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不著眼處表逹感受,不容易。寫者無心,看者有意。比如“平心而論”似多余,但是文章之眼。又如"他很高兴:“这是大义灭亲嘛,这戏很有意义!”"若在文革期間,怕是活不過去了。也怨不得太祖把文化人全打倒,且必在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