脑皮层 , 另一方面下行激活自主神 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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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理论的发展


近百年来的情绪心理学发展史表明 , 许多学派的代表人物 , 从各自的立场和侧重面 建立假设 , 形成了各学派林立、多种理论并存的局面。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各邻近学科以 及心理学本身的发展 , 后继者往往在总结前人成果的基础上 , 取其精华 , 去其糟柏 , 建立 既是综合的、又有自己独特见解的理论体系 , 形成了合乎规律的演变历程。






一、早期理论
(一) 达尔文学说的启蒙作用
在讲述情绪心理学的起源时 , 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达尔文、詹姆士和弗洛伊德三位伟大学者是生物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开创者 , 也是情绪心理学的创始人。达尔文 的进化观点认为 , 情绪作为人类种族进化的证据 , 可能是人类行为得以延续的机制。他 在阐述物种起源和人类进化是适应和遗传相互作用的结果时指出 , 感情、智慧等心理官 能是通过进化阶梯获得的。他在其名著之一〈人类的由来及性选择〉一书中指出 :" 尽管 人类和高等动物之间的心理差异是巨大的 , 然而这种差异只是程序上的 , 并非种类上的。







在《人类和动 物的表情》一书中描述了表情在生物生存和进化中的适应价值和有用性 , 指出情绪是 进化的高级阶段的适应工具。他在〈物种起源〉一书中曾指出 :" 一切肉体和精神禀赋都 将经进化而趋于完善。 "






情绪心理学发展到今天 , 证明达尔文的见解是正确的。然而多年来 , 达尔文在心理 学中被忽视。特别在詹姆士以后 , 情绪研究集中在外周神经反馈和中枢神经定位的路 线上 , 达尔文的进化观被遗忘了近一个世纪之久。只是在 20 世纪 70 年代又被人们所 记起 , 情绪的适应功能和信号传递作用得到了进一步的研究。






(二) 詹姆士—兰格情绪理论
基于达尔文进化论的影响和生物科学的发展 , 美国心理学家维廉·詹姆士 (James,W.) 和丹麦生理学家卡尔·兰格 (Lange,C.) 分别于 1884 和 1885 提出相同的情绪理 论 , 后来被称为詹姆士—兰格情绪外周学说。詹姆士指出 , 按照常识的说法 , 对外部事件 的知觉使人产生情感 , 随着情感的产生而引起一系列的身体变化。但是 , 他认为这种陈 述是不正确的。他坚持主张 , 使人激动的外部事件所引起的身体变化是情绪产生的直 接原因 , 情绪是对身体变化的感觉。






詹姆士写道 :" 我们一知觉到激动我们的对象 , 立刻就引起身体土的变化 ; 在这些变 化出现时 , 我们对这些变化的感觉 , 就是精绪。 “
詹姆士的理论虽然遭到人们的质疑 , 但却流传至今 , 而且被看做第一个真正的情绪 学说。这是因为 , 詹姆士首先提出了情绪的发生与身体变化相联系的论点。这是构成 情绪理论重要和必要的组成成分 , 迄今任何情绪理论都不能抹杀身体变化与情绪发生 的联系。实际上 , 詹姆士理论包含着深刻的内涵。






首先 , 詹姆士指出 , 他的理论是指那些所谓 “ 粗糙的情绪 ”, 而不是指那些像理智感、 审美感那样的 “ 精细的情绪 ” 。那些粗糙的情绪对身体的 “ 扰乱 ” 提供了体验的色调 , 如 果情绪没有这种体验效应 , 一切都将是苍白的。这种色调有着无数的种类和不同的强 度 , 它们可以是良性的 , 也可以是负性的。这种给体验赋予色调的观点 , 为情绪研究提 供了广阔天地。
其次 , 在詹姆士的情绪发生论中 , 并非只提到自主神经系统的内脏反馈。事实上 ,






詹姆士曾注意到达尔文关于躯体骨路肌肉系统的活动对情绪发生的作用。詹姆士的理 论模式是把自主性内脏系统和躯体骨路肌肉系统的反馈作用并列的。只是由于那时加 上了兰格的观点 , 人们的注意更加集中在自主神经系统的内脏反馈上 , 忽视了达尔文的 骨路系统引起的表情活动在情绪发生中的作用 , 从而影响了后人重视自主神经系统在 情绪研究中的倾向。







第三 , 詹姆士理论在情绪的发生问题上提出了重要的假设线索 :（1）情绪被视为可 感受到的意识体验 , 或者说 , 可内省的、主观的、在观念中发生的感受状态。(2) 情绪过 程包括下列顺序 : 对刺激事件的知觉和对自主神经系统变化的知觉。这个系统的活动 包括在情绪过程之中。(3)包含着起因的含义。惧怕是因为逃跑引起的 ,或者惧怕引 起的冲动使人逃跑。这个问题暗示了情绪体验和身体反应之间的相互作用。






美国生理学家坎农 (Cannon,W.) 首先对詹姆士提出批评 , 在詹姆士逝世后几年发 表一本著作 , 系统地阐述了关于情绪发生的机制 , 批评并修正了詹姆士的学说。坎农着 手于脑的研究 , 把猫的大脑皮质切除后 , 并不影响动物表现情绪行为的能力 , 切除了间 脑以上的全部两半球 , 动物仍表现了怒的释放。根据实验的结果 , 坎农认为 , 当受纳器 接收的信息通过丘脑部位时 , 冲动一方面上行传到大脑皮层 , 另一方面下行激活自主神 经系统。皮层兴奋下行时 , 解除了丘脑的抑制状态 , 释放了丘脑兴奋。而丘脑兴奋上行 到皮层时 , 皮层感觉与丘脑兴奋的结合 , 专门性质的情绪体验就附加到简单的感觉上 , 才是情绪体验产生的机制。据此 , 他提出了情绪的 " 丘脑学说 "( 孟昭兰 ,1989) 。






但是 , 坎农的理论并不完善 , 格尔斯曼 (Grossman,1967) 对他提出了批评 , 指出 , 切 除去皮层的动物的全部丘脑 , 动物仍然有怒反应。只有切除腹部和后部下丘脑 , 情绪反 应才完全消失 ( 孟昭兰 ,1989) 。
在坎农以后 , 情绪生理学的研究继续前进。无论詹姆士或坎农 , 都还不足以解释情 绪的机制。






(三) 心理分析学派的情绪理论
精神分析既是一种神经症的心理治疗方法 , 又是在医疗实践中逐步形成的一种心理学理论。经过 20 年的思考和经验积累 ,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成为一门系统的精 湛理论。这一理论从外显和内隐的方面描述了内驱力、感情、冲突、心理和人格等现象。 可被用来解释神经症和心理异常的起源和发展。从情绪的角度看 , 弗洛伊德把情绪放 置在他的基本概念中 , 也就是把情绪放在内驱力和无意识的框架之内的。






1895 年 , 弗洛伊德出版丁〈瘾病研究〉一书。这本书为他此后提出的情绪学说打下 基础。弗洛伊德发现 , 建病患者在某些精神创伤发生之后 , 常常有感觉缺失和动作麻痹 等症状。这些病人在经过催眠暗示的治疗之后 , 疙病症状可以得到缓解。
其后弗洛伊德发现 , 有些病人不能被催眠。他转而采用自由联恕的方法 , 让病人去 辨认记忆中的压抑情绪。






1. 情绪与内驱力在弗洛伊德早期工作中 , 他曾使用过 “ 本能 ” 的概念来解释人的 行为。但是他更经常使用的是 “ 内驱力 ” 的概念。
弗洛伊德并未把内驱力概念作为情绪的理论概念。但是 , 在他谈到情绪时 , 则提出 情绪 " 是一个欲表露的源于本能的心理能量的释放过程 " 。因此实质上 , 弗洛伊德对情 绪所持的理论即是内驱力理论。






他把情绪与动机过程联系在一起 , 而内驱力则是在此 过程中的本源的力。弗洛伊德以内驱力能量释放的精神分析观点 , 深入地研究过两种主要的复合感情：焦虑和忧郁。他认为焦虑和忧都是由能量压抑所引起 , 而能量的压抑与释放总是与内驱力的冲突联系在一起的。
2. 情绪与无意识弗洛伊德有时把情绪与无意识看为是等同的。他经常使用 " 无意识自罪感 " 、 " 无意识焦虑 " 等概念 , 并认为情绪可以被压抑到无意识中去。弗洛伊德在面对焦虑症或恐怖症患者时 , 他使用谈话法从患者的下意识中把他们的恐惧情绪、恐惧的对象揭示出来。






一般说来 , 弗洛伊德所关注的是由冲突引起的负性情绪 , 他把压抑看做一种防御机 制 , 人们通过压抑这种防御机制而减少负性情绪。但是 , 情绪的意识性质使得压抑不能为意识所操纵 , 只有作为本能驱力的理念方面才能拒绝进入意识。
由于情绪是负性的并与冲突的理念相联系 , 它就能缩小自我的功能并发生心理健康的问题。这就是心理防御机制对负性情绪控制的作用 (Izard,1991) 。






(四) 新精神分析学派对情绪的观点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 精神疾患的发病率大大增高 , 显然是由于战争造成的紧张的结果。这种局面导致精神分析学派的分裂 : 一部分人从弗洛伊德体系中分出 ; 另一些人 则力图在保存弗洛伊德的基本概念前提下 , 对他的理论进行补充和改进 , 成为新精神分 析学派。






新精神分析学者拉帕波特 (Rapaport) 接受弗洛伊德的情绪是能量释放、无意识和 内驱力等的概念。对于能量释放 , 他认为 , 外周的自主性变化和感情是同一能量源的两 个释放过程 , 一般说二者是匹配的 , 但也有不匹配的时候。因为诸如性、恐惧、攻击等情 绪行为均依赖于意识的激活。当输入外界刺激时 , 人立即对它进行意识的、前意识的和 无意识的三种评价 , 假如这三种评价的结果不相匹配 , 便会产生愿望或冲突 , 从而导致 不同的感情性行为 ; 他强调所有的情绪都与冲突掺杂在一起 , 形成混合的体验 , 如焦虑 或忧郁。无意识的过程发生在对刺激的知觉之后 , 在外周神经产生反应之前 , 情绪产生 与两过程之间。由此可见 , 精神分析学派都承认情绪具有意识体验的成分和无意识过 程的参与。






关于内驱力的观点 , 拉帕波特主张本能内驱力这种能量在心理上可以表现为观念 和感情两种形式。这两种形式的能量都可成为行为的动力。观念可以导致行为。但是 当观念里没有形成能够引起适应行为时 , 感情就产生了。也就是说 , 感情是适应或适应 不良的反应。






新精神分析学派的情绪观
(1)情绪是一种能量的释放 , 这种释放会伴随特定的体验和表情 ;(2) 开始重视情 绪行为产生的外因，如外界刺激的知觉 ;(3) 动机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过程。启动行为 的刀量可以有观念、感情 , 情绪等多种形式 ; 行为是受如觉、冲突、观念、感情等因素共同 制约的结果 ;(4) 知觉可以是元意识的过程 , 是情绪的引发源 , 但不是决定因素 ;(5) 注 意到意识层中的内容 , 例如: 观念和体验都在意识层中产生 ;(6) 丰富丁对情绪各成分 的认识，承认情绪不只是能量，还包括表情、愉快或不愉快的体验的组合物。






新精神分析学派把情绪放在更大的心理环境中考虑。认为能量释放 , 冲动 , 动机 , 知觉 , 认知 , 意识和无意识均参与情绪的形成 , 特别强调情绪参与在动机过程中；很多新精神分析学派学者则认为情绪本身就是一种行为动力。
新精神分析学派还把情绪放在人格中来考虑 , 并涉及情绪在人格结构中的地位 , 即 感情性特征在人的整个相对稳定的心理特征群中的位置。精神分析学派认为 , 幼儿早期发生的重大情绪性事件 , 若当时该情绪被压抑 , 其能量就会固着下来 , 永久性地成为 人格结构的一部分 ; 认为幼儿早期的认知、情感活动同时进行 , 从而产生认知情感的交互作用 , 久而久之 , 即形成所谓认知 -感情结构。这些结构固定下来 , 成为个性的感情特征 , 它们明显地影响以后社会交往能力的发展和个性的形成。因此 , 新精神分析学派把 情绪放在更长的时间背景上来探讨 , 注意到情绪或能量释放的途径在个体各发展阶段中的变化。这些都是后来的情绪理论所继承的一些思路。






二、情绪的激活理论
由于达尔文和詹姆士主流学派的影响，情绪的生理学研究已进行了一个世纪。詹姆士 -兰格理论成为以后相当时期内情绪研究的主导方向，因此在理论上也首先有所反映。那就是，自20 世纪30年代始。研究者集中注意于生理激活的研究，重视生理激活在情绪产生中的作用，把激活和唤醒概念纳入他们的理论框架中，成为后来许多情绪心理学家构思和概念形成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自40年代情绪研究的主要趋势。由神经激活这个单一维量形成的激活论一直延续到60年代。在这方面，达菲、宾德拉、温格、杨、林斯里和普里布拉姆扬等都是重要的代表。






三、情绪的认知理论
情绪的当代理论从大方面说 , 分为认知论和功能主义理论。从认知论的发生和发 展中派生了情绪的结构主义。结构主义是以情绪的多成分为出发点 , 认为单一维度不 能解释情绪的构成。随着认知在情绪中的作用的认识 , 情绪的结构论逐渐形成。例如 , 阿诺德在提出认知评价论时 , 指出了认知评价、生理过程和环境三因素在情绪发生中的 作用 ; 拉扎勒斯描述了生理的、环境的、行为的和认知评价诸因素为情绪成分。曼德勒主张情绪包括生理的、认知的和意识的成分。伊扎德则提出情绪包括生理的、表情的和体验的三成分。结构主义克服了早期理论单一维度的缺欠。






(一) 阿诺德的评价—兴奋理论
情绪与机体生理唤醒有密切的联系 , 但情绪绝非单纯由生理唤醒所决定。情绪赖以产生的源泉在于情境事件 , 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又不是剌激事件直接、机械地决定的。 人怎样弄懂当前的情境剌激 , 它对人有什么意义和作用 , 都需要通过认知评价来揭示。 知觉过程对剌激进行初步的筛选 , 认知过程按照当前刺激信息 , 提取信息库中相关的储存 , 进行加工处理。知觉和认知是刺激事件与发生情绪反应之间必不可少的中介物。 这就是阿诺德创建的情绪评价学说。






阿诺德在60年代初期发表了她的两卷巨著《情绪与人格》，首次有代表性地提出了 影响深远的情绪评价理论。她继承了当时情绪生理学的全部成果，总结了詹姆士和坎农的争论，从众多学派中脱颖而出。在情绪理论发展史上，如果詹姆士提出的被认为是 第一个情绪学说，或 “ 第一代 ” 的情绪学说， 那么，阿诺德的理论则应被看做“第二代”的情绪学说。阿诺德的理论已经又被后人大大地发展了。






阿诺德的评价概念的主妥论点

情绪产生于评价过程。阿诺德指出 , 情绪体验是有机体对刺激事件的意义被觉知后产生的 , 而剌激事件的意义来自评价。阿诺德把情绪的产 生与高级认知活动联系起来 , 倡导丁一条全新的理论路线 , 为情绪的研究开辟丁一条新 的途径。






阿诺德描述了情绪产生的神经学路径 , 包容了大脑皮层高级中枢、丘脑系统和自主神经系统联结网，认为情绪性剌激在皮层土产生对事件的评估，只要事件被评估为对机体有足够重要的意义(如遇见熊), 皮层兴奋即下行激活丘脑系统，丘脑系统改变自主神经采统的活动而激起身体器官和运动系统的变化。此后，自主神经采统的活动丰行再次通过丘脑而达到皮层，并与皮层的最初评价相结合，纯粹的意识经验即转化为情绪体验。当情境剌激被评定并引起情绪 之后 , 认知和情绪的结合诱导人的动机和愿望。






按照阿诺德的描述，既不同于詹姆士，也不同于坎农，而认为情绪的整个神经通路是大脑皮层兴奋的作用和结果。因此她的理论被标定为“情绪评价—兴奋理论”, 它实际上包含着环境的、认知的、行为的和生理的多种因素。她把环境影响引向认知，把生理 激活从自主系统推向大脑皮层。通过认知评价—皮层兴奋的模式，把认知评价与外周生理反馈结合起来 , 并据此强调，来自环境的影响要经过主体评估情境刺激的意义，才能产生情绪。阿诺德的理论实际上是现象学和生理学的混合产物。随着认知心理学的发展 , 评价理论有很大的演变，并分为两大支派。一支为以沙赫特、曼德勒为代表的认知 - 激活理论 , 这一支更多地研究生理激活变量和认知的关系。另一支是以拉扎勒斯为代表的所谓 “ 纯 ” 认知论 ，更多地从环境、认知和行为方面阐述认知对情绪的影响。






(二) 拉扎勒斯的认知—评价理论
在发展阿诺德的评价理论的庞大队伍中，以拉扎勒斯的理论和实验建树最为醒目。如果说，阿诺德是情绪的认知理论的先驱，那么，拉扎勒斯则是这一理论的集大成者。 拉扎勒斯已成为当代认知—评价理论的代表，他建立了一个迄今为止最著名的认知理论框架，形成了一个十分有影响的学派。他的思想体系还有效地服务于社会实际应用，向人们展示了认知—评价理论的重大学术价值，但也暴露了严重的理论缺陷。






1.拉扎勒斯理论对情绪的总观
首先，他反对把情绪单纯地归结为生理激活这个单一变量。他主张情绪是综合性反应，包括环境的、生理的、认知的和行为的成分，每种情绪都有它自身所独具的反应模式。其次，拉扎勒斯也不同意把情绪归结为动机或驱力。 他认为，如果把情绪归结为动机，将只会引导人们从动机去推测行为的适应或不适应的 情绪模式，而不去注意情绪反应的独特性质。拉扎勒斯这两个出发点无疑是十分正确的。但他又认为 “ 情绪概念在心理学中起重要的作用。但是，在心理学的理论体系中，它不是基本的理论构成物 ” 。这样，把情绪排斥在心理学理论体系之外的论断，却是错误的。





拉扎勒斯认为情绪是一种 “反应综合” 。他提出，情绪之所以难于下定义，就是因为它不是单一变量。
他强调提出：人与所处的具体环境对本人的利害性质，决定他的具体情绪；同一种环境对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情绪结果 , 是因为它对不同人具有不同的意义，而种种不同的意义是通过不同人的认知评价来解释的。拉扎勒斯在此提出了他全部理论的主题：情绪是对意义的反应，这个反应是通过认知评价决定和完成 的。






2. 拉扎勒斯理论的核心观点拉扎勒斯在给情绪下定义时指出三个要点 : ·


情绪的发展来自环境信息。
情绪依赖于短时的或持续的评价。
情绪是一种生理心理反应的组织。
拉扎勒斯的定义是阿诺德理论的直接继承物，但他比阿诺德走得更远。拉扎勒斯与阿诺德的差别表现在 :

拉扎勒斯很少涉及情绪的生理方面，尽管他把情绪反应的生理成分也包括在情绪定义之中。
拉扎勒斯十分注意人同社会环境之间的具体的相互作用，从中引出评价、应激和应付三个概念，并对它们作了更深入的分析。





·认知评价是拉扎勒斯理论的中心主题。把情绪纳入这样一个命题之中 : 人类为使自身处于良好状态，不断地通过认知结构进行评价并发生反应 , 情绪被包容在认知之中。拉扎勒斯是更纯的认知派。
3.评价

拉扎勒斯认为，有机体经常搜索环境中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的线索和他们 所必须躲避的危险的苗头，评估那些对他们有重要意义的每一个刺激物。这种评估是不断进行着的，有初评价和再评价之分。






初评价有三种类型：
无关。刺激被评价为与人的利害无关。这一评价过程立即结束。
有益。情境被解释为对人有保护的价值。这类评价表征为愉快、舒畅、兴奋、安宁等情绪。
紧张。情境被解释为使人受伤害 , 产生失落、威胁或挑战的感觉。严重的紧张 性评价表征为应激。它们可以是实际上的 , 包含着直接行动，如回避或攻击行为；也可以是观念上的。






4. 应付
拉扎勒斯认为：“应付是通过改变认知和行为来处理那些被评价为超出人应变能力的情境的努力。 ” 这个定义有四个要点 :
·应付经常指向于改变认知和行为。
·应付被限制在评价那些超过个人应变能力的客观要求之内。即应付是对心理应激的应付。
·应付指向努力去处理、去行动。
·应付中的处理包括降低、回避、忍受和接受这些应激条件，也包括试图对环境加以控制。






应付是经常发生的。拉扎勒斯把环境事件、认知、评价、情绪、行为、应付行为看做 人的社会行为的连续过程。拉扎勒斯将注意力放在 “ 评价——应激——应付 ” 这一行为系列上 , 把情绪也纳入这一系列之中。应付中处理情境的方式不同，所引起的情绪也不同。 忍让的应付方式导致痛苦、压抑；躲避的应付方式引起恐惧、羞惭；接受应激情境产生勇敢行为和乐观、进取倾向。于是，拉扎勒斯把情绪看做认知评价的功能或结果，情绪是由认知决定的。这是正确的，但又不可避满免地忽略了情绪对认知和行动的意义和的作用而走向了副现象论。






综上所述 , 以拉扎勒斯为首的认知派的理论的重要意义在于：认知——评价理论纠正了传统心理学和哲学把情绪和理智看做绝对立和互相排斥的观念。传统观念认为情绪似乎是不可驾驭的、原始的、似动物的心理现象，而认知和理智才是人类所特有的高级精神力量。阿诺德和拉扎勒斯把情绪的发生紧密地同认知联系在一起，代表着改变这一传统观念的重要支柱。拉扎勒斯引用普里布拉姆的生理学根据作为证明：在种系发 生上与情绪发生有关的脑的古老部位，在进化中也得到发展；它们在认知功能的发展上起着重要的作用。因此没有理由把情绪和认知截然分开， 更不能把情绪错误地看做特别原始的功能。






米伦森认识到这三个维度并没有提供一个穷尽无疑的人类情绪表。他又提出两个基本假设从而扩大了他的观点:一是某些情绪只是在强度上彼此不同,如欢快和狂喜;二是某些情绪是基本的,另一些是他们的混合物。米伦森的三维模型表示了三种基本情绪的维量和方向。三维的中心交接点表示情绪的最小强度,随着三维向三个方向的延伸而导致强度的增大。





它包括几个动力系统（1）对外界输入的知觉信息的 “ 知觉分析飞 (2) 对知觉分析与已建立的内部模式 (包括对现在和将来的需要，意向或期望的认知) 进行比较与初步加工，即 ” 认知比较器 “; 认知比较器附带着庞大的神经系统和生化系统的激活机构，它们与效应器官联系着。 (3)对认知比较进行系统的加工。当前的知觉分析引起过去储存 的信息的再编码，导致新的判断或预期。如果知觉分析与预期判断相一致，事情即将平 稳地进行而没有情绪发生；若出现足够的不一致，如出乎预料，违背意愿或无力应付时，认知比较器就会迅速发出信息，动员神经过程，释放化学物质，改变脑的激活状态，这时情绪就发生了。认知心理学在情绪发生问题上，既强调了认知加工，又在认知加工中纳入了神经激活的干预。可以说，信息加工论丰富了阿诺德的认知——评价情绪理论。






数据驱动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