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润之认为青年人不宜

来源: 2026-04-19 15:57:54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主席和委员长是一伙的

【毛润之认为青年人不宜学着作诗填词】

 

=============== 主席和委员长是一伙的 ==============

总理出身封建官僚家庭,而主席和委员长这俩的家庭出身类似并和总理家不同;所以主席和委员长有共同语言而更重要的,这哥儿俩都自认为中山先生信徒。

当年黄埔军校的校长是娘希匹中正同志,而军校政治部主任,则由伍豪,即后来成了总理的恩来同志出面担任。但恩来同志的来路和中正的校长不同;原因是当年中山先生欲求得苏联援助,对其要求也不得不有所屈就。就这样,伍豪当了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

委员长任校长而总理当主任,按组织程序,主任听从校长之意行事而校长,则服从国民党中央决议。主席润之同志当时属于国民党候补中委、宣传部长,自然对黄埔军校的政治方向和策略,有责任代表国民党中委进行具体指导。如此一来不管校长对中央来的宣传部长私下会有不满还是全心诚服,也还是要听从并按照中央指示精神,命令责成军校政治部,在黄埔军校开展政治工作。

但总理凭借其来头,当然也得照苏联的指示精神负责指导政治工作。如此一来,显然就会使得校长觉得主任不买自己的账;对此,江浙一带的人们通常会把下级对上级这种不买账的态度,叫做“搅头皮”。

所以总理和委员长这俩,向来是合不来的而总理,自然会把部分原因,归结算在主席头上,也就是当年中正作为校长必须服从的国民党中委宣传部长小毛。

归根结蒂,总理认为主席和委员长是一伙的。

事实也是如此;据说当年润之同志曾力图说服中正同志动用军事力量,阻止削弱或限制宋孔陈等资本大佬们在政府中的地位作用和影响。后来润之占山为王,蒋总司令即委员长中正娘希匹,也并未尽心出兵围剿而当恩来将润之彻底打倒并全面掌握红军之时,委员长中正娘希匹就豪不犹豫地出动精锐并亲自披挂上阵,指挥讨伐恩来红军!

据说在委员长中正娘希匹组织的这次围剿中一马当先追杀恩来红军的一个国民党军将领,后来解放战争中放下武器投降了解放军,就在毛主席那儿,成了倍受礼遇的座上宾!

哈哈

当年的秋白国焘俩同志,是和毛润之以及润之老乡李立三他们一道,被中山先生提名进入国民党候补中央执委的,没总理的啥事儿。

秋白立三,后来曾为恩来为幕后大佬的上海中央,出面担任刀斧手,所以也就轻而易举地被恩来冠以犯了错误的罪名,搞掉。后来借势,置秋白于死地。

润之向来欣赏秋白;解放初秋白属于公开宣传的革命先烈之一,后来随着恩来在高岗饶漱石等人身上的小试牛刀,新形势之下对抗主席的那手不断炉火纯青,事情就不对了。

恩来他们搞掉润之的这些旧交好友及其信任的干部,目的是要在党内孤立润之,同时也是贯彻对润之向来的原则:只可使用不可重用。尤其解放后,恩来他们为对付润之而采用“欲擒故纵”的那手,就是顺着润之发布的指示,把事儿往极端方向引,然后乘乱下手,持续搞垮润之的干部队伍,孤立润之。

林彪事件之后批判投降派,那是总理在宣传部门的势力趁乱喧嚣起来的,剑锋直指主席当年和委员长中正娘希匹额手相会的重庆(招安)谈判及主席策动并于酝酿之中的中美邦交正常化的努力 - 投降派啊!

呵呵

 

=========== ===   毛润之认为青年人不宜学着作诗填词 ===============

有朋友认为“热衷诗词和书法恐怕是中华文化滞后的重要原因”;这个说法有危言耸听哗众取宠的感觉,因为朋友口号式地喊了这么一句,没有提供进一步的剖析以及逻辑上相互关联点的阐述。

比如什么是“中华文化的滞后”或何种现象才算文化滞后的表现?再如“热衷诗词和书法”,这与“中华文化的滞后”两者之间,有什么内在关联,等等。就这些有关内在逻辑关联上的链接,朋友是语义不详含混其辞。如此一来,这个说法给人就有类似文革“革命”口号的嫌疑了。你若追问,搞到最后就又是震天响的口号比如民主人权自由啥的。

无论如何,毛润之认为年青人不要学写古诗词讲究格律什么的。写古诗词要用形象思维,这和西方逻辑严明的直白式诗歌不同。学写古诗词,不利逻辑思维模式的培养。

一个人没了逻辑思维,就会做出去美帝国领事馆门口抗议为何不发签证,这么莫名其妙而又缺乏自我尊严的既愚蠢又可笑的事情来了。。。

哈哈

试以德国诗人海涅的一首情诗为例,那是非常直白,断然没有润之古诗词格律中那类为服从韵律还是格律什么的“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的胡扯 。。。

试想,一个人的肠子要是断了话,基本就完了但要是抢救有效,那也是特级残废了;哪还谈得上劳燕分飞并各自天涯孤旅的事儿啊。。。

嘻嘻

海涅的情诗一段摘抄:青春的烦恼

我要用金箔、蔷薇和柏枝,

把这本书装饰得可爱而美丽,

把它装饰得像一口离世的载体,

然后把我的诗歌放在里面掩埋。

啊,但愿我也能把爱情殉葬!

在爱情的墓畔有安息草生长,

它开出了花,被人们摘下,——

可是要等我身于墓中,它才为我开花。

这儿是我过去荡漾的诗篇,

它像埃特纳火山喷出的熔岩。

以我深深心曲的涌泻,

到处飞迸出灿烂的火花。

。。。

这段译文可能不算好的但以开头几句为例,就可看出洋人的思维模式和中国古人写诗填词的手法不同,思维也就有严谨性可言;比如说要把书本装饰得可爱而美丽,但如何才算美丽呢 —— 我要用金箔、蔷薇和柏枝!

加油