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内容讲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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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条
在第八条中,马克思论述了实践活动是社会生活的基础的原理,阐明了理论对实践的依赖关系。
马克思指出:“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这就是说,实践活动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生产实践是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最基本的实践活动,它在社会生活中起着尤为重要的作用。是生产实践使人类从自然界中最后分化出来,而产生了人类社会,是生产实践的发展推动了人类社会的进步,生产活动一旦停止,人类社会就将灭亡。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32页)
生产活动离不开一定的社会关系,总是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进行的,因而为了促进生产的发展,就必须从事调整和改变社会关系的实践活动,它被生产实践所决定,反过来又促进生产和社会的发展。在阶级社会中,由于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主要通过阶级关系表现出来,因此,处理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的活动,主要表现为阶级斗争,它是推动阶级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既然,实践活动是社会生活的基础,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根本条件,所以离开社会实践,就无法理解社会生活的本质和规律。旧唯物主义者,就是因为离开实践去观察社会生活,因而都陷入了唯心史观。
马克思主义认为,理论属于意识形态,它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都来源于实践。不用说正确的理论是来自实践,就是那些错误的理论和神秘主义的理论也可以在实践中找到它们的根源。正如马克思所说:“凡是把理论导致神秘主义方面去的神秘的东西,都能在人的实践中以及对这个实践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决。”例如,宗教神学本来是对客观事物歪曲的虚幻的反映,十分神秘,但是,也能在社会实践中找到它的根源,它是生产实践还不够发展的情况下,对自然力和社会压迫无法解释的产物。为什么说宗教等神秘主义的理论也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我们也能在社会实践中找到他们的根源呢?拿到社会中真的有上帝鬼神之类的东西吗?当然,我们说宗教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唯物主义者也承认有上帝鬼神的存在。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因为社会上根本不存在着什么上帝鬼神之类的东西,而否认宗教也是一种对社会存在的反映的社会意识形态。于此相反,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在人们的意识中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不反映物质世界的东西。宗教这种社会意识形态虽然与科学等其他社会意识形态不同,它不是一种对社会存在的正确反映,而是一种对社会存在的歪曲反映,但是,不管怎样宗教毕竟也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把它不叫做反映。因为社会意识形态是否反映这十一会事,至于它反映的是否正确这又是一回事。那么宗教神秘主义的理论究竟是对什么的反映呢?它的根源何在呢?我们知道,在生产力水平很低的原始社会中,在存在着剥削和压迫的阶级社会中,人们对自然发展的规律,尤其是对社会发展的规律,是没有多少认识或根本没有认识的。人们不了解生老病死的原因,不明白水旱虫雹等自然灾害的缘故,更不知道饥饿、贫困、剥削、压迫等社会痛苦的根源。人们对于这些自然和社会的自发力量,既不能正确地说明他,更不能有效的征服它,于是人们就紧紧把这些现象看作是神秘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这是由于人们在自然和社会自发力量面前的无能和恐惧,才产生了相信上帝鬼神、灵魂、命运等宗教迷信的思想。这种宗教迷信的思想一经产生以后,剥削统治阶级就马上利用它来作为麻痹人们革命意志和巩固自己统治地位的工具,因此,宗教也就一代一代地被保留下来了。
由此可见,任何社会理论,包括宗教各种神秘主义的理论在内,都不是脱离社会物质条件凭空产生出来的,他们都有着自己产生和存在的社会根源。因此,马克思才在这里指出:“凡是把理论引诱到神秘主义方面去的神秘东西,都能在人的实践中以及对这个实践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决。”恩格斯说:“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354页)
马克思对理论本质的这种认识,只有在那种把人的本质了解为社会关系总和的新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指导下才能达到。因为,按照新唯物主义的观点看来,人的本质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不是自然的而是社会的,因此,不同社会不同阶级的人,对于同一事物,往往会产生不同的甚至是根本对立的看法。在这些不同的认识,不同的理论中,有正确的也有错误的,有进步的也有保守的。但是,不论哪种认识或那种理论,它们都是和生产实践和处理社会关系实践分不开的产物,我们都能在社会生活中找到它们产生和存在的物质根源。因此,我们决不能人为只有那些科学理论才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才是社会实践的产物,才有它产生和存在的物质根源,至于那些非科学的理论则不是对社会存在的反映,而是某些人凭空臆造出来的无稽之谈,因此,它在社会中也就没有自己产生和存在的物质根源。
与此相反,一切旧唯物主义者,由于他们不把人了解为一种社会的人,阶级的人,而把人看作是一种自然的人、生物的人;由于他们不把人的认识看作是一种对客观事物的主观映像,不人为不同阶级的人对同一事物会有不同的看法,而把人的认识看作是和镜子一样呆板的、机械的反映,因此他们也就不能正确地说明理论的本质。正因为他们不能说明理论是在实践基础上产生并为实践服务的,所以他们也就不能揭示出理论的阶级性;正因为他们把人的认识看作是和镜子一样的消极反映,所以他们也就只能说明正确的认识、科学的理论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而不能进一步错误的认识、非科学的理论也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显然,这种只把正确的认识当作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而把错误的认识不当作是对客观存在反映的观点,是根本错误的,是与唯物主义的反映论根本不相容的。
马克思在这里阐述的理论依赖于实践的思想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原理奠定了基础。
第九条
在第九条中,马克思指出包括费尔巴哈在内的旧唯物主义不了解社会生活的本质,从而陷入了历史唯心主义。
马克思指出:“直观的唯物主义,即不是把感性理解为实践活动的唯物主义,至多也只能做到对‘市民社会’的单个人的直观。”所谓“直观的唯物主义”,就是指看不到社会实践在社会生活和人的认识过程中的作用的旧唯物主义。所谓“市民社会”是十八世纪以来资产阶级学者用来表示社会财产关系和经济关系的一个术语。在这里是指社会的经济关系。所谓“对‘市民社会’的单个人的直观”,是指旧唯物主义者把处于一定社会经济关系中的人作为孤立的单个人来观察,而不是作为社会的、阶级的人来理解。合起来看,马克思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旧唯物主义由于不了解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不了解社会生活的本质是实践,所以,把人看作是脱离经济关系和其他社会关系的孤立的、单个的人。这样,在观察社会历史时,他们只能看到孤立的、单个人的思想动机,而不能指出产生思想动机的社会经济根源;只能看到个别人物的作用,而看不到从事物质生产的劳动群众的历史作用;只能把社会历史看作是许多偶然事件的堆积,而不能揭示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最终,在历史领域中陷入了唯心主义的泥坑。
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虽然是由许多个人组成的,但是社会绝不是一个由许多单个个人拼凑起来的机械结合体。因为社会中的人并不是孤立存在彼此无关的,而是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同时,这种联系也不是被上帝或某些政治家的主观愿望所决定的,而是被生产关系这个客观的物质的因素所决定的。这就是说,生产关系是整个社会的基础。为什么生产关系是整个社会的基础呢?首先,因为生产关系是社会存在的前提条件。没有生产关系就没有社会。我们知道,人和生产的发展都是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实现的,因此,没有生产关系,也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生产。没有生产,也就没有衣、食、住等生活资料,没有衣、食、住等生活资料,也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社会。其次,生产关系不仅是社会存在的前提条件,而且是决定社会性质和面貌的根本因素。不仅社会的性质、社会的面貌、社会的发展是被生产关系决定的,而其政治、法律、道德、艺术、哲学等上层建筑的内容,以及社会中的各个阶级在社会中所处的地位也是被生产关系决定的。因此,社会的本质就在于,它是一种建立在一定生产关系基础上的人们的共同体。所以,社会虽然是由许多单个个人组成的,但社会绝不是一个由许多个人拼凑的机械结合体,相反,它却是人们在一定生产关系基础上的组织起来的有机的统一整体。
对社会本质的这种认识,只有在那种把人的本质了解为社会关系总和的新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指导下才能达到。与此相反,马克思主义以前的一切唯物主义者,由于不了解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由于把人看作是一种自然的生物的人,因此他们也就不可能把社会理解为在一定生产关系基础上组织起来的有机的统一整体,而只能把社会看作是由许多孤立的、彼此无关的单个个人拼凑起来的机械结合体。旧唯物主义对社会本质的认识是根本错误的。因为自从人类社会产生的那一天起,人们就是过着集体生活的。所以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有吃的、穿的等物质生活资料;为了取得这些物质生活资料,人们就必须生产它、必须与大自然进行斗争;为了生产,为了和大自然进行斗争,只靠个人的力量是不成的,而必须依靠集体的力量来进行,在集体生产的过程中,人和人之间又必然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因此,社会中的人决不是孤立的、彼此无关的,相反,他们总是被一定的生产关系联系在一起的。
“实践活动的唯物主义”,或者说“实践的唯物主义”,是相对与直观的唯物主义而言的。所谓“实践的唯物主义”即以实践为纽带,对物质和精神的关系进行唯物辩证理解的唯物主义,或者说是以实践为中介把唯物主义和辩证法有机结合起来的世界观,即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是以实践为基础对人的改变和环境的改变进行统一理解,以及对人的本质和社会的本质进行统一理解的唯物主义,即历史唯物主义。因此,那种把实践的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对立起来的观点是不对的,把实践唯物主义作为历史唯物主义的别称也是不准确的;把实践的唯物主义说成实践本体论则更是不对的。
第十条
在第十条中,马克思说明了新唯物主义和旧唯物主义对立的社会根源和阶级根源,揭示了哲学的阶级性。
马克思在分析旧唯物主义的社会根源和阶级根源时指出:“旧唯物主义的立脚点是‘市民’社会。”所谓“市民”是指资产阶级,所谓“市民”社会是指资本主义社会。因此,马克思这句话是说,形而上学唯物主义是在资本主义经济基础上产生的意识形态,它是为巩固和发展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的,反映了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所谓“旧唯物主义的立脚点是‘市民’社会”,是说旧唯物主义立足于对市民社会的直观。即把作为私人利益关系总和的社会,看成是纯粹是私人根据单纯的个人动机,自由地,不受人和约束地区追求她的利益的领域。它肯定人的物质欲望的合理性,肯定人的享乐和追求幸福生活的合理性,肯定了具有利益含义的自爱、自保等原则。他们认为,这是普遍的人性。就唯物主义从这种普遍的人性出发,以它为基础,用关于个人功利的观点来说明结成政治社会的必要。
旧唯物主义所止步的地方,也正是历史唯物主义高明地方。历史唯物主义不仅承认市民社会决定国家,而且认为,人不仅在国家这个政治共同体中过着社会生活,而且在市民社会中也作为社会的人,也是在社会关系中生活的。因此,“新唯物主义的立脚点则是人类社会或社会化的人类”。其含义是指历史唯物主义的立脚点是人的实践活动所创造的社会,或是一定社会关系所制约的从实践活动的人。这就是《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说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出发点“是处在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在一定条件下进行的发展过程中的人”,而不是旧唯物主义那样“从口头说的、思考出来的、设想出来的、想象出来的人出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73页)
马克思在谈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社会根源和阶级根源时指出:“新唯物主义的立脚点则是人类社会和社会化了的人类。”这里讲的“新唯物主义”指的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即马克思主义哲学。这里讲的“人类社会”是指共产主义社会。因为,马克思认为只有消灭了剥削制度、剥削阶级和阶级差别的、人们成为社会和自然的真正主人的共产主义社会,才是真正的人类社会。这里讲的“社会化了的人类”是指现代无产阶级,因为,他们是社会化大生产者。马克思这句话,揭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共产主义和无产阶级的联系,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是适应无产阶级推翻资本主义,实现共产主义的需要而产生的,它是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马克思主义哲学具有鲜明的阶级性。
第十一条
在第十一条中,马克思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区别于旧哲学的根本特点是实践性,指出了马克思主义在哲学领域中所作的革命变革的实质就在于,它给哲学提出了一个崭新的任务:不仅要说明世界,而且要改造世界。
马克思主义以前的一切哲学家,他们不了解理论和实践的辩证关系,不懂得理论来源于实践,又要回到实践中去为实践服务。因此,他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往往把哲学的任务只归结为对某种腐朽旧制度的批判和对某种进步的新制度的辩护。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哲学家虽然也有人提出过变革社会的主张,但是,却反对通过革命实践来实现自己的革命主张。例如,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公开提出了改造封建社会,建立资本主义社会的主张,但是,却认为达到这一目的的途径只在于对封建制度进行理性批判,对群众进行“启蒙”教育,只要把群众从封建神学的枷锁中解脱出来,使他们恢复天然的“理性”,资本主义的“理性王国”就会自然到来。至于青年黑格尔学派,虽然他们标榜自己是一切的无情批判者,但是正如马克思恩格斯所指出的:“青年黑格尔派玄想家们尽管满口讲的都是所谓震撼世界的词句,却是最大的保守派。如果说,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人宣称只为反对‘词句’而斗争,那就确切的表达了他们的活动。不过他们忘记了:他们只是用词句来反对这些词句;既然他们仅仅反对这个世界的词句,那么他们就绝不是反对现实的现存世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47页)费尔巴哈也不例外,他和其他理论家一样,只是希望达到对现存事实的正确理解,然而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却在于改变这种现存的东西。旧哲学以各种方式去说明世界,但不等于说他们对世界做出了正确的解释,实际上从总体上看,旧哲学对世界的解释都是不科学的。
马克思主义哲学区别于以往旧哲学的最根本的特点就在于它的实践性。马克思主义者十分强调实践对理论的决定作用。他们认为,理论不仅要以实践为基础,而且还要积极地位实践服务。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说明新唯物主义哲学这种特点时指出:“这种历史观和唯心主义历史观不同,它不是在每个时代中寻找某种范畴,而是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上,不是从观念出发来解释实践,而是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由此还可得出下述结论:意识的一切形式和产物不是可以用精神的批判来消灭的,也不是可以通过把他们消融在‘自我意识’中或化为‘幽灵’、‘怪影’、‘怪想’等等来消灭的、而只有世纪的推翻这一切唯心主义谬论所由产生的现实的社会关系,才能把他们消灭;历史的动力一及宗教、哲学和人和其他理论的动力是革命、而不是批判。”(《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43页)因此,马克思才在这里指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说明世界,而问题却在于改变世界。”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任何把改造世界的事业归结为大脑的批判活动的观点,都是错误的。工人“要想站起来,仅仅在思想中站起来,而现实的、感性的、用任何观念都不能解脱的那种枷锁依然套在现实的、感性的头上,那时不行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第105页)“思想根本不能实现什么东西。为了实现思想,就要有使用实践力量的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第152页)当然,马克思主义哲学并不轻视对世界的认识,只是认为,在改造世界中才能认识世界,而认识世界的根本目的还在于改造世界。正如毛泽东所指出:“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认为十分重要的问题,不在于懂得了客观世界的规律性,因而能够解释世界,而在于拿了这种对于客观规律性的认识去能动地改造世界。”(《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268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是把自己的哲学当作无产阶级改造世界的武器来看待的。我们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在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的基础之上产生并发展起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从事理论活动的一开始,就是十分强调理论和实践之间的联系,并把自己的理论活动服务于当时的政治斗争的。例如,马克思在他的第一篇政论性的文章《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中,就揭露和批判了威廉四世所颁布的书报检查令的反动本质,并指出:“治疗书报检查制度的真正而根本的办法,就是废除书报检查制度。”(《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31页)马克思还进一把书报检查制度看作是普鲁士反动社会政治制度的表现之一,并进而展开了反对君主专职制度和各种反动封建思想的斗争。在《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中,马克思又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不通过革命是不可能实现的。社会主义需要这种政治行为,因为它需要消灭和破坏旧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489页)和马克思一样,恩格斯在迁居到英国之前,也对普鲁士的专职制度进行了批判。他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这篇文章中,就抨击了威廉四世用来复活中世纪社会秩序的各项反动政策。恩格斯指出:“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所力图建立的国家,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一个基督教国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536页)他还指出,普鲁士王国的进一步发展,必然要导致革命,因为“人们对贵族的特权和一切教派的僧侣的贪得无厌却已恨之入骨,只要弗里德里希——威廉明目张胆地干起来,就不能不遭到失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541页)由此可见,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已开始进行理论活动的时候,就是把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当作无产阶级改造世界的革命武器来看待的。这一点就充分地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在哲学领域中所作的革命变革的实质,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和以前一切哲学都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总之,马克思主义哲学历史使命不限于科学地解释世界,更重要的“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恩格斯说:“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说来,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和改变事物的现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48页)这就不仅揭示了马克思主义在哲学上所实现的革命变革的实质,而且也指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伟大历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