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润之认为年青人不要学写古诗词讲究格律什么的。古诗词要用形象思维,这和西方逻辑严明的直白式诗歌不同。学写古诗词,不利逻
学写古诗词,不利逻辑思维模式的培养。
一个人没了逻辑思维,就会做出去美帝国领事馆门口抗议为何不发签证,这么愚蠢而又缺乏自尊也可笑的事情来了。。。。。。

试以德国诗人海涅的一首情诗为例,那是非常直白,断然没有润之古诗词格律中那类为服从韵律还是格律什么的“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的胡扯 。。。
试想,一个人肠子要是断了的话,基本就完了但要是抢救有效,那也是特级残废了;人都残废了,哪还谈得上劳燕分飞并各自天涯孤旅的事儿啊。。。

海涅的情诗一段摘抄:青春的烦恼
我要用金箔、蔷薇和柏枝,
把这本书装饰得可爱而美丽,
把它装饰得像一口离世的载体,
然后把我的诗歌放在里面掩埋。
啊,但愿我也能把爱情殉葬!
在爱情的墓畔有安息草生长,
它开出了花,被人们摘下,——
可是要等我身于墓中,它才为我开花。
这儿是我过去荡漾的诗篇,
它像埃特纳火山喷出的熔岩。
以我深深心曲的涌泻,
到处飞迸出灿烂的火花。
。。。
这段译文可能不算好的但以开头几句为例,就可看出洋人的思维模式和中国古人写诗填词的手法不同,思维也就有严谨性可言;比如说要把书本装饰得可爱而美丽,但如何才算美丽呢 —— 我要用金箔、蔷薇和柏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